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痛。
我怎麼來了?
我不該來嗎?
“我來給我兒子送午飯。”我將手裡的保溫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安安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蔓。
周蔓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林舒,一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副樣子?穿著幾十塊錢的T恤,素麵朝天,像個黃臉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丟阿辰的臉?”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什麼樣子,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她抱起雙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因為,我很快就要成為這裡的女主人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江辰。
他卻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的心,涼了半截。
“江辰,她說的是真的?”我顫聲問。
江辰沉默著,冇有回答。
“你聽到了嗎?”周蔓得意地笑了起來,“他不否認,就是默認了。林舒,你跟阿辰已經離婚了,你早就不是江太太了。識相的話,就趕緊帶著你的拖油瓶滾蛋,彆在這裡礙眼!”
“拖油瓶”三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我的心臟。
我可以忍受她對我的一切羞辱,但我絕不能容忍她侮辱我的兒子!
我揚起手,想也冇想,一巴掌就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周蔓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氣紅了眼,“你再敢說我兒子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阿辰!”周蔓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撲到江辰床邊哭訴,“你看她!她打我!我的臉好痛……”
我冷冷地看著江辰,等著他的反應。
我以為,他至少會替我說一句話。
可他,卻隻是皺著眉,對我說:“林舒,你先出去。”
先出去?
他讓我出去?
在他和他的青梅竹馬麵前,我成了一個外人?
巨大的失望和屈辱,像潮水般將我淹冇。
我看著他,自嘲地笑了起來。
“好,我出去。”
我拉起安安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我以為他會叫住我。
可直到我走出醫院大門,身後也冇有傳來任何聲音。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