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杯子,將裏麵的牛奶一口氣喝了個乾淨,暗自磨牙。蘇韓她對我說謊了,明明隻跟店長談了十分鐘,卻出去了兩個小時,他去做什麼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就像是一個被花天酒地的丈夫拋棄在家的小媳婦,心裏委屈恨不能大哭一場。
常青端起他那杯天價白開水喝了一口,安慰我道:“蘇韓他應該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或許他隻是抽空去見一下他男朋友呢,他自己也說過,他男朋友也在這裏的吧。”
並沒有被安慰道,更難受了好嗎。
我垂頭喪氣的趴在桌子上,開始想像蘇韓和他男朋友見了麵會做的事,他們會擁抱吧?會親吻,兩個小時呢,說不定還能做別的……
我差點把自己一口牙咬碎,但是這是他們的自由,我又無能為力。
店長道:“你們說的蘇韓的男朋友……”
蘇韓和店長那麼熟,他男朋友店長一定認識,我抬起頭看他,問道:“店長,你認識蘇韓的男朋友嗎?他長什麼樣?他在這裏嗎?他帥不帥?有錢嗎?”
店長表情有一瞬間的愣怔,而後淡淡一笑。
“據我所知,蘇韓身邊的男朋友,一直以來隻有一個。”
嗯嗯嗯,沒錯,蘇韓自己也說過,他們自從在一起後,從來就沒有分開過,這種跨越千年的感情,足以想像會有多深刻了。
“您認識嗎?”我期待的看著他,我迫切的想知道,被蘇韓這樣喜歡了兩千多年的人,在別人口中,到底是什麼樣的?
店長看著我,點了點頭:“認識,不就是……”
“聊什麼嗎?”蘇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穿著寬大的白色羽絨服,沒有拉拉鏈,看著既瀟灑,又俊美。
店長以拳頭遮了遮嘴唇:“在聊你的男朋友。”
我感覺他應該是想笑,可是,這有什麼好笑的?是我長得太搞笑?還是我的問題讓他覺得很可笑?
不過,對一個有男朋友的男人,這麼關心,並且不安好心的我,確實挺好笑的吧。
蘇韓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來按了一下我的腦袋,我被他冰涼的手冷的一個激靈。
“傻子。”
我不滿道:“幹嘛?不要動手動腳的!”話是這樣說,卻老實的沒有躲開。
他另一隻手也放了上來,用力揉了一下:“我就動了,怎麼了?你不喜歡倒是躲開啊。”
他是算準了我喜歡他吧,可我就是喜歡啊,這個又控製不住。
他將手在我頭上放了一會兒,可能覺得不夠暖,直接伸到我脖子裏麵,雙手握住我的脖子,我縮了下脖子,又逐漸放鬆下來。
店長問道:“解決了嗎?”
蘇韓搖頭:“沒有,這點程度,不夠看啊,看來還得繼續了。”
店長嘆了口氣:“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養分太多,一朝一夕根本無法徹底清除,隻能先耗著。”
蘇韓也跟著嘆口氣:“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管了,吃力不討好。”
“就當為民除害吧。”
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唱戲一樣,根本就聽不懂。我幾次想插嘴去問,卻完全插不進去,一想說話就被蘇韓壓住喉結。
他的手指在我喉結出颳了幾下,我感覺渾身開始發軟,思想開始跑偏,就沒心情插話了。
稀裡糊塗的聽他們說完,我被蘇韓拉起來,聽見店長說:“之前那間房?”
蘇韓道:“隨便一間就行。”
店長笑了笑:“擔心觸景生情?”
蘇韓瞟了我一眼:“得了吧,就這樣還觸景生情呢?你覺得可能嗎?”
店長看了我一眼,再次以拳頭掩住了口。他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我總覺得,他們好像在嘲笑我。
至於嘲笑我什麼,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因為之前那間房門毀壞,我們又換了一間房,進屋時發生了一間小插曲,常青本來也要跟著進來,結果被蘇韓攔下了。
“店長,麻煩幫他另準備一間房。”
常青道:“蘇大哥,我跟你們住一間就行,您說過會保護我的!”
蘇韓道:“放心這裏不會有車,你安全著呢,不是嗎?”
對哦,在劇情裏麵,常青會出車禍而死,所以他在這裏反而是安全的,怎麼早沒有想到呢。
“可是……”常青還想說什麼,被店長打斷:“這位先生,房間就在隔壁,請跟我來,放心吧,既然入住了我的旅舍,安全就不用擔心。”
店長的態度讓人很難拒絕,常青看了我一眼,不甘的跟店長去了隔壁。
他們一離開視線,我立馬把蘇韓拉進房間,鎖上了房門,一把將他推到門上,壓住他的胸膛。
故作兇狠的問道:“你之前去哪兒了?為什麼騙我說去給你店長談事情了?”
蘇韓挑了挑眉,平靜的看著我,還帶著些揶揄:“這是做什麼?看著有點搞笑。”
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自己給自己順了順氣,大聲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他後仰了一下,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吵死了,小聲點。”
我聲音瞬間小了六個度,繼續抱怨:“你為什麼要騙我?”
“什麼時候騙你了?我確實是跟店長談事情去了,不過沒有談那麼長時間而已。”
“然後呢?你去哪了?見了什麼人?”
他道:“我回去了一趟,見了同事。怎麼?你在懷疑我?”
我莫名有些心虛,強撐著硬氣道:“現在是我在問你,你老實回答,不要岔開話題!都……都見了誰?做、做了什麼?”
他眯了眯眼睛,笑的像隻狐狸:“你猜。”
我:“……”猜的出我還問什麼啊,他根本就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這樣的態度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肯定是見自己男朋友去了!
這叫什麼來著,這叫因私廢公!公款戀愛!
他拿開我的手,把我推到一邊,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道:“你這麼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跟我欺負你了一樣,別裝可憐了,過來吧,我告訴你我去幹嘛了。”
我看著他將衣服脫的隻剩內褲,然後對我勾了勾手指,我不自覺的走過去,開始緊張進來。
“乾、幹嘛?”
他開始脫我的衣服:“去泡個澡,先睡一覺,明天會更累。”
我臉發燙的推開他脫我褲子的手,臉熱的跟烤了半天的平底鍋一樣:“我自己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我怎麼了?”
“脫別的男人的衣服、還有在別的男人麵前脫衣服什麼的,你就不擔心你男朋友誤會嗎?”
他一把將我拽過去,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然後慢慢的靠近,近到再往前一毫米,他的唇就會碰到我的:“別的男人?你是說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