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屋子錯愕的股東,和一個陷入巨大狂喜和巨大困惑交織中的,蘇晴。
走出公司大門,陽光刺眼。
我的律師老陳已經在車裡等我了。
“司空總,一切順利。”
“嗯。”
我坐進車裡,脫掉西裝外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晴已經通知了那個顧言,他今晚的飛機到江城,準備來接收勝利果實了。”
老陳說。
“很好。”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收網的時候,到了。”
老陳有些不解:“司空總,我還是不明白。
您主動辭職,又讓許曼拿錢跑路。
這樣一來,蘇晴手裡握著30%的股份,又可以輕易拉攏那些牆頭草小股東。
公司實際上,還是落到了她的手裡。
我們這不是……人財兩空嗎?”
我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遞給他。
“你看看這個。”
老陳疑惑地接過檔案,打開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這是……?”
“你冇看錯。”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那是許曼親筆簽署的,《股權代持協議》和《一致行動人協議》。”
老陳的手都開始抖了。
“她……她把那10%的股份,全權委托給您來代持和行使投票權了?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我把那份偽造的‘新公司企劃書’給她看的時候。”
那一晚,在許曼被五個億的幻想衝昏頭腦,答應我所有條件的時候,我讓她簽署了一係列的檔案。
其中,就包括這兩份,真正致命的協議。
我告訴她,這是為了方便我後續操作新公司入股事宜,做的“技術性處理”。
已經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她,看都冇看清條款,就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陳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明白了我的整個計劃。
“所以……您現在實際上控製的股份,是您自己的21%,加上許曼的10%,總共31%。
您依然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比蘇晴還多1%!”
“冇錯。”
“而蘇晴,她花了兩個多億的真金白銀,買來的……隻是許曼一個不會兌現的口頭承諾!
她以為自己清除了障礙,實際上是幫您清除掉了一個不確定的搖擺因素!”
“可以這麼說。”
老陳的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和敬畏。
“高!
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