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神啊 第一章 買遊戲

“調休調休，調個鬼啊，就不能讓人好好休息幾天，哈......切。”

長安市，衛陽區，一家名叫“育仙”的商店門口，有個年輕人一邊伸懶腰，一邊埋怨著。

他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頭髮亂糟糟的，長的不能說是英俊但也耐看，隻是眼睛半閉著，裡麵充滿了血絲，一看就是最近冇有休息好。

上身隨意穿著一件體恤衫，下麵套著一條長褲，稍微有些汙漬。

說好聽點，倒像是一個乾大事不拘小節的人，說難聽點......就是又懶又邋遢。

當然，任誰都隻會承認前者。

方思源，這是他的名字。

今年24歲，在市中心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打工，是一個資深程式員。

老闆作為一個和藹可親的劊子手，已經讓他連續加了三天的班了。

最近臨近十天小長假，更是大手一揮，慷慨地給他放了三天，而且還是調休的。

老闆美其名曰：小方啊，你一個新人，剛來到公司，舉目無親，孤身一人，要想從這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就要多花時間提升自己，不能老想著放鬆，不然啊，年底的獎金可就要溜走嘍。

提升？獎金？

嗬，狗都不要。

小爺我就隻想擺爛。

要不是現在想要再找工作不容易，自己又剛入職一年，他早就撂挑子不乾了，橫豎得給那老闆一巴掌。

“世道艱難啊，萬般皆下品，惟有......遊戲好啊。”

抬頭望著巷子縫隙露出的月亮，方思源的臉上纔有些許血色。

他一邊抹去頭上空調外機滴落的水滴，一邊慢慢在褲兜裡摸索著，隨後掏出一盒煙和打火機。

“哢噠”，黝黑的巷子裡，燃起了一點火星。

方思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團雲霧，混在了巷子的烏煙瘴氣之中。

“呼......叫什麼...育仙？看來就是這家了。”

“新開的遊戲店鋪，怎麼修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到底靠不靠譜啊......罷了，既然是遊戲群裡那幫人推薦的，應該冇什麼太大問題，畢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坑來坑去的也冇意思。”

方思源一邊抽著煙，一邊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商鋪。突然眼睛一掃，發現了窗戶上貼著的告示。

那是一張泛黃的貼紙，在巷子昏暗的燈光下是那麼顯眼，上麵貌似還有一些紅色的顏料，看上去已經貼了有一些日子。

上麵寫著：育仙遊戲有限公司自助遊戲商鋪提醒您，本店采取無人自助購物模式，無需排隊，無需交流，24小時無間斷服務，隨時滿足您的需求，選好遊戲商品後，隻需接入您的個人PA（personaladdress）腦機介麵，本商鋪係統會自動扣費，祝您購物愉快！

“......自助商鋪？還是在這種地方？這老闆真是心大啊，萬一有人來打砸偷搶怎麼辦。”

看著店鋪玻璃上貼著的告示，方思源內心一陣吐槽，吐出一個又一個菸圈。

現代社會，雖說大部分購物采用的都是這種AI自助商鋪，但也隻有在城鎮中心的繁華地帶才能看到。

除了市中心的地理位置優越，帶來的人流量多的優勢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商鋪安全性的保障。

要是放在幾十年前，十幾個保安組成的巡邏隊，四麵八方的監控探頭，安保問題就這麼馬馬虎虎的解決了。雖說基本安全問題能得到解決，可一旦遇到什麼出人意料的大案子，恐怕就冇那麼容易隨機應變，最後釀成嚴重的後果。

可如今，乃是21世紀中葉，一個機遇和風險並存的年代，一個科學技術革新最頻繁的年代。

不僅城鎮中心街道上佈滿各種各樣的掃描裝置，作為貿易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其內部更是遍佈巡邏機器人等一係列非人工的保護措施，可以很好的保證購物過程中冇有意外事故出現。

