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雲鼎因為近年來的政策收縮,旗下唯一正利潤收入的隻剩下並不發達的科技領域。而在晶片板塊陸氏掌握著絕對的核心技術和話語權。
宋瑞和陳嘉敏早年定下的婚約,倒成了雲鼎的一根救命稻草。
因為陳嘉敏背後的陳氏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資金鍊,隻要肯砸下去,便足夠雲鼎翻盤。
我不清楚宋瑞對陳嘉敏的態度,但很明顯,比起陸尋,他更是個精明利己的商人。
「說起來,我不能保證,陳氏的這筆錢,最終會投入雲鼎。」
我微怔:「您畢竟是陳小姐的未婚夫。」
宋瑞抿了一口咖啡。
「我猜想,徐小姐你不會和那些外人一樣,覺得陳嘉敏不愛陸尋。」
「現在我低人一頭,她如果不顧忌陳氏臉麵,就隨時可以把“未婚夫”這個位置換給陸尋,不是嗎?」
宋瑞找上我的理由很簡單,病急亂投醫,如果能離間陸尋和陳嘉敏的感情。甚至不需要他在明麵上做手腳。
我咬唇:「我可以幫你,但你要保證我可以平安的留在陸總身邊。」
至於宋瑞想不想給陸尋活路,與我無關。
他有些訝異:「徐小姐當真對陸尋這麼深情?」
「您可能不清楚,我大學時期,受過陸總資助。」
所有的真話,在合適的情境下說出口,纔是這世間最完美的謊言、對局內人的絕殺。
我起身,向宋瑞鞠了一躬,眼眶微紅:「最後一個要求。還請您,替我找到這些年因為陸總而受到傷害的女孩子。」
「我想.......替他,一一道歉。」
11、
那晚,陸尋找到我的時候,我在電影院門口睡著了。
手中,還握著那把刀。
醒來後,我哭著撲進他懷裡:「我差點以為我就要見不到你了。」
大家都是冷靜成熟的成年人,陸尋放心的將我留在身邊,真的是因為愛和特殊嗎?
一是我有比“玩物”要多而重的價值,二是我知情識趣、家世清白。
陸尋早在我帶他見過外婆後,就派人查過我的底細。除了更改姓氏,將許嫣改成隨母姓的徐嫣,我的一切資料都是真實的。
十八歲,高考結束那一年。
我被陸尋資助過。
「對不起,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