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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酋長當軍師 第二集:死牢絕境·筆記疑雲

作者:辦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4 11:26:26

阿力那句生硬的漢話,像一道驚雷劃破廣場的死寂,也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了我瀕臨破碎的生機。

周圍的族人依舊議論紛紛,眼神裏的好奇蓋過了敵意,他們圍著我和阿力,交頭接耳,嘴裏唸叨著我聽不懂的部落語言,像是在爭論著什麽。那個舉著砍刀的高大男人,臉上的兇狠漸漸被疑惑取代,他放下砍刀,轉頭看向土台上的酋長,等待著酋長的指令,雙手卻依舊攥得緊緊的,顯然對我這個“外來者”依舊充滿警惕。

我跪在冰冷的石頭上,渾身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嘴角的血跡未幹,手腳因為長時間被捆綁,依舊麻木得不聽使喚,但我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我知道,阿力的出現,隻是給了我一線喘息的機會,想要真正活下來,必須靠我自己,靠我身上的本事——爺爺教我的中醫術,還有我鑽研多年的考古知識。

土台上的酋長,依舊眼神威嚴,他沉默了片刻,對著阿力說了一長串部落語言,語氣裏帶著幾分探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動搖。阿力微微躬身,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迴應,然後轉過身,用生硬的漢話對著我說道:“酋長問你,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入侵者?你來自……哪裏?”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身上的疼痛和心裏的緊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我知道,此刻的每一句話,都關乎我的生死,不能有絲毫慌亂,也不能有絲毫隱瞞——當然,青銅鏡的秘密和我穿越的真相,依舊不能說,隻能用模糊的表述,既讓他們相信我沒有惡意,又能引出我的本事。

“酋長,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我絕對不是入侵者,”我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土台上的酋長,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哪怕聽不懂他的語言,我也要讓他感受到我的真誠,“我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裏有先進的技藝,有治病救人的方法,還有能看懂古老器物的學問。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一場意外,我沒有任何惡意,隻想活下去,也想盡我所能,幫助你們部落變得更強大。”

說到這裏,我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族人,最後落在阿力身上,示意他翻譯給酋長聽。我知道,這個部落看起來簡陋而落後,族人大多麵色黝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口,有的甚至走路一瘸一拐,顯然,他們缺乏有效的醫療手段;而廣場周圍,擺放著一些刻有奇怪紋路的石頭和陶器,看起來年代久遠,卻被隨意丟棄,顯然,他們不懂這些古物的價值,更不懂其中蘊含的奧秘。

這就是我的機會,也是我活下去的資本。中醫能治病救人,贏得族人的信任;考古知識能解讀古物,或許能幫他們找到部落的起源,甚至找到變強的方法。這些,都是這個遠古部落最需要的東西。

阿力將我的話,一字一句地翻譯給酋長聽,語氣裏也多了幾分認真。酋長聽完之後,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不停地在我身上來迴掃視,神情變得更加複雜,既有懷疑,也有一絲心動。他沉默了很久,周圍的族人也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酋長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決定。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暗紅色獸皮、頭戴羽毛冠冕的老者,撥開人群,快步走了出來。這個老者頭發花白,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眼神卻格外銳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手裏拿著一根雕刻著詭異紋路的木杖,走起路來雖然有些蹣跚,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他走到廣場中央,先是對著土台上的酋長躬身行禮,然後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敵意和厭惡,嘴裏嘶吼著部落的語言,語氣兇狠,像是在控訴什麽。他的聲音沙啞而蒼老,卻穿透力極強,瞬間蓋過了周圍所有的議論聲。

我心裏一沉,隱約猜到了這個老者的身份——他應該就是這個部落的巫醫。在遠古部落,巫醫往往掌握著祭祀和簡陋的醫療權力,地位尊崇,也最排斥外來者,尤其是像我這樣,聲稱自己有“治病救人”本事的外來者,無疑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阿力在我身邊,臉色微微一變,低聲用漢話對我說道:“他是……巫醫莫克,部落裏……最有威望的人,你……小心點,他很……討厭外族。”

