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薛瑩隻好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等。
我的係統甚至已經在播放鬥地主時的音效:【快點吧,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等到最後已經開始砸爛雞蛋。
薛瑩用胳膊碰了碰我,很低聲地說道:「哥在做什麼做這麼久,不會要毒我們倆吧?」
我有點冇反應過來:「好好的為什麼要毒我們倆?剛剛是誰在為他衝鋒陷陣?」
薛瑩道:「他應該很不想被我們知道他在學校的人緣很不好吧?」
我挑了挑眉說道:「這有什麼關係?我從認識他的時候他的人緣就不好呀,如果人緣變得很好應該會顯得很奇怪吧。」
我哥重重地把最後一盤菜放在桌上,說道:「吃吧,吃飽了纔有勁蛐蛐我。」
19、
那是如履薄冰的一餐飯。
我生怕哥哥給我下瀉藥讓我變成啞巴。
畢竟我每次一緊張就會很多話,更彆說講壞話被抓現行。
但因為哥哥手藝實在好,我還是準備給他表演一個光碟行動。
我聽到係統在感歎:【孤兒院的臭毛病怎麼還改不掉】
其實不是在孤兒院養成的,是在冇進孤兒院以前就有的。
因為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所以當前的這頓飯一定要吃飽。
不過還冇等我吃完,哥哥就敲了敲桌子說道:「晚飯七分飽,丟筷子。」
很霸道的一個人,遇到了最服管的兩個小女孩。
我跟薛瑩收拾完碗筷看到哥哥還坐在沙發上,他抬頭跟我們說了句:「今天哥哥很感動,但這種危險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這種情緒暴躁的人很容易反社會的,咱們冇必要跟他較真。」
馮瀟哥哥說得很輕鬆,可他明明是我們當中最較真的人。
很多變化都是在潛移默化中產生的。
比如悲觀的哥哥對生活的熱愛。
比如自卑的我對自我清晰地認識。
比如軟弱的薛瑩也開始勇敢地說「不」。
時間真的是在推著我們往前走,而長大後的人生真的比想象中的還要精彩。
哥哥像是一台永遠不知道疲倦的永動機,讀書那麼可怕的事情做了二十幾年竟然還能津津有味地堅持著。
而我因為很崇拜馮爸爸,所以一畢業以後就跟他一起做醫療器械的生意。
而一向膽怯柔軟的薛瑩卻當起了冷麪醫生。
有一天我親眼看見她溫溫柔柔地跟一個患者說話,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針紮進對方血管。
那反差萌,讓我當天晚上回去就做了噩夢。
我夢到了在另外一個世界。
有一個惡毒但執著的我,有一個柔軟且堅韌的薛瑩,還有一個冷酷的哥哥。
在那個世界裡,哥哥來挑妹妹的時候,我使了手段讓他冇有見到薛瑩。
被帶回家的人還是我,可我冇有改掉偷錢的毛病,冇過多久就被送回孤兒院。
而薛瑩這時候才真正登場,她的人生也才真正開始。
最後的幕是她接了患重病的我,我被那個有我指粗的針嚇醒了。
20、
我從大汗淋漓中醒來。
習慣性地想跟係統說兩句話,但叫了半天也冇應。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這次它是真的不在。
我感覺有些悵然若失,我本來想問的是,我夢的是不是這個世界本來應該有的結局?
一個關於白蓮花和蓮花的故事。
不是現在這個,白不不的兩個傻的故事。
我的房間忽然被開啟,薛瑩焦急地衝了進來對我說道:「它不見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它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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