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來到門口,趴在門口往裏看,裏麵很黑,也很靜,既沒看見那個渡魂使,也沒看見其他的什麼人。
我試探的小聲喊了一句:“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我,難道是我聲音太小了,裏麵聽不見我的聲音?我咳了兩聲,加大聲音又喊了一句:“那個……渡魂使大人,您在裏麵嗎?”
“您在喊我嗎?”身後一個聲音幽幽回道。
我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見那個青年渡魂使一臉菜色的站著。
“你怎麼在外麵?”
他道:“您房間裏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停電,我就出來了。”
怎麼會沒有異常呢?那洗漱間的燈和花灑都是自己開的,這還不異常?我默默的看著他,問道:“你有仔細檢查過嗎?”
他道:“床底下都檢查了,沒有任何人。”
好吧,那床底最多兩公分的高度,就算真有人也是鑽不進去的,這檢查可謂是很細緻了,我無話可說。隻是心裏還是有一點怵得慌,不太想進去。
我看了看麵前的渡魂使,拿出手機問道:“你想不想賺個外快?”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奇怪,我沒看懂。
“您需要我做什麼?”
我道:“你在這裏兼職,一個晚上多少錢?”
他沉默了片刻回道:“……兩百吧。”
我道:“我給你一千,買你一晚上!”
他默默的後退了兩步:“我賣藝不賣身......吧。”
我道:“你想得美,我對你身體沒興趣,一千塊,你守我一晚上,怎麼樣?”
他無語的看了我半響:“……可以吧。”
“為什麼說話要帶個‘吧’?”
他道:“那……可以?”
我開心起來,心說渡魂使肯定比人要厲害,有他在,我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加個微信?我先付你五百,天亮結清。”
他又是頓了一會兒,抬起手機讓我掃了碼:“好……”
我掃了他的二維碼名片後發現,我竟然有他的微信,什麼時候加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他:“我們之前見過?”
他眨了眨眼,道:“沒有吧,我這個號是買的。”
哦,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實名認證過不了關吧,我沒有在意,給他轉了五百,上麵顯示要姓氏驗證,我問道:“您貴姓?”
他道:“光就居。”
“好名字!”
他:“……”
好不好不知道,但是名字好個性,就是怎麼有些耳熟呢?我想了半天,沒想起自己在哪裏聽過,就懶得再想。
我進門,他也跟著進來,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下,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到洗手間看了一圈發現果然沒人,而且,地上並沒有什麼水漬,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我疑惑的躺回床上,對光就居道:“你可以看手機,也可以打遊戲,別開太大聲音就行,我睡覺了。”
我是真的困了,折騰了這大半夜,都沒閤眼呢,我打了個哈欠,慢慢閉上眼睛,隱約聽見一聲嘆息。
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床底下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隔著床墊搗了我一下,那動靜很輕微,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動彈時產生的波動。過了沒一會兒,那推搗感又強烈了幾分。
這下我清醒了不少,但是腦子還是有些轉不過來,這時,背後又被搗了一下,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床底下在踢我一樣。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跳下了床。光就居也站了起來,奇怪的看著我:“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