果然是巫醫。我握緊了拳頭,心裏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莫克依舊在嘶吼著,他指著我,語氣越來越兇狠,時不時還揮舞著手中的木杖,像是在向酋長控訴,我是個妖言惑眾的外族,應該立刻被處死。

土台上的酋長,聽完莫克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裏的懷疑又多了幾分,他看向阿力,說了一句部落語言,似乎在詢問阿力的意見。

阿力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酋長,用部落語言解釋著什麽,語氣裏帶著幾分為難,顯然,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巫醫莫克,但也不想看著我被處死。

莫克見酋長猶豫不決,更加憤怒了,他猛地衝到我麵前,抬起手中的木杖,就要朝著我的頭上砸來。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心裏卻沒有絲毫慌亂——我知道,他不敢真的打死我,至少在酋長做出決定之前,他不會貿然動手。

果然,木杖在距離我頭頂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莫克轉頭看向土台上的酋長,嘶吼著說道:“穆塔尼!這個外族就是個騙子!他在妖言惑眾!我們卡魯部落,不需要外族的假本事!立刻殺了他,獻祭給神靈,才能平息神靈的怒火,保佑我們部落平安!”

穆塔尼?原來,這個部落的酋長,名叫穆塔尼。我在心裏默默記下這個名字,睜開眼睛,直視著莫克,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底氣:“老丈,我沒有妖言惑眾,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確實懂治病救人的本事,也能看懂古老的器物,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證明?”莫克冷笑一聲,眼神裏充滿了不屑,他用生硬的漢話,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外族騙子,也配說證明?我看你是想拖延時間,伺機逃跑!穆塔尼,不要被他迷惑了,殺了他,纔是對部落最好的選擇!”

莫克的話,像是點燃了***,周圍的族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一部分人附和著莫克,大喊著“殺了他”,還有一部分人,眼神裏帶著猶豫,顯然,他們也希望能有辦法,讓部落變得更強大,也希望能有更好的方法治病救人。

穆塔尼坐在土台上,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我、莫克和族人之間來迴掃視,神情嚴肅,顯然在權衡利弊。我能感受到,他的內心很矛盾——一方麵,他忌憚莫克的威望,也擔心我這個外來者真的是騙子,會給部落帶來災難;另一方麵,他也渴望部落能變強,渴望族人能擺脫病痛的折磨,而我的出現,似乎給了他一個機會。

終於,穆塔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傳遍了整個廣場,所有的議論聲瞬間平息下來。他對著莫克說了一句部落語言,語氣裏帶著幾分決斷,莫克聽完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想要反駁,卻被穆塔尼一個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隨後,穆塔尼看向阿力,說了一長串部落語言,阿力認真聽著,然後轉過身,對著我說道:“酋長說,他……半信半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能拿出……真本事,證明你沒有騙他,就讓你……留在部落,還會給你……相應的地位。如果……你拿不出真本事,就……活剮了你,獻祭給神靈。”

三天時間。我心裏一鬆,至少,我暫時活下來了。三天,足夠我證明自己的本事了,無論是中醫治病,還是解讀古物,我都有把握。

“我答應你,”我立刻說道,語氣堅定,“三天之內,我一定會拿出真本事,證明我沒有騙你們。”

莫克見狀,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違抗穆塔尼的命令,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嘴裏低聲咒罵著,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和敵意,像是在說,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此刻,我隻知道,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至於莫克的敵意,隻要我能拿出真本事,贏得族人的信任,他自然無法再對我構成威脅——這也是我埋下的打臉伏筆,總有一天,我會用實力,讓這個蠻橫的巫醫,啞口無言。

穆塔尼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兩個獵兵說了一句部落語言。那兩個獵兵立刻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他們的力氣很大,我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卻沒有掙紮——我知道,此刻的掙紮,隻會徒增麻煩,不如乖乖配合,養精蓄銳,為三天後的證明做準備。

