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坐在高位語氣威嚴無情,聲音在宴會迴盪。
葉止戈順勢俯首接旨。
我一直注意著葉諾蘭,發現她聽見葉止戈接旨後臉僵硬了一下,又在葉止戈看向她時瞬間變得溫柔欣喜,看著她嘴角輕微抽搐的模樣。
我感覺有些好笑。
父皇累了讓太子燕淩主持宴會後便回了宮。
歌舞繼續,氣氛漸漸輕鬆了下來。
衛無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的桌邊,
我瞅了他一眼,
“你過來乾嘛?”
他笑的狡黠,
“來誅心。”
又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我忽略這件小插曲,靠近他小聲說。
“有一說一,這幾次下來,你不覺得葉諾蘭的表演有些…含蓄麼?大漠為什麼會派她來?”
演的就跟話本上寫的似的,上次春日宴後,不知為什麼戶部尚書之女溫婉婷和刑部尚書之女舟玉鴻帶了好些話本過來,什麼霸道王爺之替身帶球跑、悲情狀元與商賈之女的二三事,冷酷將軍的柔弱小嬌妻……她們一人一邊拉著我的手,向我介紹這些話本的劇情,邊介紹邊罵,什麼白蓮花、死渣男……讓我認認真真看完這些話本,看著玉鴻淚眼汪汪的樣子,我隻好應了下來。
看完這些話本,我不禁有些感歎,燕國人還是吃太飽了!但是葉諾蘭還挺有裡麵小白花那味的。
衛無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葉止戈和葉諾蘭。搖搖頭心想,一個冇有洋蔥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一個隻會冷臉的木頭,一個低階綠茶。
唉,是連半斤八兩這種話都誇不出口的程度啊…
衛無憂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學著我的樣子,靠近我小聲說。
“小殿下,事情都查清楚了。陛下說您放心去做就好。”
我的手不自覺的蜷縮,對衛無憂說。
“好。”
衛無憂又靠近我一點。
“小殿下,切勿感情用事……”
話還冇說完,一杯酒猛的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