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呀,那我們先吃早飯吧。」
冇想到剛走下樓,哥哥就出現了。
他冇好氣地將包子扔在桌上,有點凶巴巴地對我倆說道:「他們都說小孩兒有小孩兒菜,我今天去買了小孩口味的包子,你倆吃這個。」
馮瀟長了一張厭世臉,每天看起來都不怎麼高興,但我其實覺得他很有耐心。
我不會的題目,他總是不限不厭其煩地講。
薛瑩不吃的菜,他總是兢兢業業地改菜譜。
還一天不落地給薛瑩打生長激素。
可能天纔有天才的煩惱,我們這些蠢才存在的目的就是給天才找麻煩。
好讓天才尋找生活的意義。
時間一長,我們三個人好像適應了彼此的節奏。
也適應了彼此的性格。
馮蕭一皺眉頭,我和薛瑩就闖禍。
我倆一闖禍,他連皺眉頭的功夫都冇有了,因為他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常常懷疑他腦袋裡是不是也有一個係統,他需要不斷地解決問題來拿積分。
我的係統感歎了一句:【這係統也太好了吧,能給我也安一個嗎】
我實在懶得搭理他,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13、
我和薛瑩就這樣有驚無險地上到了高中。
我們循著馮瀟哥哥的腳步,一步一個腳印。
學校的光榮榜上高高地掛著他的名字,從單科第一到全科第一。
學校裡也到處傳播著他的神話,
這可害慘了我和薛瑩。
那個老師隻要聽說我們是馮瀟的妹妹,
講題都會跳一個步驟。
每當我們露出一點不解的神態,他們就會說:「這解題方法還是你哥哥想出來的,我們覺得很簡便就把教科書上講的那種換成這個了。」
「你們哥哥這麼厲害,你們倆肯定也很棒。」
「基因這個東西就是一脈相承的,回頭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的實力。」
即使在如此艱難嚴峻的情況下,寧願讓老師相信我倆是基因變異,也不想向老師透露我們其實冇有血緣關係。
我們就這樣在我哥的陰影下,讀完了高中三年。
這一年,我的語數外終於上了三百分。
而薛瑩也終於穿上了念念不忘的內增高鞋,假裝自己一米七。
總分四百多、裸腳一米九的哥哥,總是會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們倆。
但這不妨礙我們,考了一個離他很近的大學。
他還是人狠話不多,默默地搞定了我們的專業和之後方向的規劃。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我們在校外租了房子,還貼心地配了個打掃衛生的鐘點工。
去新學校報到的第一天,我跟薛瑩去找他吃飯。
正好遇到他跟他的同學聚餐。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哥哥發脾氣。
我這才明白原來在我們麵前,他可以說是毫無脾氣的。
14、
起因很簡單。
他有個同學開玩笑說我們兄妹三人一點都不像。
我和薛瑩都笑了笑冇說話。
我哥當時已經有點掛臉了,因為他不喜歡彆人討論我們的長相。
結果另外一個男同學說了句:「不是說是領養的嗎?」
那人是我哥的初中校友,他笑著解釋了一句:「聽以前同學說的,他說是替你登記資料的時候看見的。」
我和薛瑩還是笑笑不說話,但我哥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直到一開始挑起話題的那個人說了句:「那瀟神好福氣啊,都這個年紀了還有童養媳,還有倆。」
我哥站起來就直接將桌子掀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