“跟我們走!”其中一個獵兵,用生硬的漢話對著我說道,語氣裏充滿了不耐煩。

我點了點頭,被他們拖拽著,朝著部落的深處走去。阿力站在原地,看著我,眼神裏帶著幾分擔憂,想要上前,卻又礙於穆塔尼和莫克的目光,隻能停下腳步,對著我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示意我,不要衝動,好好活下去。

我對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他放心。我知道,阿力是我在這個部落裏,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我活下去的助力之一。等我站穩腳跟,一定要好好謝謝他,也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去過邊境多少次,見過多少漢人,又知道多少關於這個部落,關於青銅鏡的秘密。

被獵兵拖拽著,走過部落的小巷,周圍的族人依舊用好奇、警惕,甚至是敵意的目光盯著我,嘴裏時不時地議論著什麽。我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這個部落的環境——部落裏的茅草屋,大多簡陋而低矮,排列得雜亂無章,地麵上布滿了牛羊的糞便,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幾個穿著獸皮的女人,正在茅草屋門口搓著麻繩,看到我過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神裏充滿了好奇,還有幾分恐懼;幾個光著腳丫的孩子,圍著我們,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像是在嘲笑我這個“俘虜”。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我們來到了部落的西北角。這裏和部落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沒有茅草屋,沒有牛羊,隻有一道高高的木牆,木牆上麵插著許多長矛,看起來十分陰森。木牆的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獵兵,手裏拿著長矛,警惕地盯著四周,看到我們過來,立刻挺直了身子,對著拖拽我的獵兵行了一個禮節。

拖拽我的獵兵,對著門口的獵兵說了一句部落語言,門口的獵兵點了點頭,開啟了木牆的大門。大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刺鼻的黴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讓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胃裏一陣翻湧。

裏麵是一個狹小的院子,院子裏擺放著幾間用石頭和木頭搭建的牢房,牢房的牆壁粗糙而堅硬,上麵布滿了暗紅色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顯然,這裏就是卡魯部落的死牢,關押著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像我這樣,等待處置的“可疑人員”。

獵兵拖拽著我,走到最裏麵的一間牢房前,開啟了牢房的木門。木門“吱呀”一聲,發出刺耳的聲響,裏麵一片漆黑,隻有一個小小的氣窗,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牢房裏的環境——牢房很小,隻有幾平米,地麵上布滿了幹草,幹草已經發黴發黑,角落裏還有一堆糞便,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進去!”獵兵粗暴地將我推了進去,我踉蹌了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傷口再次被扯得生疼,嘴裏又溢位了一絲鮮血。

我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獵兵一把按住了肩膀,他用繩子,再次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關上了木門,“哢噠”一聲,鎖了起來。隨後,獵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隻留下我一個人,被困在這間漆黑、潮濕、肮髒的死牢裏。

死牢裏,一片死寂,隻有我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外麵偶爾傳來的獵兵的腳步聲和族人的低語聲。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緩解身上的疼痛,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三天,隻有三天時間。我必須在這三天之內,找到證明自己本事的機會。中醫方麵,我懷裏有針灸包和一小包草藥,隻要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我就能用針灸和草藥,治好他們的病,贏得他們的信任;考古方麵,部落裏擺放的那些古物,就是我最好的證明,隻要能解讀出那些古物的紋路和用途,就能讓穆塔尼相信,我確實懂識古物的學問。

但是,我現在被困在死牢裏,根本無法出去,怎麽才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怎麽才能去解讀那些古物?還有,巫醫莫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我的計劃,甚至會在這三天之內,暗中對我下手,讓我無法完成證明。

想到這裏,我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擔憂。但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越是絕境,就越要冷靜,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必須想辦法,讓阿力幫我,讓他給我帶一些東西,或者幫我傳遞訊息,找到證明自己的機會。阿力既然能救我一次,就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莫克陷害,看著我被處死。

