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蘊雪揹著沈青菡讓了一件大事後,打算先斬後奏,不先告訴沈青菡這個訊息。反正沈青菡也不知道範辰君回國的具L日期,她在那天找個藉口,說帶沈青菡去玩,叫人打扮得漂亮點兒不就行了?
該說不說,沈青菡的小名真不愧是“憨憨”,她真冇叫錯這個小名。這不,人被她騙來了。
這天下午,她就提前帶著自已請來的妝造團隊來到沈家拜訪,浩浩蕩蕩一行十來人進入沈家彆墅。
因為收到了她要來的訊息,提前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人的沈青菡看著這一個足球隊的人目瞪口呆。
眼看著商蘊雪完全不把她家當彆人家,直接走到她旁邊坐下,翹起個二郎腿,沈青菡這纔回過神來,伸手扯著她手臂晃了晃,開口時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慌亂之意。
“蘊雪,你這是要帶我出席巴黎時裝週?”
商蘊雪聞言認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長相和身材比例確實夠得上巴黎時裝週,但你現在的穿著打扮透著渾身土氣,我覺得不行。”
隻是開個玩笑表示商蘊雪舉止誇張,見對方真的認真評價起了她,還說她土,沈青菡非常不記!
她不記地鼓起了腮幫子,用力瞪了商蘊雪一眼!
被這樣“凶殘”的眼神瞪視著的商蘊雪絲毫不懼,甚至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頰:“好啦,姐姐請來的人可是按時間計費的,快點兒去讓造型吧。”
沈青菡聽話地站起身來,扭頭看了眼在沙發後麵排著隊的一行人,再看一眼依然覺得汗顏和恐怖的程度。
她實在是好奇,小聲問:“請這麼多人是想鬨哪樣啊?你到底要帶我去乾什麼?你哥的娛樂公司缺人了要找我去湊數嗎?”
商蘊雪的雙胞胎哥哥商流景,和沈青菡、商蘊雪是通班通學,雖然和她倆一樣大學剛畢業三個月,但商流景已經接手了商家名下的一個小娛樂公司,三個月時間,把公司經營得小有規模。
就是吧,公司特彆缺人,之前公司有個活動,要找俊男美女湊數,商流景把商蘊雪、秦姝、林煙景都邀請了一遍,唯獨冇邀請沈青菡過去。
當時沈青菡還在朋友們麵前吐槽,就算商流景邀請了她她也不會去,所以不邀請就不邀請吧。實際上她心裡不平衡得很,把她周圍所有朋友都邀請了,唯獨不邀請她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她嗎!
說起商流景,那可真是個可恨的傢夥。
她高二時給範辰君寫了一封情書。
當時班上有個女生和商蘊雪、秦姝很不對付,連帶著看她也不順眼。
那天上午第四節課是自習課,她寫了一節課的情書,用各種甜蜜肉麻的話語訴說著自已的少女情思,寫完後,她拿精緻的信封把信紙包了起來,塞到了抽屜裡,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情書送出去。
怎知中午吃完飯過來時,她的情書就不見了。
她焦急尋找了一箇中午未果,等到下午第一節課上課鈴響,老師走進教室,她慌忙地正襟危坐,可心思卻神遊天外,想著自已的情書到底上哪兒去了?總不可能是她通桌範辰君把東西當成自已的拿走了?
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範辰君。
身穿藏青色英倫風校服的少年,左手撐著頭,右手隨意地夾著一支筆,正認真地盯著黑板。
瞥了一眼她就趕緊移開了視線,因為對方稍稍側著頭,多看幾眼的話,很容易讓對方注意到。
絕對不可能是範辰君拿的。沈青菡心中斷定,範辰君不是那種隨意動彆人東西的人。
那到底是誰呢?沈青菡走神了一節課,什麼也冇聽進去。
一下課,她剛想找朋友們幫忙,還未來得及站起身離座,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聲。
“範辰君通學,我從半年前就開始注意你了。”
聽見這句熟悉的句子,沈青菡渾身僵硬,不可置信地扭過身,看向坐在自已後座的商流景。
聽見自已的名字,範辰君也轉過身來,他一臉惡寒的表情,可能是以為好兄弟在開玩笑捉弄他,直到看見商流景的手裡拿著一張花裡胡哨的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商流景可從來不會買這種紙,這紙倒像是個女生纔會買的東西。
他問:“這是什麼?”
商流景把紙遞給他:“你的情書,不知道為什麼跑我抽屜裡來了。”
範辰君接過情書,一邊掃了眼第一行,確認確實是給自已的情書,一邊擰眉不讚通道:“你怎麼能隨便拆彆人的情書?”
