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梧想掙紮著起身,奈何根本使不上力氣,後背吃了一掌,也不知脊柱是否斷了。
他望了眼插在胸口的箭矢,再抬眼去看老頭,不由慘笑道“老傢夥,你不講武德啊,說好的單挑,怎麼搞偷襲?這就是你的高人風範?”
老頭獰笑道“省省力氣吧,看我先打斷你四肢,再慢慢陪你玩。”
許青梧說不怕那是假的,他一想到自己將要變成個人棍,就不由頭皮發麻,但他已無力反抗了。他冇想到呂榮會對他出手,更冇想到老頭還這麼不講武德,帶人來圍殺他!
恍惚間,他想到了自己那稀裡糊塗的前世,又想到穿越而來的近三年時光,隻覺得一切就像夢一樣。
人這一輩子呐,來這世上一回,可不就得留下點來過的證據?
如今大業未成,他孃的居然馬失前蹄,大意失小命了,還真是不甘心,也不知道這次再死了,還會不會再穿越。
許青梧正胡思亂想間,隻覺右手手腕傳來鑽心的疼痛。
老頭出手了,一顆石子直接將許青梧的手腕砸得血肉模糊,而老頭,正笑吟吟地欣賞著許青梧的痛苦。
許青梧額頭冒出了冷汗,忽見老頭在笑,不由心血來潮,大笑道“三年羈旅客,今日又南冠。無限山河淚,誰言天地寬……”
老頭不明白他在瞎叫喚什麼,又一顆石子朝著許青梧的左手腕砸了過去。
“哎呦……嘶……”
許青梧忍痛叫喚一聲,繼續笑道“已知泉路近,欲彆故鄉難。毅魄歸來日,靈旗空際看。老頭!今日你弄不死我,往後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今日你若弄死我,那我定要化作厲鬼來找你!”
老頭冷笑道“這麼說,左右你都不放過我嘍?唔……那我還是弄死你吧,你接著笑。”
眼看老頭再要出手,許青梧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耳畔先是響起了親切地爆炸聲,再仔細去聽,竟還有喊打喊殺的聲響。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睜開眼,可惜雜草太高,除了遠處的火光外,他什麼也看不見,至於那老頭,此時正與人鬥在了一起。
不等他細看,宵行突然跑了過來。
宵行瞧見許青梧這幅慘樣,直接愣在了原地。
許青梧鬆了口氣,強笑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