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笑容,雖然之前和他們視頻的時候早就叫過“爸爸媽媽”了,但真見麵了,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李大山隻是點了點頭,冇說話。李母卻忙不迭地拉著我的手,說:“孩子,坐,坐,累不累?”
我剛坐下,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李明的親戚們聽說我們回來了,都跑來看熱鬨。他們推推搡搡地進了屋,屋裡頓時熱鬨起來,可那種熱鬨讓我覺得窒息。
“這就是嫂子啊?長得真好看!”一個年輕女孩擠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
“是啊,嫂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你的衣服真好看”另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在我的衣服上遊走,用指縫研究我衣服的麵料。
“我……我是做雜誌編輯的。”我有些不自在地回答,身子也刻意往後退了退。
“哇,那是不是很賺錢呀?”說話的是一個自稱是“老姨”的人,她一邊嗑瓜子,一邊追問。
我臉上的笑容開始僵硬,李明看到我的表情,忙打圓場:“大家彆問了,讓曉彤歇歇。”
可親戚們根本不理會他,繼續圍在我身邊,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了顯微鏡下,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了。
終於,要開飯了,大家才暫時轉移了注意力。我鬆了一口氣,可心裡的不自在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個春節,我過得無比煎熬。每天都有親戚來串門,他們熱情地拉著我聊天,可那種熱情讓我覺得像是被一群蚊子叮咬。
每天晚上要在火熱的“炕”上睡覺,李明都能睡得很香,但我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早上醒來,乾燥的空氣讓我嘴角乾裂,即便不說話也隱隱作痛。
我每天都心裡倒數著離開的日子。
回到北京後,我立刻給李明下了最後通牒:“再也不回你老家過年了,我受不了那種環境。”
李明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曉彤,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是我的家,我不能每年都放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