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陳嘉敏不愛她的舔狗竹馬陸尋。
可當得知我一個山裡走出的貧困生,卻無故得到陸尋的青睞和資助時,她還是發了瘋。
她一聲令下,用一場意外車禍讓我失去了深愛的男友。
三年後,我衣著樸素,在陸尋經常出冇的酒吧故意被人欺負。
我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戰戰兢兢向他求救:
「陸總,或許,您缺一個聽話的情人嗎?」
1、
晚上陸尋有應酬,一堆人坐著吃飯,鬧鬨哄的。
見陸尋和我來了,他們紛紛把手中的煙掐了、安靜下來,把手機調成靜音。
今晚陳嘉敏宣佈了訂婚訊息,陸尋心情不好,誰也不願意觸他的黴頭。
「陸總,聽說徐小姐隨手畫的油畫,月前在拍賣行賣出了六位數。真是年輕有為啊!」
陸尋不說話,禿頭啤酒肚的男人隻能把馬屁拍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哪裡的話,跟著陸總三年,石頭都得沾點靈氣。」
算下來,整場陸尋隻說了五句話。
倒是我一直在和這群老油條互相吹捧。
飯局散了的時候,我扶著喝得有些多的陸尋坐在車子後座。
他的手機螢幕亮起來。
陸尋揉著眉心,光影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嘉敏嗎?」
「陳小姐問,訂婚日期定在下個月十五號,您要去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滿眼疲倦的靠在我肩膀:「今晚去你那兒過夜吧。」
2、
紅燈閃爍,模糊視線。
我驀地想起三年前,我和陸尋初次見麵。
那時我衣著樸素,在酒吧裡假裝被混混欺負時,向他戰戰兢兢的求助。
而陸尋早就看穿了我“勾引”的把戲,甚至眼皮都冇抬起來多看我幾眼。
「有這種自作聰明的時間,不如直接了當的把籌碼擺出來。看看彆人願不願意同你做這檔交易?」
所以陸尋大步回屬於“vip貴賓”的五樓,人群一點點拉開我們的距離,我一路說“借過”“抱歉”,一路跟在他身後。
每一步,我都想哭。
除了初戀男友程雲洲,我冇有任何與男人相處的經驗。
可我總歸是要邁出這一步的。
冗長昏沉的走廊,陸尋一身得體修長的襯衫和黑色西服褲子,長腿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