我掙紮著,挪動身體,來到牢房的門口,透過木門的縫隙,看向外麵。院子裏,兩個獵兵正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十分鬆懈。我深吸一口氣,想要喊阿力的名字,卻又擔心被獵兵聽到,引來麻煩。隻能耐心等待,等待阿力過來,或者等待其他的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部落裏傳來了陣陣的篝火聲和族人的歌聲,還有牛羊的叫聲,顯得十分熱鬧,與死牢裏的死寂和陰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熱鬧,像是一種嘲諷,嘲諷我這個被困在死牢裏,隨時可能被處死的外來者。

我靠在牆壁上,渾身的疲憊和疼痛,漸漸席捲而來。穿越後的種種經曆,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裏一一閃過——荒漠中的青銅鏡,耀眼的白光,被俘後的瀕死經曆,阿力的相救,巫醫的刁難,穆塔尼的半信半疑,還有此刻被困死牢的絕境。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那裏貼身放著爺爺留下的半塊青銅碎片,還有針灸包,除此之外,還有一本小小的考古筆記——那是我穿越時,放在口袋裏的,裏麵記錄著我這些年考古的心得,還有爺爺日記裏的一些關鍵資訊,包括青銅鏡的相關記載,還有一些奇門遁甲的基礎紋路解讀。

這本考古筆記,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它不僅是我考古知識的總結,也是我找到爺爺失蹤真相,找到迴家路的關鍵。我小心翼翼地將考古筆記拿了出來,借著氣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輕輕翻開。

筆記的封麵,已經有些磨損,裏麵的字跡,是我親手寫的,工整而清晰。我一頁一頁地翻著,迴憶著裏麵的內容,心裏漸漸平靜下來。筆記裏,有我對各種古物紋路的解讀,有爺爺日記裏記載的黑石台遺址的細節,還有一些中醫草藥的記載,這些,都是我三天後證明自己的資本。

可是,當我翻到第十頁的時候,突然愣住了。筆記的第十頁,竟然不翼而飛了,隻剩下一張空白的紙,邊緣還殘留著撕裂的痕跡,顯然,這一頁,是被人撕掉的,而且,撕得很倉促,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筆記,我一直貼身攜帶,穿越的時候,也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裏,怎麽會少了一頁?難道,是在我被俘的時候,被那些獵兵撕掉的?還是說,在我穿越落地,被獵兵拖拽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或者,是有什麽人,故意偷走了這一頁?

我反複翻看著筆記,確認第十頁確實不見了,心裏越來越慌。我努力迴憶著,穿越後的每一個細節——落地後被獵兵揪住衣領,被一拳砸在肚子上,被捆在囚車裏,被拖拽著迴到部落,被按在刑場上,被關進死牢……每一個環節,都很混亂,我根本不知道,筆記的第十頁,是在什麽時候不見的。

那一頁,到底記載著什麽?我努力迴憶著,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一頁,記載著爺爺日記裏,關於青銅鏡另一半碎片的線索,還有一段奇怪的奇門遁甲紋路解讀,那段紋路,和我穿越時觸碰的青銅鏡上的紋路,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如果這一頁,被部落裏的人撿到,被莫克撿到,他一定會利用這一頁的內容,來陷害我,說我是妖言惑眾,說我身上有不祥之物;如果被穆塔尼撿到,他或許會更加懷疑我,懷疑我隱瞞了什麽秘密;如果被其他人撿到,也可能會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考古筆記的失蹤,像是一個隱藏的炸彈,讓我原本就艱難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這一頁,到底去了哪裏?是誰拿走了它?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盤旋,讓我心裏越來越不安。

我緊緊地攥著考古筆記,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我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盡快找到這一頁筆記,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可是,我現在被困在死牢裏,根本無法出去,怎麽才能找到失蹤的一頁筆記?隻能寄希望於阿力,希望他能幫我尋找,希望他能盡快發現,筆記少了一頁。

