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擺脫了人群,快步走向後台。
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心臟也越跳越快,那是一種近鄉情怯般的激動。
然而,當我推開技術中心大門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一片人去樓空的景象。
所有的電腦螢幕都已關閉,桌麵上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這裡從未有人待過。
“林晚?”
我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冇有人回答。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
我衝到她平時最常坐的那個位置,桌上空空如也,隻有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和咖啡杯下壓著的一張便簽。
那上麵是她清秀的字跡,簡單到冷酷。
“東西在家裡,自己去拿。”
冇有稱呼,冇有落款,甚至冇有一個標點符號。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不像她,完全不像。
她不是這麼冷漠的人。
我瘋了一樣地撥打她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卻是那個機械而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為什麼會關機?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宴會廳,連跟任何人打聲招呼都顧不上。
我衝進地下車庫,開著車在午夜的街頭狂飆。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飛速掠過,變成一團團模糊而刺眼的光暈。
我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少個紅燈,也不知道車速到底有多快。
我隻知道,我必須馬上見到她,立刻,馬上!
終於,我猛地一腳刹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停在了我們共同居住了五年的公寓樓下。
這是我們用賺到的第一桶金買下的地方,不大,卻很溫馨。
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我們共同的回憶。
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樓,用顫抖的手指按下密碼。
門“滴”的一聲開了。
客廳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一如往常。
可我卻在一瞬間,如墜冰窟。
太乾淨了。
整個房間乾淨得不像話,一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就像……就像一個從未有人居住過的樣板間。
屬於她的東西,都不見了。
她最喜歡的香薰加濕器,她窩在沙發上時總要抱著的那個小熊玩偶,她親手栽種在陽台上的那幾盆多肉,甚至連玄關處那雙她最常穿的白色帆布鞋……所有帶著她鮮明印記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