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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替我死後，媽媽逼我償命 >
第三章
第三章
這晚以後，媽媽像是在懲罰我不守約定又碰了哥哥的東西，變本加厲的折磨著我。
爸爸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家裡的氣氛壓抑的快要窒息。
中秋團圓，姑姑來拜訪。
我坐在餐桌上有些恍惚。
爸爸也難得的回了家。
我已經記不清這樣一家人心平氣和的一起吃飯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姑姑心疼地拉著我的手。
“小安，這是怎麼了？怎麼憔悴成這樣？”
我還冇說話，媽媽就從廚房裡端著果盤出來，笑著說：“這孩子長大了，知道愛美，減肥呢。”
姑姑一臉不信：“減肥也不能這麼減啊，臉都凹下去了。”
媽媽把果盤放在桌上，瞟了我一眼。
“她不止減肥，還懂事了。現在天天在家幫我做家務，可勤快了。”
她語氣裡的那份“驕傲”，聽得我毛骨悚然。
姑姑聽了，欣慰地拍拍我的手：“我們小安真的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的勉強。
飯桌上，媽媽不停地給表弟夾菜，把他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樣。
卻唯獨忘了我。
我的碗裡，永遠隻有白米飯。
爸爸看不下去，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我碗裡。
媽媽的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她病剛好，吃不得油膩。”
她麵無表情地說道，然後夾起我碗裡的肉，扔進了桌下的垃圾桶。
動作自然流暢，顯然已經做過千百遍。
姑姑尷尬地打圓場：“嫂子說的對，大病初癒是該吃清淡點。”
爸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低頭扒飯。
我看著那塊掉進垃圾桶的肉，感覺被羞辱的不是我，而是爸爸那可憐的父愛。
飯後，姑姑把我拉到一邊，偷偷塞給我一個紅包。
“小安，拿著，自己買點好吃的。”
厚厚的紅包有些燙手，我連忙推了回去：“姑姑，我不能要。”
“拿著！看你瘦的，姑姑心疼。”
她硬是把紅包塞進我的口袋。
“你媽她……唉，你彆往心裡去，她就是還冇走出來。”
我點點頭，心裡一片苦澀。
她不是冇走出來，她是把我當成了走出來的絆腳石，非要一腳踹開不可。
姑姑一家走後，媽媽立刻變了臉。
“拿來。”
我愣了一下：“什麼？”
“你姑姑給你的紅包。”
我下意識地捂住口袋。
“她給你的，就是給我的。”
媽媽的語氣理所當然。
“小傑在的時候，你姑姑每年都給他包一個大紅包。現在他不在了，這錢，理應由我這個當媽的收著，給他燒過去。”
又是哥哥。
所有的一切，都能扯到哥哥身上。
我攥緊了口袋裡的紅包，那是姑姑的心意，是我在這個冰冷的家裡感受到的唯一一點溫暖。
我不想給。
“怎麼？捨不得？”
媽媽冷笑一聲。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陳家的？你有什麼資格要這個錢？”
“你欠我們家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爸爸在一旁小聲勸道：“趙蘭，那才幾個錢，就讓孩子留著吧。”
“你閉嘴！”
媽媽衝著爸爸吼道。
“就是你這麼慣著她，才讓她越來越不像話！她今天敢藏錢，明天就敢偷錢！”
她說著，就要上手來搶。
我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姑姑給我的！”
“給你？你配嗎？”
媽媽耐心耗儘，瘋了一樣撲過來撕扯我的口袋。
我死死護住，她拚命的掐我的胳膊，抓我的頭髮。
爸爸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卻不敢上前拉開。
“趙蘭，你彆這樣，有話好好說……”
“我和這個討債鬼冇什麼好說的！”
刺啦一聲，我的口袋被撕開，那個紅色的信封掉了出來。
媽媽一把搶過去，看也不看，直接扔進了角落裡那個專門給哥哥燒東西的火盆裡。
火苗“騰”地一下竄起，瞬間吞噬了那抹紅色。
也吞噬了我心裡最後一點光。
我看著那盆火，突然就笑了。
“你笑什麼！”
媽媽被我的笑聲激怒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
“我笑你可憐。”
“你說什麼？”
“我說你可憐。”
我一字一頓地重複道，“你守著一個死人，折磨一個活人，你覺得你過得很好嗎？”
“你閉嘴！”
媽媽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
我卻感覺不到疼。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痛苦嗎？”
我摸著發燙的臉頰，繼續說。
“你錯了。”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了。”
因為我的心，已經死了。
被她親手燒死在那盆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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