就在我滿心焦慮,不知所措的時候,隔壁的牢房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那哭聲,淒厲而絕望,穿透了厚重的石牆,傳入我的耳朵裏,讓人聽得心裏發慌,渾身發冷。

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還有一些模糊的部落語言,聽起來,像是這個女人遇到了天大的災難,絕望到了極點。除此之外,還能聽到一些雜亂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的低吼聲,像是有人在安慰她,又像是有人在嗬斥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死牢裏,關押的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等待處置的可疑人員,怎麽會有女人被關押在這裏?而且,這哭聲,如此絕望,顯然,不僅僅是因為被關押,一定是部落裏,發生了什麽大事。

是族人遇到了危險?還是部落裏發生了瘟疫?或者,是莫克在暗中搞鬼,故意製造混亂,想要趁機陷害我?無數個猜測,在我的腦海裏盤旋,讓我心裏越來越不安。

我連忙挪動身體,來到牢房的牆壁邊,耳朵緊緊地貼在牆上,仔細地聽著隔壁的動靜。女人的哭嚎聲,依舊在繼續,斷斷續續,夾雜著一些嗚咽和哀求,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悲傷,像是在安慰她,卻又帶著幾分無力。

“別……別哭了,孩子……孩子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那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還有幾分絕望,“穆塔尼酋長,一定會想辦法的,巫醫莫克,也一定會治好孩子的……”

孩子?原來是孩子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所以,這個女人才會如此絕望,才會被關押在這裏?還是說,這個孩子,得了什麽奇怪的病,莫克也治不好,所以,他們被關在這裏,等待處置?

我心裏一動。如果,這個孩子真的得了重病,莫克也治不好,那這,就是我的機會!我可以用中醫的方法,治好這個孩子,不僅能證明自己的本事,還能贏得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的信任,甚至能讓穆塔尼更加相信我,打壓莫克的威望。

可是,我現在被困在死牢裏,根本無法出去,怎麽才能去給那個孩子治病?怎麽才能讓他們知道,我能治好那個孩子?

我用力拍了拍牆壁,對著隔壁,大聲喊道:“喂!裏麵的人,你們怎麽了?是不是有人生病了?我懂醫術,我能治病,我能治好你們的孩子!”

我的聲音,在死寂的死牢裏,顯得格外響亮。隔壁的哭嚎聲,瞬間停了下來,隻剩下一陣短暫的沉默,像是有人在驚訝,有人在懷疑。

過了一會兒,隔壁傳來了那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她用生硬的漢話,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是誰?你……真的能治病?你……能治好我的孩子?”

聽到她的話,我心裏一喜,連忙說道:“我叫林墨,我是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懂治病救人的本事,我能治好你的孩子,隻要你能想辦法,讓我出去,或者讓我見到你的孩子,我一定能治好他!”

“真的嗎?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孩子?”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還有幾分不敢置信,“可是……可是你被關在死牢裏,我們……我們怎麽才能讓你見到我的孩子?而且,巫醫莫克說,我的孩子,是被神靈詛咒了,根本治不好,隻能獻祭給神靈……”

神靈詛咒?我冷笑一聲。所謂的神靈詛咒,不過是莫克的藉口罷了,他治不好孩子的病,就說孩子是被神靈詛咒了,想要將孩子獻祭,既掩蓋自己的無能,又能鞏固自己的地位。這種愚昧的做法,在遠古部落,並不少見。

“沒有什麽神靈詛咒,”我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孩子的病,隻是普通的病症,隻是你們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所以,才會越來越重。我真的能治好他,隻要你能想辦法,把我的話,傳給阿力,傳給穆塔尼酋長,讓他們知道,我能治好你孩子的病,他們一定會讓我出去的!”

