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帳篷旁邊除了我剛種下的那一棵草外,其他的草全部薅光後,蘇韓的小季的聊天終於告一段落。
小季頗有些意猶未盡,他眼含桃花的看著蘇韓,不捨道:“以前我不是很明白什麼是相見恨晚,如今見到了你,才終於明白。”
蘇韓轉頭看我,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跟看向小季的溫和完全不同,他沖我說道:“去洗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草染綠的爪子,順手在褲子上擦了一把,剛擦完就心道不好,一抬眼,果然看見蘇韓不忍直視的表情。
小季笑道:“佟嶽跟小孩子似的,我外甥就是,手一臟就會往衣服上擦。”
蘇韓捏了捏鼻樑道:“跟你聊天很開心,但是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吧。”
小季淡淡看了我一眼,再次轉向蘇韓:“你也早點休息,以後要是能臏足長談就好了。”
我差點磨碎一口牙齒,還臏足長談?這句話跟蓋著棉被聊聊天有什麼區別?當我是擺設嗎?這人到底有沒有眼色?我纔是蘇韓的正牌男友!
這是想挖我牆角吧?
果然回去還是先訂婚吧。
蘇韓道:“有機會的。”
有個毛線機會,不會有機會的,當我死的嗎?
小季笑的更開心了:“那你先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蘇韓站起來,踢了踢我的腳:“去把手洗乾淨。”
我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被我揪碎的草屑:“你陪我去。”
他拿了瓶水丟給我:“自己去。”
我撇了撇嘴,礙於有外人在,我也不好做什麼,隻好耷拉著腦袋,去一邊洗乾淨了手,又垂頭喪氣的鑽進帳篷。
將帳篷關好後,一下子將正在從包裡往外拿衣服的蘇韓撲倒,張嘴咬在他脖子上。
他疼的“嘶”了一聲,用手去推我的腦袋,我咬著死不鬆口,還用牙磨了磨,舌尖嘗到了些微血腥氣。
他揚起脖子,張開的弧度更加便於我的動作,我按住他的雙手,埋首於他的脖子上又是咬又是吮,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記,正好是衣領無法遮住的地方。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開始緊繃著,又漸漸失去了力氣,脖子是他最柔軟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觸碰,他的反應都很大。
看到血色從那個印記開始蔓延,我很有成就感,這是我一點點開發出來的,誰也無法看見的風景。
他終於緩過來,呼吸還有些亂,用手摸了摸脖子,瞪了我一眼:“幼稚嗎?”
我埋頭去解他的釦子:“做個記號,省的有人不長眼,對你起不該有的心思,你是我的。”
他拍開我的手,把我推到一邊,自己將衣服脫了下來:“換衣服,一身的青草味兒。”
我三兩下脫光,再次撲上去,阻止他去拿新的衣服。
“還穿什麼?現在已經出來了,你得履行承諾了。”
他的手頓了一下,無奈的看著我:“你還記得這是在哪裏嗎?”
我不滿的咬他的嘴唇,模糊道:“都讓你將帳篷紮遠一些了,你非紮的離這麼近,就辛苦你忍忍別出聲了。”
他摸了摸我的耳朵:“我不出聲沒什麼,你自己忍得住嗎?”
我很認真的想了想,老實的搖頭,舒服的時候,我總是會忍不住叫出來:“你不是有靜音符嗎?用一張就行。”
他有些猶豫,在外麵的時候,他會有些放不開,而我跟他相反,放的太開,看著他隱忍的表情,總是會讓我更加激動。
沒等他同意,我已經在做準備了,他隻好努力放鬆自己。我有記憶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他一般不會拒絕我,這是他唯一稱得上乖順的地方。其他時候,乖順好像形容我更合適。
開始的時候,他及時按住了我的脖子,堵住了我的嘴,我才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親吻讓我整個人都熱的不行,雙手扣著他,恨不能將自己都融化在那片溫熱柔軟之中。
我親吻著他,他熾熱的呼吸撒在我的臉上,身體的溫度不斷在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