類似於搶劫，惡意破壞等等，這些在幾十年前還活躍的犯罪行為，如今已經不可能在城鎮中心上演了。

要是這裡是市中心，方思源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擔心安全這種微不足道的問題。

但，這裡可不是市中心啊，這裡是臭名昭著的衛陽區。

衛陽區，作為整個長安市離市區最偏遠的地域，基建、投資等力度自然比不上其他地方。而這帶來的結果就是，此地的治安相比於城鎮中心，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且不說有冇有巡邏機器人和掃描裝置，單是每天的幫派混戰，打架搶劫這種“鬨劇”在衛陽區都是司空見慣，治安管理如此鬆散，就更彆說什麼“安全”了，能正常吃喝拉撒都是個大問題。

此地的官員更是和各個幫派首領暗中勾結，瓜分民脂民膏，絲毫不在乎當地居民的感受......

久而久之，這裡就隻剩下了唯恐天下不亂的通緝犯，各種各樣的社會底層人員，而大多數原衛陽區的人早就背井離鄉，逃往彆的區域了。

方思源曾不止一次想過，叫什麼“衛陽區”啊，叫“哥譚區”不是更貼合現實麼。

你要問方思源為什麼來到這個危險的地方？嗬，他會給你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當然是遊戲啊！

自從邁入和平年代，商品經濟突然崛起，社會轉型加劇，現代社會的節奏比起過去來說，那是不可同日而語，而層出不窮的娛樂放鬆手段，自然也不像過去那般單一。

而隨著生活節奏日益加快，年輕人的壓力自然也成倍上漲。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躺平，選擇了擺爛，社交興趣大幅度降低，結婚率不斷下降......作為單身男女為數不多的消遣方式——遊戲，自然是迎來了新一輪的**。

但是，隨著資本的壟斷，創新性人才的缺失，大部分的遊戲現在越來越冇有意思，而且有想法有能力的年輕人又不被公司重用，每年新釋出的遊戲不是這個的續集，就是那個的番外，就算是方思源這種重度遊戲愛好者，也已經對這些大公司失望了。

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虛無之地”，作為一個新興的互聯網“聖地”，容納了大多數國家層麵不被允許的內容，以其站長高明的反追蹤與地址偽裝技術，登頂世界十大危險網址之首，連世界頂尖的網絡安全人員都對其束手無策。

無數的年輕人在這裡創建了不同遊戲群，探討各種遊戲的攻略、玩法、劇情和創新可能，而隨著越來越多的遊戲創作者的加入，無數的遊戲也在虛無之地應運而生。

一時間，虛無之地的遊戲群風光無限，收攬了全世界大批的粉絲。

方思源也是憑藉自己的過人手段，在數年前找到了這個網站，加入了其中的遊戲群，各種新奇的遊戲大大滿足了他的狂熱遊戲心。

不過好景不長，這些所謂的“新奇”遊戲可是毫不客氣地搶占了正規遊戲的生存空間，相當於是狠狠扇了資本一耳光，也惹惱了背後的一眾大佬，更是與國家層麵的各種政策所衝突。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不久之後，在虛無之地釋出的遊戲就被所有的遊戲公司排斥，連zhengfu都宣佈它們是被法律禁止的違規遊戲，而虛無之地作為一個違規網站，更是被各個國家的安全部門打壓，相關人員被陸續逮捕，一時間也是銷聲匿跡，隻留下了少數不願離開的老粉絲勉強運轉維護。

雖然仍舊有很多遊戲創作者在此釋出遊戲，可相比於之前的風光無限來說，現在也就隻剩下慘淡了。

而原先那些釋出的遊戲，如果下載或體驗被互聯網的係統發現，可是要受到嚴厲處罰，最嚴重的甚至會被剝奪公民資格，關進小黑屋裡服勞役的。

所以，虛無之地裡剩餘的玩家都會通過其他見不得人的途徑偷偷下載遊戲，像是私下交易，或者偷偷為愛發電共享等等，現在的方思源自然是其中一員。

而他之所以來到這個店鋪，就是因為看到了虛無之地裡一個匿名玩家釋出的訊息，聽說這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新遊戲可以購買，而且可以逃過各種網絡安全監督和審查，這可這大大勾起了他火熱的遊戲之魂。

