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看見了脖子上掛著黑色鎖鏈的閆藝紅,她正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臥槽,你怎麼還在這兒?”
不是被抓走了嗎?
閆藝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本來是抓走了的,可是抓我的鬼差大哥記性可能不太好,他帶著我走到一半,就把我給忘了,接了個電話就開車走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半路上,我走了好久才走回來的呢。”
“……”這底下的工作人員還能再不靠譜一點嗎?
閆藝紅拽了拽脖子上的鏈子,苦著臉道:“這玩意兒重的要死,能不能幫我拿下來啊?”
“你問我啊,我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美男子好嗎,說不定還沒你力氣大呢,怎麼可能拿的下來,帶著吧,還挺好看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兩眼放光的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裏發生什麼了?怎麼隻剩這幾個人了?”
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八卦,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還活著的話,去當記者多好。
她在房間裏晃悠了一圈,手裏拎著那根鏈子轉來轉去,有好幾次都從常青臉上抽了過去,還好那是冥府的東西,抽不到活人,不然就那個力度,他的臉就沒法要了。
我問蘇韓:“為什麼其他渡魂使的鏈子都是黑色,隻有你的是銀白色。”
蘇***在夾菜的手頓了頓,道:“黑色的鏈子比較貴,我買不起。”
嗬嗬,我信你個鬼,一看就是在騙人,很明顯,蘇韓的那根銀色臉色,看著更貴好吧,物以稀為貴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當我眼瞎啊。
“到底為什麼啊?難道還是限量版?”
蘇韓加了一筷子肉,直接塞到我嘴巴裡,試圖堵我的嘴,我從善如流的吞下,繼續問,一遍又一遍的問,終於他受不了了,告訴了我原因。
“我家那位送的,行了吧?”
“……”嘴巴裡的肉,瞬間就不香了,我為什麼要找虐啊,問這種問題。
我悶悶的放下筷子,勉強的笑笑:“你物件眼光挺好的,我也覺得銀白色比較好看,很適合你。”
“嗯,眼光是挺好的。”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帶了些笑意。
我更加憋悶,不著痕跡的深呼吸幾口,掩飾的端著杯子喝水。
這時,常青突然夾了一隻剝好皮的蝦放在我碗裏,笑著道:“你吃太少了,再吃一些吧?”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怎麼覺得他心情好像變好了,果真莫名其妙,無功不受祿,我纔不吃呢。
我將蝦仁夾給他:“我吃飽了,你吃吧,別浪費。”
然後藉口出去買飲料,沒等他們回話,就開門跑出去了,我隻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平復一下憋悶的心情。
身後傳來叮叮鈴鈴的鎖鏈聲,一回頭,發現閆藝紅手裏拎著鏈子,兩眼放光的追了出來。
她這樣子看著跟個餓了好幾天的狼一樣,眼睛散發著綠幽幽的光,看著有些瘮人。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立馬加快了腳步,結果她很快就追上了我,還嘲笑我走的慢,心裏這下不悶了,氣的隻想磨牙咬死她!
她哈哈大笑,然後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蘇韓?”
我愣了一下,心說有那麼明顯嗎?
“很明顯啊,我剛看見你倆就發現了,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對了,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也會從眼睛裏跑出來,你的眼神騙不了人,你自己肯定不知道吧,你看蘇韓時,跟看我們完全不一樣。”
我抹了一把臉,問道:“哪裏不一樣?”我怎麼沒發覺哪裏不一樣了。
閆藝紅道:“區別就是,你看他的時候很專註,看我們的話……說起來覺得還有些虐,你看我們就像是在看一根木頭懂嗎?”
不懂,什麼鬼?
我不想離她,她卻喋喋不休,說了許多話,我正想讓她哪涼快哪獃著去的時候,她突然道:“不過我覺得蘇韓也喜歡你,你不是單戀哦。”
我被自己的話頭噎住,咳了幾聲,激動的看著她:“真的假的?你能看出來?他喜歡我嗎?”
問完就覺得自己太傻了,蘇韓都有物件了,怎麼可能喜歡我。
閆藝紅道:“能看出來啊,我可是……”
“你可是什麼?”
“我眼睛可是很準的,我的感覺就是,在他眼裏隻有兩種人,你和其他人,你看他管我們嗎?完全把我們當死人好嗎?對你就不一樣了吧?”
你本來就是死人啊,蘇韓對我不一樣,大概是因為,我跟他有共生契在吧,我們是搭檔,自然跟陌生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