隔壁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猶豫,又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堅定,說道:“好,我相信你!我會想辦法,把你的話,傳給阿力,傳給穆塔尼酋長!你一定要說話算話,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孩子,”我說道,語氣堅定,“你放心,隻要他們能讓我見到孩子,我就一定能治好他。”

說完,隔壁又傳來了女人的嗚咽聲,還有那個男人的安慰聲,聽起來,他們既充滿了希望,又充滿了擔憂。我靠在牆壁上,心裏也充滿了期待——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也是我擺脫死牢,證明自己的關鍵。如果能治好這個孩子,我就能順利留在部落,就能繼續尋找爺爺失蹤的真相,尋找迴家的路,也能找到失蹤的那一頁考古筆記。

但是,我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麽順利。巫醫莫克,肯定不會允許我治好那個孩子,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我的計劃,甚至會在穆塔尼麵前,再次誣陷我,說我是在用妖術害人。而且,失蹤的那一頁考古筆記,依舊是一個隱患,我不知道,它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麻煩,也不知道,拿走它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夜色越來越濃,死牢裏,越來越冷。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緊緊地攥著考古筆記和半塊青銅碎片,心裏既充滿了希望,又充滿了不安。隔壁的女人,已經不再哭嚎,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還有那個男人的低語聲,顯然,他們也在等待著機會,等待著我能治好他們的孩子。

我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迴憶著中醫裏,關於各種病症的治療方法,迴憶著筆記裏記載的那些草藥的功效,為明天可能出現的機會,做好準備。我知道,明天,將會是關鍵的一天,如果能順利見到那個孩子,能治好他的病,我就能邁出絕境的第一步;如果不能,我就隻能被困在死牢裏,等待三天後的死刑。

我也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阿力能盡快收到訊息,希望穆塔尼能相信我,希望莫克不會再從中作梗,希望失蹤的那一頁考古筆記,能盡快被找到。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還沒有找到爺爺失蹤的真相,還沒有找到青銅鏡的秘密,還沒有迴到屬於我的家,還沒有將中醫和考古的知識,傳承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篝火聲和族人的歌聲,漸漸平息了下來,隻剩下獵兵巡邏的腳步聲,還有死牢裏,偶爾傳來的嗚咽聲。我靠在牆壁上,漸漸陷入了沉思。

那個生病的孩子,到底得了什麽病?莫克為什麽治不好?失蹤的那一頁考古筆記,到底在誰的手裏?他們拿走那一頁筆記,到底有什麽目的?阿力能不能順利收到訊息?穆塔尼會不會相信我,給我治療孩子的機會?莫克會用什麽樣的手段,來破壞我的計劃?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盤旋,讓我無法入睡。我知道,接下來的三天,將會充滿艱難和危險,但是,我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我會憑借自己的本事,憑借自己的冷靜和智慧,擺脫絕境,證明自己,找到失蹤的筆記,治好那個孩子,贏得部落的信任,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我握緊了手中的青銅碎片,感受著它傳來的冰涼觸感,彷彿感受到了爺爺的期望,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我在心裏默默說道:“爺爺,等著我,我一定會活下去,一定會找到青銅鏡,查清你的失蹤真相,完成你的遺願,我一定會迴家的。”

隔壁的嗚咽聲,漸漸消失了,死牢裏,再次恢複了死寂。我靠在牆壁上,睜著眼睛,看著氣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等待著天亮,等待著機會的到來。我知道,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而我,必須做好準備,全力以赴,才能在這場絕境中,活下來,才能繼續我的冒險之路。

而那失蹤的一頁考古筆記,還有隔壁生病的孩子,就像是兩個隱藏的伏筆,預示著,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波瀾壯闊,也將會更加危險。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麽樣的命運,但是,我知道,我無所畏懼,因為我有活下去的勇氣,有證明自己的本事,有尋找真相的決心。

夜色漸深,死牢裏的寒意,越來越濃,卻壓不住我心中的火焰。我知道,隻要我不放棄,隻要我能抓住機會,就一定能走出死牢,走出絕境,在這個陌生的遠古部落裏,站穩腳跟,一步步揭開所有的秘密,找到迴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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