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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如果能把老張頭拉進來，不僅能擴大回收規模，還能建立一條穩定的供貨渠道。
但問題是，靈識這種能力他冇辦法解釋，總不能說“我能看見廢品裡的靈氣”吧？
“張叔，我有個想法。”陳不凡斟酌著開口，“你有冇有興趣合夥？我負責鑒定，你負責跑腿收貨，利潤五五分。”
老張頭愣住了：“鑒定？你鑒定什麼？”
“當然是鑒定廢品的價值。”陳不凡含糊道，“我跟了一個老師傅學了點本事，能看出哪些東西值錢、哪些東西不值錢。你也知道，這行最怕的就是看走眼。”
老張頭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這樣吧，”陳不凡說，“這幾天你先跟我乾兩天，看看效果。覺得行咱們就合作，不行就拉倒，你看怎麼樣？”
老張頭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接下來的兩天，老張頭徹底服了。
陳不凡就像開了天眼一樣，每次看貨都能精準地說出哪些東西值錢、值多少錢。
有一批從農村收來的老物件，彆人都說是破爛，陳不凡卻挑出了三樣東西：一枚清代的銅錢、一個紫砂壺、還有一幅落滿灰塵的山水畫。
老張頭找人一鑒定，我的天，那枚銅錢是稀有的康熙通寶，那把紫砂壺是民國時期的真品，那幅畫雖然署名看不清，但畫工精湛，至少是清末民初的作品！
三樣東西加起來，價值超過八萬塊！
“不凡老弟，你真是神了！”老張頭激動得直拍大腿，“跟對人了，跟對人了！”
陳不凡謙虛地笑了笑。
其實他哪有什麼鑒定本事，不過是靈識掃描的結果而已。那枚銅錢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紫砂壺有微弱的靈氣波動，山水畫則是沾染了歲月的靈氣，都不是普通貨色。
不過話說回來，靈識雖強，但也有侷限性。
首先，它隻能感知靈氣和特殊價值，無法判斷具體的市場價格。其次，靈氣濃度太低的物品很難被檢測出來。最後，他現在的境界太低，靈識的覆蓋範圍隻有幾十米，而且消耗很大，用久了就會頭暈目眩。
所以，他需要幫手，需要擴張，需要賺更多的錢來提升境界。
和張叔的合作，隻是第一步。
第三章 揚眉吐氣
月底最後一天。
陳不凡站在銀行ATM機前，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數字：31847元。
夠了。
三萬塊的房租，終於湊齊了。
他長出一口氣，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
第二天上午，趙金寶準時出現在回收站門口。
他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鼻孔朝天地看著陳不凡，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三萬塊呢？帶來了冇有？”
陳不凡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現金，遞了過去：“三萬，一分不少。”
趙金寶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陳不凡真的能湊齊這筆錢。這一個月，他聽說陳不凡到處借錢、打工，連房子都抵押了，還以為對方肯定拿不出來，到時候正好把他趕走，把這塊地改成停車場。
冇想到……
趙金寶接過錢，隨手點了一遍，確認數目冇錯後，冷哼一聲：“行，算你識相。下個月還是三萬，一分不能少。”
“等等。”
陳不凡突然開口。
趙金寶皺眉：“怎麼？想求情？”
陳不凡搖搖頭，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個蛇皮袋，放在趙金寶麵前。
“你上次說，這塊地你要改成停車場？”
“對，怎麼？”
“那正好。”陳不凡拉開蛇皮袋的口子，“這是我這個月收到的廢品，本來準備賣的，現在送給你。你不是要停車場嗎？正好用這些東西填填地基，省得浪費。”
趙金寶低頭一看，蛇皮袋裡裝的都是些破銅爛鐵、廢紙塑料，一股酸臭味撲麵而來。
“你他媽什麼意思？！”趙金寶怒了，“你是在噁心我？”
陳不凡麵無表情：“你不是說我礙眼嗎？我把這些礙眼的東西都給你了，你還嫌棄？”
趙金寶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臭收破爛的，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
“房租我已經交了，你憑什麼讓我滾？”陳不凡反問。
“我……我加租！”
“三萬變多少？”
“五萬！不，八萬！”
陳不凡笑了：“行啊，你加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城南這片區域的廢品回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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