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拔些毛下來做劍穗嗎?”
狐狸冷著臉答:“不行。”
“那我不幫你洗了。”
狐狸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變成了無奈:“拔了就禿了,不好看……等掉毛的時候,我再給你編。”
我感覺頭痛欲裂。
為什麼我的腦子裡會冒出這樣奇怪的畫麵?
我心慌得更厲害了,想要去找狐狸的心也變得更急切。
可等我趕去書生的家時,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我呆呆站在院子裡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意思?狐狸怕我再過來糾纏,所以乾脆和書生徹底搬走?
他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了,明明不信任我,討厭我。
為何昨日夜裡又要對我說出那般奇怪的話。
我的頭更痛了,心也很痛,最後直接痛到現了原形。
空蕩的院子裡,一株蘭花草落到了地上。
19
待我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棵巨大的槐樹下,樹上坐著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
“醒啦!我還是第一次見因悲傷過度現了原形的妖。”
小女孩年紀雖小,可卻是這山中活得最久的妖,大家都喚她槐樹婆婆。
我揉了揉依舊脹痛的太陽穴,其實我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何情緒波動會如此大。
按理說,狐狸即使騙了我,我理應憤怒纔對,而不應該難過……
槐樹婆婆見我這樣,歎了口氣,從樹上跳了下來。
“唉,你說你想重新開始,把東西存在我這,結果存了個寂寞。”
我忍著頭的劇痛,艱難問:“存什麼?”
“你自己看吧。”
槐樹婆婆掏出了個透明的小球,扔向了我,我下意識去接。
球卻繞過我的手,飛入了我的嘴裡。
無數五彩斑斕的畫麵,在我腦海中綻放。
渾身是傷的狐狸倒在路邊,我將他救起。
“你從哪來的,為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