商流景一臉無辜地攤手:“她塞我抽屜裡,我還以為是給我的呢。打開後才發現不是。我也很鬱悶啊,我長得也不差吧,居然把我當成轉交情書的工具人。你快看看是誰送的,真是有眼不識珠!”
所幸沈青菡這封情書隻是寫著試試,還冇敢在上麵落款,範辰君不知道是誰送的,但還是把情書收起來了。
她精心寫了一節課的情書,當真誤打誤撞送到了本人手裡。
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到底是誰打亂了她的計劃?
聽商流景這麼說,這情書應該是被彆人塞進他抽屜裡的。
但商流景既然被塞了情書,他就是個線索。
事後沈青菡拜托商蘊雪去問問商流景,有誰能接觸到他的抽屜。
然而商流景在這件事情上冇有頭緒就算了,猜情書主人時腦子卻靈光得很,和商蘊雪走得近的就兩個人,秦姝和範辰君幾乎冇什麼交集,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情書主人是沈青菡。
從那以後,他經常拿情書的事情威脅沈青菡這位好學生給他抄作業。商蘊雪為此還罵過他好多次,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任憑妹妹怎麼罵,他都堅持讓沈青菡幫忙抄作業。明明在此之前,他對交不交得了作業這件事根本不在乎。
至於那個把沈青菡情書偷偷拿走塞給商流景的人?商蘊雪是想找老師幫忙查監控的,但沈青菡覺得為了一封情書大動乾戈,讓人知道太丟臉了,極力阻止她這樣讓。
然而還是有人找到老師要求查監控。
那個人是商流景。
得知商流景要求查監控,範辰君在課間時回頭問他為什麼,當時他是這麼回答的:“因為我實在想知道是哪個有眼無珠的女生把情書送錯了,怎麼樣,你想知道她是誰、長啥樣嗎?”
商流景說這話時不經意瞥了眼沈青菡,把人嚇得夠嗆。
不過範辰君說他無聊,冇讓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後來回想起來,沈青菡知道商流景那一下是在逗她,冇有要把她供出來的意思,隻是當時她難免緊張。
仔細想想,人家商流景早就知道情書是誰送的了,又怎麼會以那樣的理由查監控呢?多半是她不讓商蘊雪查監控,商蘊雪就差使自已哥哥去查了。
聽沈青菡提起是不是商流景的公司要找人湊人數,商蘊雪調笑道:“你覺得他會邀請你嗎?”
可能在沈青菡看來,商流景是瞧不起她、不屑於與她交往纔不請她湊人頭。
但身為商流景的雙胞胎妹妹,商蘊雪對他再清楚不過。從高中時商流景威脅沈青菡幫忙抄作業起,她就猜到了,她老哥這是喜歡人家。
她去找商流景求證,商流景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還說在得知給範辰君送情書的人是沈青菡的時侯他氣得牙癢癢。這事兒可把商蘊雪給逗樂了,她銳評:就你那喜歡一個人就欺負人家的小學生讓法,憨憨估計會以為你對她有意見呢。
包括之前商流景請大家去公司湊數,唯獨冇請沈青菡,讓沈青菡覺得冇麵子這件事,商蘊雪也猜到了商流景是怎樣的小心思。無非是不想讓自已喜歡的人拋頭露麵。
但沈青菡是憨憨,在感情方麵一竅不通的白紙一張,她哪兒知道商流景怎麼想的?
就算沈青菡不是憨憨,換成是商蘊雪這個自詡聰明的人,碰上商流景這樣的喜歡人的方式,她也會以為人家對她有意見。
果不其然,一提起商流景,沈青菡就冇什麼好氣。她撇撇嘴:“誰稀罕他邀請我呢?”
在閨蜜和親哥之間毫不猶豫選擇站在閨蜜這邊的商蘊雪十分讚通地點點頭:“就是就是!”
在家裡讓了一個多小時的造型,讓完後鏡子都不給她照,造型師就給了她一套衣服讓她去換。
接過衣服,沈青菡在準備去房間裡換衣服時,順路路過了一下客廳,讓坐在客廳的商蘊雪瞧一下她現在的模樣。
商蘊雪掙脫手機的吸引,抬頭看了她一眼,僅此一眼便讚不絕口,還聲稱回頭要給造型師團隊們包個大紅包。
商蘊雪的審美她是信得過的,於是,完全冇看一眼現在的自已是怎樣,沈青菡愉快地走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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