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呦,林組長大氣啊,這麼大的項目拿在手裡,你拿得穩嗎?”
程凱抱臂站在一邊,空氣瞬間凝固。
“不勞煩您費心了,我們小組成員都比較能乾,尤其是我的副組長郝欣。”
“這套方案還要多虧了她呢。”
“郝欣,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儘管點。”
我扭頭詢問,一副關愛下屬的模樣,不理會程凱的擠兌的話語。
“芝芝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郝欣臉上強掛著的笑意,透著一絲不自然。
我心想,真會說話。
不應該做的,你為什麼要做呢?
另一側,聽罷我的話,程凱的眼神陰鬱落在郝欣身上。
“郝副組長,不知道有冇有另謀高就的打算呢?”
程凱一字一句從牙縫子擠出來,當麵挖牆腳。
“程組長,這種玩笑話開不得。”
郝欣努力維持表情,捏緊的指尖暴露出她的緊張。
狗咬狗的場麵,我最是喜歡了。
晚上帶著組員包了個大包間。
一頓胡吃海喝後,眾人商量著轉戰下一場KTV。
不打算繼續跟著,我抬手招呼李立過來。
熱情小狗屁顛屁顛跑過來。
“芝芝姐,什麼事?”
“我先回去了,你們玩,明天找我報銷。”
我抬手輕壓著太陽穴,重生後首戰大勝。
晚上一群人鬨得不行,自己也高興,酒就多喝了些。
“芝芝姐,你喝得有點多,我……我陪你回去吧。”
李立雙眼一亮,抿抿唇,鼓起勇氣開口。
“謝謝你哈,我自己打輛車就行。”
“最近,幫我盯著些郝欣,我懷疑……”
抬手輕拍眼前毛茸茸的腦袋,原本失落低垂的腦袋,唰地抬起,連連點頭。
還是元氣小狗的模樣比較順眼,我不自覺的眉眼帶笑,再次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