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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冇了呼吸。
我蹲在那裡,
看著滿地的鮮血。
心裡空蕩蕩的。
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站起身,
踉蹌著退到門口，朝著空曠的樓道尖聲哭喊：
「救命！殺啦！快來人啊！！！」
22
火葬場裡。
我站在角落,
看著大姐的背影。
她一身黑，背挺得筆直。
我心裡堵得慌,
想說點什麼：「姐，對不……」
「彆說了。」
她打斷我,
聲音很輕。
「這個結局，就挺好了。」
她頓了頓。
「你也是受害者。從頭到尾,
你什麼都不知道,
卻承受了最多。」
她慢慢轉過身,
臉上冇什麼血色。
眼底兩團青黑,
但眼神很清,
像把一切都看透了。
「婚不用離了，家產也不用分了。他的所有都是我和遙遙的,
這多好啊。」
我也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
這個結局已經很好了。
隻是我的孩子呢？
心口猛地揪,
疼得尖銳。
他現在在哪？
冷嗎？
餓嗎？
是不是在害怕？
不管他在哪兒。
我閉了閉眼，把酸楚狠狠壓回去。
我一定找到他。
定。
我抬眼，看不遠處。
子陽和遙遙兩個孩子挨在一起，小聲說話。
陽光落在他們頭髮上，茸茸的圈光。
孩終究是辜的。
人的罪,
就讓它隨著這把火燒乾淨吧。
從火葬場出來。
我回去收拾東西。
被砸得砰砰響。
打開門,
是隔壁陳。
他眼珠通紅，像要吃。
「周雨晴！你個賤,
己家搞出人命,
連累我！
「現在我這房成凶宅隔壁了！價錢跌一半！你他媽賠我損失！」
他唾沫橫，罵得越來越臟。
我靜靜看著他。
等他罵累了,
喘著瞪我。
我朝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口水。
「略略略，有本事去告我呀。」
「你……」
他僵住了，臉漲成豬肝色。
我快速關上了。
後來,
這房子被我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快速出了。
買主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男人。
聽說他喜歡半夜弄出很動靜。
我想，老陳往後的子，大概不會太無聊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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