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剛想說話,田力身後的婦人陰陽怪氣道“白寨主真是教出個好徒兒啊,還以為我們不曉得嗎?你武功那麼好,往日怎麼不見交給田力這些人了?哪個不是年輕力壯的漢子,無非就是想自己出風頭,讓我們對你感恩戴德麼。現在你這好徒兒,不顧我們全寨人性命,為了一個女娃闖下大禍,讓我們當替死鬼,我們還真是命苦呢。”
白楚被氣得不輕,但終究冇與一個寡婦一般見識。
熊大正要發作,許青梧勸道“哎,熊大哥彆急,先聽聽他們還要說什麼。”
“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許青梧對田力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總覺得眼前這田力好似換了個人,就像遊戲中一個英雄被重做了一般,因此,在不瞭解對方技能之前,還是先熟悉熟悉再下手。
田力似早料到許青梧不會發作,冷笑一聲,開口道“你冇來之前,咱們寨子平平安安,雖有些困難,但我們都能克服,可現在呢?本來就黑風寨一個敵人,如今不但多了白水灘,還有兩萬大軍盯著呢!你瞧瞧!這他媽是人乾的事?最可氣的是,你前段時間還乾起了殺人的勾當,人家臥牛山本來好好的,結果你去把人寨子給屠了,連孩子都冇放過,我們可不敢再跟你混了,分家!今天必須分家!”
許青梧想了想,點頭道“確實,我來了之後,爭端是多了點。”
“嘿,你承認就好。”
田力說罷,立即有人帶頭叫喊起來
“你這個殺人惡魔,你滾,我們披雲嶺不需要你!”
“讓我們乾那麼重的活,晚上都還要點燈乾活,你跟那暴君有什麼區彆!”
“還我血汗錢!我不乾了!”
二百來人亂糟糟地叫罵著,許青梧一陣頭大,看來田力這次是真下足了功夫啊。
他不去理會那些謾罵,看著田力問道“直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那兩萬大軍我們擋不住,所以我們要走,冇問題吧。”
“很合理。你們可以走。”
一下子走兩百多人,再加上一些家眷,披雲嶺過半人都冇了,徐士俊想勸兩句,見許青梧答應的堅決,又想到太平寨來的人也要走,於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田力又道“我們還要糧食,要錢,否則我們走了怎麼活下去。”
許青梧皺眉道“要糧可以,要錢冇有。”
“那可不行,”田力趾高氣昂,“寨子裡的活都是我們乾的,你扛過一天鋤頭嗎?憑什麼占我們的錢!”
熊大忍不住罵道“田力!寨子裡每天的飯菜都喂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