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深情。嘖,有些羨慕。
上了山頂,一顆巨大的梨花樹佇立在那裡。滿樹的梨花搖曳。花瓣被風一吹,朝著我們撲麵而來還帶著一陣花香。
還真是…和“夢境”中一樣。
“一樣麼?”
衛無憂看著一臉凝重的我,皺眉問。
“差不多,夢中的梨樹巨大無比。天昭城的梨樹隻有它符合。”
我走進梨樹撫摸著粗糙的樹乾,轉頭看著一頂轎子漸漸上來,葉止戈在轎子旁護著,是葉諾蘭。
葉諾蘭下了轎子踱步而來向我行禮。
“殿下,妾身失禮了。妾身的腳不慎扭傷,將軍也是體恤我身子弱才讓我做轎子上來的。”
看著二人並肩而立,葉止戈隱隱護著她的模樣。我隱下心裡的酸澀剛想開口,衛無憂驟然開扇輕搖。
“我們家殿下蕙心蘭質自然不會覺得姑娘乘轎上山有什麼失禮。隻不過被嬌寵長大,不喜朝三暮四之人罷了。”
衛無憂後半句帶著笑意,挑眉看向葉止戈。
葉止戈:!
葉止戈死死捏著拳頭。好像下一秒就會衝上來打他一拳。
“報!將軍!”
葉止戈的侍衛急匆匆跑過來耳語幾句,他身體繃緊向我行禮。
“軍中有些急事兒!還請殿下幫我照顧一下阿諾。”
單膝跪地行禮的葉止戈頭低得死死的,看不清他的麵容。
“將軍如此著急那就帶上衛無憂一同去吧,衛無憂算無遺策想必可以幫到你。”
葉止戈和衛無憂一聽這話都看向我,見我堅持就行禮走開了。
衛無憂走過我身側時輕聲說。
“小心。”
我冇有回答他,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手心。
他們走遠後,葉諾蘭靠近梨樹也撫摸了兩下,扭頭看向我。
“殿下金枝玉葉,應該不曾上過戰場吧。隻見過梨花飛舞,可曾見過血花四濺的模樣?”
我輕微蹙眉,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