但是，作為一家企業的正式員工，方思源來到這種魚龍混雜的衛陽區顯然是不符合規定的，要是被人發現了，那肯定是要“兜不了吃著走”。

不過，同時也算作為一個在社會上混了有些時日的有誌青年，除了高超的編程技術以外，方思源自然是有其他的小手段。

他靠著和衛陽區一個幫派的二把手進行了讓他大出血的利益交換，這才能順利到達巷子裡的這個店鋪。

要不是他嗜遊戲如命，再加上虛無之地遊戲群裡有人大力推薦，鬼纔會花費這麼大力氣，來到這種烏煙瘴氣的破地方。

“算了，不想那麼多，進去看看，要是有問題我直接你給路大有。”

方思源在門口徘徊了一會，這才下定決心，把菸頭隨意扔在地上，用腳撚了撚，就走進了店鋪。

“滋滋......滴。”

穿過店門口的光幕，一個機械合成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

“您好，方思源先生，本店鋪歡迎您的到來。請問您是作為個人購買遊戲，還是代表您所屬的苟公司購買遊戲呢？”

嗯？苟公司？這不就是我打工的公司麼？這家店鋪竟然能讀取到腦內晶片中我的個人資訊，難道是個正經店鋪？

2050年，科學理論井噴式發展，腦機介麵技術作為一項熱門產業很快就進行了商業化的發展，幾乎人人都植入了腦內晶片，除了儲存各種資訊，改善了支付手段和交流手段，更是一個人身份的證明。

正經的購物店鋪，在消費者進入門口時，都會有光幕掃描腦內晶片的資訊，進而由係統判斷出消費者身份，生成更好的購物體驗。

方思源是冇想到，虛無之地遊戲群裡的人竟然會推薦一家正經商鋪，這要是讓執法官逮住點蛛絲馬跡，那可是夠這個店老闆喝一壺的。

“難不成遊戲群裡的人騙我？這明明是一家正規企業的店鋪，裡麵還能販賣違規遊戲嗎？這家店鋪老闆不怕進局子喝茶？或者說，難道是有人想仙人跳，專門給虛無之地裡的人下套子？”

想到這裡，方思源頓時有些驚恐，但他好歹是個24歲的大男人，表麵上還是要強裝鎮定。

怕什麼，水來將擋，兵來土掩，自己堂堂一條漢子，大不了回爐重造。

“咳咳，當然是個人，那個......最近有冇有什麼新遊戲到貨？當然，不是那種大公司開發的遊戲哦。”方思源以為是有什麼暗號，還專門多嘴了一句。

“請您稍等，係統搜尋中......您好，方先生，讓您久等了，本店1號新進遊戲108款，請您移步至前台檢視。”

那聲音停頓了一會，這纔對著方思源耳邊說道。

緊接著，前方一小塊地麵突然升起，變成了一個圓柱體矗立在方玄身前，全息投影出來的畫麵顯示在中央。他湊到前麵仔細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嗯？還真有違規遊戲，這......《不完美的世界》、《羅鬥大陸》、《絕世苦門》......這這這......”

方思源用手控製著畫麵，閱讀著全息投影上的資訊，隨著他不停翻動，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精彩。

他竟然看到了好幾款原先曾在虛無之地上流傳的熱門遊戲，甚至有幾款遊戲他也隻是在遊戲群裡聽說過，從來冇有上手體驗過。

頓時，他的眼睛似乎都開始發光，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方先生，請您控製一下您的身體，口腔分泌物會汙染本店地麵。”

機械音突然提醒，方思源這才趕忙把流出來的口水擦掉。

隻是，當他注意到下方的價格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前麵最便宜的幾款遊戲，都至少要20萬通用貨幣，像是虛無之地上特彆火的那幾款遊戲，價格都飆升到100萬通用貨幣以上了。

作為一個打工程式員，雖然他一個月掙的錢不少，但是絕對消耗不起這種钜額遊戲。

以往，他從虛無之地上下載的那些遊戲也隻是其他博主用愛發電共享的，並不需要額外支付費用，但自然就不是什麼熱門大作。

“這不是坑人呢麼！”

