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地上已經放了安全氣囊,警察也已經上去在勸說了,隻是這時候的柳佳樂未必能聽見他們的話。
樓底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對著上麵指指點點的交頭接耳,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已經編出了好幾個自殺情節。我覺得有些好笑,這群人,完全是把這種極有可能死人的事情當做熱鬧來看的。
我不清楚,跳樓到底算什麼熱鬧?
我就轉個眼的工夫,忽聽人群一陣驚呼,柳佳樂跳下來了,警察雖然已經撲上去抓他,可惜墜落的速度太快,沒有抓到。
這是我第一次見人跳樓,二十多層的樓高,一眨眼的時間就掉下來了,狠狠的砸在安全氣囊上,人沒死,但是摔暈了。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嚇暈了。
還好警察來的快,及時安置好了救助措施,不然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會摔成肉泥的吧。
警察去扶柳佳樂時,我從他的身邊看見了一個淡淡的影子,隻是一閃又看不見了,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警察說,柳佳樂因為落下的姿勢問題,斷了一條腿,於是就把他送醫院去了。
常青等人均被錄了口供,他們都表現的很恐懼,卻都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待警察一離開,幾人立刻圍住了我的蘇韓,好吧,主要是圍住了蘇韓,我純粹是離蘇韓比較近,被順便圍起來了。
我注意到,那個李灣灣好像不在,估計留在民宿照顧郭子成了。
常青道:“蘇大哥,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們吧,你都看見了,我們真的沒時間了。”
蘇韓道:“確切的說,你們應該還有三天時間。”
常青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蘇韓:“你知道?”
蘇韓道:“如果我不知道,你們就必死無疑了。”
常青幾人一臉灰敗,我聽的雲裏霧裏,什麼知道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真的隻是好奇,想要試一試,並不是故意的,蘇大哥,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們回到了民宿,常青他們打算把隱瞞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訴我們,到他們的房間時,敲門卻沒有人開。
他們出來找柳佳樂時,太著急就沒有帶房卡,李灣灣也表示會留在裏麵給他們開門的,此時卻怎麼叫都叫不開。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說這李灣灣該不會出事了吧?
我們隻好喊了前台來開門,開啟門,看見了以一個很不雅的姿勢,躺在地上的李灣灣,她的臉色蒼白,眼睛睜的很大,滿頭的冷汗,額前的髮絲都濕透了,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儼然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了。
隻能無助的看著我們。
她的肚子,比之前的時候大了很多,之前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此時,竟像是已經懷胎九月的孕婦。
我甚至看見,她薄薄的連衣裙下的肚皮,被一隻小手給撐的凸起來一下,又很快的平復下去。
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先不說她是怎麼懷的孕,肚子裏的是什麼,就是這速度,也太嚇人了。
聽他們說的,這還不到一個月吧,感覺像是要生了一樣。
許玫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不會吧,難道她也懷孕了?
“灣灣……”許玫捂住嘴巴,眼淚流了下來,感覺像是嚇的。
常青和草魚也嚇得夠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記得的聲音。
我拿出手機道:“這是要生了嗎,要不還是送醫院吧。”
常青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行,誰知道她肚子裏是什麼怪物,不能送醫院,她自己也不會願意去的,不然,她的一生就毀了。”
我看著李灣灣,她果然用儘力氣,小幅度的搖了搖頭,顯然也不願意去醫院。可是不去醫院怎麼辦?在這裏生,我們一群男人,怎麼給她接生?許玫,許玫還是算了吧,她都快嚇暈過去了。
李灣灣張大嘴巴,隻發出微弱嘶啞的叫聲,痛到極致,是無法發出聲音的。
我剛想問蘇韓有沒有辦法,常青就搶先我一步,問道:“蘇大哥,這要怎麼辦啊?”
蘇韓低垂著眼睛,似乎在看什麼,我跟著他的視線看了一下,發現他在看我和常青握在一起的手,我心裏一頓,立馬甩開了常青,然後心虛的看著蘇韓,發現他已經移開了視線。
我吐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明明是常青主動抓的我,我注意力在李灣灣身上,沒有發覺罷了。而且,我為什麼要對蘇韓心虛,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蘇韓走過去,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李灣灣的肚子,裏麵的東西幾乎是立刻開始有了動靜,在李灣灣的肚子裏戳來戳去,把她的肚皮頂的一會凸起,一會凹下去的。
看著很是瘮人。
蘇韓皺了皺眉,道:“三十天,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生出來,但是……”
蘇韓看了看李灣灣,道:“你會死。”
李灣灣瞪大眼睛,裏麵是不可置信,也有恐懼和不甘心,總之,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看著很令人動容。
“蘇大哥!她真的沒救了嗎?”常青問道。
蘇韓道:“第二關,鬼胎已成,吸收的是,母體的生命力,你們不是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