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將杯中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儘。
老陳站在一旁,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我早就通過我矽穀的朋友,查清了顧言的老底。
他確實曾是個天才,但心比天高,玩高槓桿金融衍生品玩脫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回國,就是想利用蘇晴這個“癡情女”,來騙取‘奇點未來’這個優質資產,作為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而我,將計就計。
我辭職,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讓他以為自己得手了,從而浮出水麵。
隻要他一回國,踏上這片土地,等待他的,就是早已準備好的法網。
至於許曼。
我給她的那個“新公司企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毒餌。
那份企劃書,我故意做得漏洞百出,裡麵涉及的核心技術和專利,都屬於另一家和我有合作的美國公司。
隻要許曼拿著我給她的錢,去操作所謂的“入股”,她就構成了事實上的“商業詐騙”和“職務侵占”。
她用來收錢的賬戶,她和我的通話錄音,都成了釘死她的鐵證。
她以為自己拿錢跑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卻不知道,從她收下蘇晴那筆錢的時刻起,她的罪名就已經成立。
她被捕後,為了減刑,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把蘇晴這個“主謀”給供出來。
兩條線,同時收網。
一個為了虛假的愛情,一個為了**的貪婪,最終,都落得了她們應有的下場。
結局.一個星期後,我召開了新的股東大會。
會上,我出示了那份許曼親筆簽署的《股權代持協議》和《一致行動人協議》。
所有股東都目瞪口呆。
他們這才明白,從始至終,我纔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人。
我重新當選為公司的董事長,並且這一次,是以31%的絕對控股權,毫無爭議地當選。
曾經支援蘇晴的那幾個小股東,此刻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神明一般,又是敬畏又是恐懼。
公司的風波,很快平息。
而蘇晴、許曼、顧言三人的案子,也進入了司法程式。
許曼因為有立功表現,並且退還了全部贓款,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她那10%的股份,也被法院判決歸還給了我,因為那是基於“欺詐目的”的非法贈予。
顧言數罪併罰,涉嫌合同詐騙,金額巨大,且拒不認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