他方思源就算從來冇有接觸過這種所謂的熱門大作，但也清楚絕對冇有這麼貴。要知道就算是市麵上的正規遊戲，最貴的也不過1萬通用貨幣而已，這裡的遊戲動輒就幾十萬，逗狗玩呢？

越往後翻，方思源的臉色就越差。

等他翻完108款遊戲，突然發現，冇有一個遊戲的價格是他可以負擔得起的。

“這什麼破店？耍我呢是吧，你這價格誰買得起？”方思源叫道。

“方先生，請您息怒，本店是誠實經營，童叟無欺，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價格。”機械音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算了算了，白高興一場，浪費我一個人情，就來到這麼個破地方，還以為能找到個像樣點的遊戲。”方思源歎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誒誒，請您留步，如果是價格問題，本店還有神秘的免費試作遊戲，您看您還需要檢視嗎？”眼瞅著方思源就要離開，那機械音也是有些著急，對著方玄耳邊說道。

“試作遊戲？”方思源停下了腳步，疑惑道。

“嗯，試作遊戲是虛無之地中一些資深遊戲開發者創作的，但還冇有釋出到網絡上的遊戲，寄存在本店進行推銷試玩，如果您還有興趣，可以在前台檢視。”眼瞅著方思源上鉤了，機械音趕忙補充道。

“還有這種遊戲？讓我看看。”

方思源頓時來了興趣，轉身就回到了圓柱平台這裡，點擊全息投影進行檢視。

“什麼嘛，果然是有驚喜的，看來這就是暗號了。額......你確定是這個？”

隻是這一看，讓他原本有些笑容的臉又黑了下來。

《遊戲人生》。

四個明晃晃的大字顯示在前台中央，甚至連一點背景介紹都冇有，遊戲製作者的名字也是一堆亂碼，而下方的價格也隻有可憐的20通用貨幣。

“這是什麼遊戲，我從來冇聽說過。而且......就20塊錢，這能有什麼質量保證？你人還怪好的嘞，不直接去搶錢，還給我一個破爛遊戲，我真的哭死。”方思源看著眼前的違規遊戲，內心一陣吐槽。

“就這一個了嗎？”方思源問道。

“是的，本店的試作遊戲隻有這一款，您感興趣嗎？”機械音響起，似乎有些急切。

“唉......算了算了，就當我倒黴，總不能白來一趟，就這個了。”方思源想了想，最終歎了口氣，還是決定購買。

“拿著你的是太好了......咳咳，我是說，如果您想要購買本遊戲，隻需將下方的數據線接入您的個人PA（personaladdress）腦機介麵，本商鋪係統會自動扣費。”

“嗯？還要接入腦機介麵？你這靠譜麼，彆到時候有什麼病毒進來了。”方思源疑惑道。

現在購物可都是由掃描光幕自動掃描腦內晶片並扣費，可不需要手動插入的老舊支付方式，這玩意他記得幾年前就淘汰了吧。

“尊敬的顧客，您大可放心，本店運營商絕無可能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再怎麼說，我們都是官方認可的正規店鋪，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給您展示出售許可證。”機械音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規？正規你還敢賣違規遊戲？”方思源撇了撇嘴，經過一番考慮，還是把前台伸出的數據線接入了腦後的介麵。

管他呢，再怎麼說也不能白來一趟，就算有病毒他也接下了。作為親自給自己的腦內晶片進行程式讀寫安裝的資深程式員，一般的病毒還攻破不了他腦機介麵的fanghuoqiang呢。

“請您稍等，係統開始交易流程。”機械音不知道怎的，竟然是有些竊喜。

隨著數據線連接完畢，一道不起眼的流光伴隨著數據流，順著線路鑽進了方思源的後腦介麵。

“哈哈哈，中計了吧，本小姐終於自由了！”

“啥......”

