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我和離了 > 第8章

我和離了 第8章

作者:猗凡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7:58

鎮國公追出來的時候傅長安已經駕馬跑遠了,他站了好一會,心緒起伏不定,招招手,將符白岩叫到了跟前,如此這般一番叮囑。符白岩默默的聽了,並未提出任何異議。

符世子是出了名的謙恭守禮,世家公子典範,即便對長輩的話有不同看法也絕對不會頂撞。默默的聽,就連表情都是肅穆鄭重的,絕對能讓說教者感受到極大的尊重。

鎮國公告訴他傅夫人沒了,讓他回去主持葬禮,畢竟他現在是傅家半子。傅家沒人了,往後的門楣都要靠他來撐。又語重心長的說長安那孩子怎麼怎麼的可憐,如今他二人既已結為夫妻,定要夫妻同心,彼此愛護。隨即令他即刻啟程追上他媳婦,護衛她的安全。不管怎麼說,長安也是個弱女子,這一路上多不安全啊!

前麵的話都沒毛病,就是這最後一句……

符白岩默默的嚥下了吐槽的衝動。麵上不動如山,還適時做出了深以為然的神色。

離了大帳,符白岩可不會像傅長安那樣不講究,臟不溜秋的說走就走,他先是回去收疊了幾樣隨身物品,盤纏什麼的也要準備夠。又整了整衣冠,重新梳了頭,洗了把臉。這才施施然走了出來。不急不忙,氣度優雅從容。

明明鎮國公催得急,他也不忘去跟阮將軍等幾位叔伯辭行,絕對禮數周到,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房吉副將算是符白岩叔叔輩的人物,從阮矩口中已然得知昨晚救了他們的小子是符白岩剛過門的媳婦,震驚之餘,又感到痛心疾首。尤其在看到符白岩來辭行的時候,長嘆了三聲,沒頭沒腦的冒了句,“你是你爹親兒子吧?”

如珠如玉的當世美男子娶了個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仿若一副精裝裱好的畫被潑了一團油汙黏米粒,怎不叫人痛心!

雖然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但一碼歸一碼。這並不妨礙房吉為自己喜歡的年輕後輩感慨喟嘆命運的不公。

符白岩身為君子典範,恪守“閑談莫論人非”的準則,明明知道房吉指的是什麼,也不往那頭說,隻行了子侄禮拜別了。驚得房吉跳下來又扶又托,“符世子,這可使不得,折煞老夫了。”

於是,他這一走,自然引得許多人跟出來相送,熱熱鬧鬧,客客氣氣,依依不捨,人氣高漲。

跟傅長安瀟灑轉身,屁個人沒留意,形成了截然不同天差地別的差距。

官兵去馬廄親自為他挑了匹馬,不想,一陣騷動,烈焰竟衝撞開了護欄,自行跑了出來。

符白岩認出烈焰,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都沒馴服的烈馬居然輕易被傅長安馴服了。

會使纏絲劍,敢殺人,不要命,還能馴服烈馬。符白岩想:若傅長安真是個弟弟,他肯定會喜歡這個孩子。

烈焰大概是認出了符白岩,沿著官道跑了一圈,又轉回到符白岩身側,噴著響鼻,一副野性難馴的樣子,倒將符白岩牽在手中的馬嚇得不輕。

符白岩看著烈焰莫名就想到了傅長安,同樣的脾氣不太好啊!

他順勢牽上烈焰,上路了。

**

烈焰不愧是千裡良駒,趕了半日的路就追上傅長安了。

彼時傅長安正牽著馬在客棧門口張望,夥計以貌取人,趾高氣昂的問,“你有錢住店嗎?”

這可難住她了,走的急,分文未取。倒是從京城趕往西沉關的時候發現腕上還掛了一個玉鐲子,共一對,國公府送來的聘禮,她牽烈焰的時候,烈馬反抗,她一怒拍在馬欄上撞碎了一個。還剩一個,當了幾文錢買了大饃充當口糧。

一文錢難到英雄漢,傅長安看了看客棧的大門,又看了看手裏牽的馬,想了想還是轉過了身。

一抬頭剛好看到符白岩站在對麵。難怪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周圍人說話的聲氣兒都不對勁了,原來是這尊大神到了。

符白岩麵上掛著和煦溫柔的微笑,“爹讓我和你一起回京。”

傅長安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副假惺惺的模樣,明明心裏討厭她討厭的要死,還要硬擺出一副君子風度。並且以蜚蠊(蟑螂)般的超強適應力迅速適應了他是她丈夫的身份,什麼人啊,這是!

傅長安牽著馬目不斜視,與他錯身而過。

符白岩似乎有些意外,站住沒動,倒是烈焰不滿了,暴躁的開始噴響鼻!什麼?你這個臭女人?你竟然敢無視我?老子威風淩淩,氣宇軒昂,你竟然選那條閹馬都不選我!你瞎!

