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忙接過了外賣,道歉加道謝,外賣小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看向兩個人走過去的方向,我不會看錯的,剛才那個女人就是蕾拉。她不是在遊戲裏麵嗎?為什麼會在外麵?我有些心神不寧,也沒了吃飯的心情,拿起手機給蘇韓發資訊。
“我看見蕾拉了!”字都打好了,我卻沒有發出去,蘇韓他們肯定正在經歷著兇險無比的事情,我這時候發資訊,說不定會打擾到他。
我呼了口氣,決定自己查,我也不能總是拖後腿吧。
“從哪裏開始查呢?”我抓了抓腦袋,沒有頭緒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聲驚呼:“啊,快來人啊,死人了!”
我心裏一跳,立馬跑了出去。
出事的就是民宿門口,馬路上停了一些車,也圍了幾個人,我還沒靠近就聽圍觀人員說:“這人是想碰瓷吧?他自己突然衝上去的。”
“我也看見了,就是他自己衝過來的,這裏有監控吧,不然司機就太倒黴了。”
我突然想起常青之前的作為,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鑽到前麵一看,地上躺著的男人,果然就是我剛纔看見的那個,和蕾拉一起走過去的男人。此時的他,躺在一片血泊裡,一隻胳膊被壓在身子底下,一條腿則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儼然已經斷了,口中還有血在緩緩的流出來。
我看見蕾拉站在他旁邊,似乎是注意到我在看他,突然轉頭看向我,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身影一閃,就消失了。我看向其他人,好像都沒有看見她。
我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因為我已經看見了渡魂使已經過來了。
一身黑色西裝的渡魂使站在男人身邊,表情有些疑惑,片刻後,他搖了搖頭,拿出手機對著男人的屍體拍了一張照片。
不得不說,底下挑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性格不說,但是就長相和氣質,我見過的這幾個渡魂使,包括之前見過的那個小結巴,都很出眾。
我見他似乎要走,立馬出聲喊住了他。
“等一下!”
一輛車剛起步的車又突然剎車,司機轉頭看我:“什麼事?”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不是喊您。”
那人轉過頭,一踩油門走了,我看向一臉訝然的渡魂使,他看著我,嘴巴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難道繼上次的結巴之後,這個是啞巴?
我盡量小幅度的沖他招了招手:“您能過來一下嗎?”
“好、好的!”他同手同腳的走到我麵前,我看了看周圍,有人在看我,可能覺得我自言自語有些奇怪吧。
我小聲道:“借一步說話。”
“好的好的。”
原來會說話啊,不過,怎麼感覺他那麼緊張呢?我看著很可怕嗎?還是說,這是一個社恐渡魂使?
我胡亂猜測著,將他帶回了房間。
“渡魂使大人……”
他突然咳嗽起來,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大人,您您您喊我小何就行。”
話說蘇韓的同事都好有禮貌啊,從來都是說敬語,看來他們底下管理應該挺嚴格的。
那我也要必須有禮貌才行!於是我也開始用敬語:“那我喊您何先生吧?我能跟您打聽點事兒嗎?”
他整個一副石化的模樣,立正站好,僵硬了半天,才結結巴巴道:“您、您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