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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著移開視線。
緊接著，又強行對上我的視線，鄭重地的回：“不客氣，我應該做的。”
宣誓入黨般的堅定，讓我有些不堅定。
9
等我看到李立發來偷拍的照片，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照片裡的郝欣陪著一中年婦女從醫院走出來。
從照片來看，兩人關係親密。
讓我頭皮發麻的是。
這箇中年婦女是我媽！！
一股涼意遍佈全身。
拿起手機撥通號碼，儘管十一點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我聲音有些不穩，“媽，今天白天你出門了嗎？”
“姑娘，我今天就出門買了個菜，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睡啊。”媽媽聲音有些乾啞，拙劣的謊言試圖遮掩。
“上次體檢，你身體有什麼問題嗎？”心中忍不住懷疑，直接開口。
“冇有，就是有點貧血，醫生說多補補就好了，冇什麼大問題。”
我不信。
“今天你和郝欣去醫院了。”不是疑問，我肯定地說。
對麵沉默。
媽媽是認識郝欣的，以前加班來家裡吃過幾頓飯，小姑娘獨自一人，媽媽就說多照顧照顧。
“媽，郝欣之前偷偷給我咖啡加牛奶。”我打破沉默。
“什麼？姑娘你冇事吧。”聲音急切傳來。
“媽，我冇事。你確定冇有事要和我說嗎？”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
長久的沉默，她還是不願意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輩子這樣，這輩子也是。
低頭看著健康纖細的雙腿，心裡空蕩蕩。
“媽，我做了個夢。”
“我夢見……”雙手頹廢落在兩側“你把我賣了！”
“你說朋友介紹了個男生，讓我見見”
“我去了，他們把我綁了起來。”
“賣給一個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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