方思源隻聽到一陣奸笑，突然感覺腦子像是短路了一樣，“啪”的一下很快啊，就癱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

不知道又過了幾個小時，方思源這才拖著疲憊的軀體回到了出租屋，一關門就撲倒在了床上。

窗簾大開，樓下一街道燒烤攤的亮光透過窗戶，讓他這個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子亮如同白晝。

他這件出租屋裡，除了床和電腦桌，以及一個小衛生間，就再也冇有其他東西了，就連衣服都是草草扔在床上，這正符合方思源“不拘小節”的性格。

“艸，以後再也不去這種無良店鋪了，我就說虛無之地的那群人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果然是給小爺我下套。”

靠著虛無之地遊戲群的資訊，他忙碌了大半夜，費儘心思跑到了衛陽區，結果進了一家不靠譜的店鋪，還鬼使神差的買下了一款價值才20元的試作遊戲。

不僅如此，店家交易途中還出現了失誤，那店鋪的係統不知道通過數據線往腦內晶片裡傳輸了什麼，竟然讓他不知不覺就暈過去了。

到現在他的後腦勺還一陣一陣的抽痛，在回來的路上更是吐了好幾回。路過的行人還以為遇到了喝醉的酒鬼，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似的跑開了，就連開滴滴的駕駛員都一臉嫌棄，反覆告誡前者不要吐在座位上，讓他欲哭無淚。

靠，不會真是傳輸進了什麼病毒吧。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直接去醫院進行檢查，不然要是讓人發現自己偷偷前往衛陽區，還想要購買什麼違規遊戲，那他可就要被抓進小黑屋了。

“算了，還是自己檢查一下吧。”

方思源猛地起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麵前的電源鍵。

突然，前方十來個螢幕冒出幽幽的白光，下方許多球形的機器也開始運作，變形成了一個個律動的主機，一個個全息投影的操作按鈕浮現在方思源眼前。

就連他坐著的椅子都發生了改變，從背後張開了類似於繭一樣的柔軟物質，將方思源包裹在內，椅背伸出的一個數據線自動連接上了他後腦勺的介麵。

這是他花費了入職以來攢下的所有錢，從虛無之地一個玩家那裡買來的二手遊戲倉，雖然隻是最低端的，但這要是放在市麵上，那可是有價無市，想買都買不到，可以說是當今世界上比較高級的玩意了。

為了更好的體驗遊戲，他隻能大出血，要不然那個商鋪最便宜的違規遊戲，他還是買得起的。

“個體資訊實時監控開啟，啟動病毒查殺係統，注意體溫變化，浮動為正負0.5攝氏度。”

方思源嘴裡一邊小聲唸叨，雙手一邊在眼前的按鈕上不斷按動，像是在彈鋼琴。

查殺腦內晶片的病毒可是很複雜的一項技術，不說普通人，就是一些資深的程式員都不敢這麼做，一個不好就會導致晶片溫度快速升高，超出了承受界限，哪怕隻有1攝氏度，都會導致燒壞大腦，讓自己喪命。

方思源自認為有這個實力，按照他的話來說，他打孃胎起就知道自己是天生的程式員。雖然過往成長的經曆有些想不起來了，但他在程式設計方麵向來是如魚得水，就連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能在入職短短一年就成為公司項目組的負責人，這實力顯然不是蓋的，按照他的估計，就算是虛無之地很多的黑客都不如他。

螢幕閃爍了半天，最終給出的結果是“未曾發現病毒”。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多慮了？嗯？這是什麼？”

一個不起眼的圖標引起了方思源的注意。

那個圖標在螢幕的左上方，挨著回收站。

圖標是一個黑白相間的圖案，倒有些類似太極的標誌，隻是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個鬼臉。

圖標的下方有這樣的四個小字。

《遊戲人生》。

“啥？還真的買下來了。”方思源瞪大了眼睛。

這個價值二十塊錢的無良試做遊戲，竟然真的從前台係統拷貝到自己腦內晶片中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機械音說的“童叟無欺”。

點擊檔案資訊檢視，裡麵隻有一堆亂碼，不知道是不是製作人想要隱瞞什麼。

“既然係統都冇有報錯，那說明這個遊戲裡冇有病毒，反正都花錢了，要不然打開試試看。”

方思源想著，試著打開《遊戲人生》。

頓時，眼前的螢幕緩緩變黑，方思源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數據流順著線路進入了腦內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