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實驗室門鎖遇到了點問題,需要驗證碼幫助一下。
我說,咱們家裡這麼多人,你一扒拉老多人幫忙了。
而當時阿月說的那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
“從來冇有和人家說過話,現在有事情了,就找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我們明明是親人啊。
那是我們的親爺爺親奶奶。
親伯父,親堂姐呀,為什麼會不太好呢。
明明,我們是最小的妹妹,從小我們就在他們的關愛裡長大的呀,她們不會計較的。
我和阿月在我們這一輩分裡,她排行第九,我排行第十。
在以前,大姐姐的年紀是可以做我們的母親的,大姐姐比我大21歲,比阿月大19歲。
從小,她就是把我們當女兒對待的。
可是阿月,麵對親人都開始小心翼翼了。
阿月當兵的這兩年,我在無人關注的角落,注視著這些人。
那個女人,一直占據著三伯的房子,用她的話來說,她給三伯生了兩個女兒,那這個房子她就要住二十年。
三伯最後也終於硬氣了起來,直接把房子賣掉了,回了老家居住。
阿月的姐姐,本來就被那個女人毀了,大學學了心理學專業,後來把自己逼瘋了。
三伯,也從天津回來了,守著這個精神不好的女兒,四處求醫。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因為,他們也是我的親人。
兩年的時間就快到了,阿月就要回來了,我每天都看著日曆過。
可就在這時,奶奶突然病重。
其實從疫情後,奶奶的身體狀況就一直不太好。
老太太從過了93歲生日後,第二天淩晨就住進了醫院。
一個多月了,奶奶,撐不住了。
在一天淩晨,奶奶去找了爺爺,再也冇有醒來。
我顫抖著給阿月發訊息。
奶奶離開了。
我知道我不該告訴阿月,聽三伯說她有一場很重要的訓練。
可是,我瞭解阿月,她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什麼時候的事兒?
今天早上,老太太走的很安詳。
對不起,幫我多燒點紙。
三伯知道了我給阿月發訊息的事兒。
“為什麼告訴她,不用告訴她。”
媽媽摟著我,不斷的安撫我,大嫂也在一旁輕撫著我。
“我不是想打擾她的,我隻是,不想她像我一樣,有遺憾。”
那是她最愛的親人,給了她很多愛的親人。
媽媽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