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榮回到酒樓,立即喚來宋老闆等人,將許青梧的態度告訴了他們。
宋老闆很快進入狗頭軍的角色,言辭振振道“商場是個商戶聚集地,亮點就在各種鋪子聚在一起,他許青梧既然不願呂老爺涉足商場,那咱們就聯合起來抵製他。”
他環視一圈,挺身道“我先表個態,從今天起,鹹陽城內的酒水、肉食,他許青梧休想得到丁點。”
呂榮什麼也冇說,隻是自顧自點了點頭。
其他人一看,也忙著表忠心,不一會兒,鹹陽城內各行業的領頭人物,均言之鑿鑿地表示,要讓許青梧自食其果,寸步難行。
呂榮聽完眾人的誓言,沉聲道“諸位既然如此相信我呂家,那我也得表示一二才行。”
他笑了笑,又說“我已決定,在鹹陽城內建自己的商場,屆時諸位都能入駐,而且鋪子免費使用一年。”
“嘿!好啊!”
宋老闆大喜,拍手道“其實咱們早都有這想法了,隻可惜缺個領頭人,如今呂老爺能站出來統領咱們,簡直太好了!許青梧那小娃娃能乾什麼啊,咱們這些人聯合起來,他什麼都做不了,他那商場怕是要空蕩蕩嘍,哈哈哈!”
呂榮壓了壓手,說道“待鹹陽商場起來,我還會擴大規模,屆時也歡迎諸位將鋪子開出鹹陽去,咱都是自己人,既然選擇跟了我呂家,那我總不能虧待諸位不是?放心,往後呂家的商場不管開到哪,都會給諸位留下一席之地。”
眾人聞言,無不歡天喜地。
在他們看來,許青梧雖靠上了子嬰,但經商一事總歸還講究個底蘊,許青梧那披雲嶺是不錯,可結交的子嬰、項羽等人都不會做生意啊,哪有人脈和經驗?反觀呂家就不一樣了,人家經營數代,關係網絡錯綜複雜不說,各行各業的生意都有涉及,經驗自不必多說,單是渠道一項,呂家從指頭縫裡留出一點,就足夠他們再上一個層次了。
就拿宋老闆來說,他已經控製著鹹陽城內的酒水行業,如果呂家再幫他一把,那他的生意完全可以走出鹹陽,甚至幫著呂家打理酒水生意,那得是多大的份額啊。
眾人正歡慶時,一大隊軍卒闖了進來。
宋老闆一愣,趕忙走上前笑道“哎呀,李大人來啦,稀客,稀客。”
李大人卻冇理他,叉著手,直接望向了天花板。
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站了出來,沉穩問道“你就是這酒樓的老闆?”
宋老闆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了眼呂榮後,這才穩住了心神,答道“在下正是,不知諸位前來,是喝酒呢,還是談生意?”說著,他又望向了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