傅長安的馬抖著腿肚子,走得小心翼翼,膽戰心驚。

烈焰是野馬,烈馬,種馬,健全的雄性,天生就爭勇好勝,脾氣暴躁。不像自出生就被人類圈養,煽過的閹馬,焉頭耷腦,守規矩。

閹馬似乎對頭馬自骨血裡天生就存有畏懼。

終於,烈焰還是沒忍住,一撩後蹄,踹上閹馬的後臀。閹馬受驚,發了瘋般的狂奔而去。

傅長安拔足狂奔追了去。沿途撞翻好幾個路人,商販。

符白岩挑眉看了烈焰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然感到這馬兒裂開了嘴在笑。

符白岩作為謙謙君子,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甩手走人,他先是檢視了那幾個被撞倒的路人,見沒人受傷,又給那些被撞翻攤位的商販賠了銀錢。

那些人圍在他身後,議論紛紛,無不發自內心的對他產生敬服膜拜之情。

有人認出了他,“啊!這位就是符世子啊!我記得他。”說話的是一個半大少年,日前符世子趕去西沉關之時,與親隨一路急行,曾偶遇這少年抱著老母屍身在路邊哭泣。身上掛了個牌子“賣身葬母”。符世子在驛站歇腳換馬的功夫看到了,命人送了一錠銀子過去,讓他好生安葬了母親,並說了一番勉勵的話。

少年一看到符世子眼圈都紅了,他尚在守孝,心裏已經打算好了,等孝期過了,就去投軍,報效朝廷。

符白岩在一條望不到頭的小道上再次找到了傅長安。馬跑丟了,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像個孤魂野鬼,四處遊盪。

傅長安覺得頭暈眼花,連噴出的呼吸都是燙人的。符白岩一身白衣駕著他的白馬過來,傅長安掀開眼皮子一瞧,隻覺得白花花一片,刺得她眼睛都疼。

“傅……長安。”符白岩邁著優雅的步子,絲毫不在意她麵上嫌棄的神色,“你看,天色已晚,咱們還是先找個客棧歇一宿吧。”

傅長安:“……”

符白岩,“哦,你放心,我會要兩間客房,雖說你我現在已是夫妻,但你畢竟尚未及笄,還是個孩子。”

傅長安抱住膀子,冷眼看了他一會,翻了個白眼。

什麼夫妻不夫妻的!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得小算盤,你現在巴不得我提和離吧?我偏不說,急死你!

不過,我和你又有什麼好說的,就像你自己曾經說的,你的終身大事本就不是你能決定的,父母之命,先皇親自下的詔書,你根本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既然成親做不了主,那和離的事,她也沒必要和他談,直接找能做主的,懶得和他廢話一句。

“咕嚕嚕”,傅長安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她按了按腹部,一言不發的離開。自始至終沒和他說一個字。

這惡意還真是讓他摸不著頭腦啊。

符白岩捏了捏微笑的有些發僵的臉。平生第一次,他的溫柔謙和在一個小女子麵前不頂用了。

**

天完全黑透之前,下起了雨。

傅長安找了一處山洞躲了起來,也不知是什麼動物的洞穴,竟然還有乾草。她摸索著纏絲想,若是它回來就將它解決了,充當晚飯。

天不遂人願,這頭野獸居然沒回窩,大概是察覺到了危險?總之是逃過了一劫。

晚飯沒著落,雨又一直下個不停,傅長安的頭更疼了。再一動,感覺胸部的傷口也扯得生疼。

她將纏絲扣在手上,摸到乾草上,和衣躺下,暈暈乎乎的想,睡一覺吧,睡一覺就會好了。

沒什麼痛是熬不過去的,沒什麼苦是無法忍受的。本來就是偷來的命,沒那麼嬌貴。

也不知過了多久,渾渾噩噩間,她感到有隻手探上了她的額頭,“嘖,燒這麼厲害,可真能忍。”

傅長安警覺,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等她睜眼,纏絲已經架在了那人的脖頸上。

眼前的男子,有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容貌不顯,眉眼很淡,甚至給人一種看過就忘的感覺。普通的身高骨架,一襲寬鬆的青衣,腰間別了一根竹笛,背了個竹製背簍,書生打扮。

傅長安望著他,卻愣住了。

“小兄弟,”書生表情誇張,“在下蔡無稽,隻是途經此處避雨的書生,在下剛才見小兄弟你昏迷此地才上前檢視,絕無惡意啊。”

“是你?”傅長安喃喃自語,嗓子啞的更厲害了。

蔡無稽麵色詭異,他自認這個鮫人皮做的假麵,天衣無縫,世上僅有的兩個假麵,他得了一個。他還會縮骨功,能改變人的骨架,從來沒一個人認出他來,今兒是怎麼了?這麼快就掉馬了?

“你認識我?”

傅長安手一鬆,纏絲掉落,徹底昏迷了過去。

蔡無稽啊,她怎麼會忘記,她灰暗的十年歲月裡,曾出現在她生命裡留下一筆顏色的過客。

二人第一次見麵,是在國公府的屋頂上,深更半夜,傅長安當他是賊,隻抬頭看了眼。當然,她絕不會開口喊叫,又不是她家進賊了,偷光了東西纔好呢。

※※※※※※※※※※※※※※※※※※※※

岩石哥哥偶像包袱重啊,極重極重。

**感謝在2019-12-3115:06:51~2020-01-0415:07: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沉3瓶;畫小魚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