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命令。”
我打斷了他,“記住,我要的是最原始、最真實的資訊,不要有任何過濾和修飾。
不管查到什麼,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肖力不再多問,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像一台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瘋狂地工作著。
我用工作麻痹自己,不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胡思亂想的時間。
我變得比以前更加冷酷,更加獨斷。
公司裡的人都說,陳總變了,變得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暴君。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隻是把所有的感情,都藏在了那具冰冷的盔甲之下。
一個星期後的深夜,我接到了肖力的電話。
“陳總,有結果了。”
我的心猛地一緊。
“說。”
“秦峰那邊,我們查到,他的公司,秦氏集團,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財務危機,資金鍊幾乎斷裂,負債高達五十億。
按理說,他根本不可能有錢和您競爭‘星辰之心’。”
肖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但是,就在拍賣會的前三天,他名下的一個海外秘密賬戶,突然收到了一筆五十億的匿名注資,這才讓他有了和您叫板的底氣。”
“匿名注資?”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的,資金來源非常隱秘,我們還在追查。
但更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肖力說道,“關於您的‘黑料’,我們把您所有的過往都篩查了一遍,您早期的手段雖然激進,但都在商業規則的允許範圍內,冇有任何能把您一擊致命的硬傷。
秦峰所謂的‘王牌’,根本就不存在。”
不存在?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如果不存在致命的黑料,那林晚為什麼要……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我的腦海。
“陳總,”肖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猶豫,“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們查到,在林小姐……在林小姐去找秦峰的當天,秦峰的那個海外賬戶,向瑞士的一傢俬人醫院,支付了一筆高達一億歐元的天價醫療費。
那家醫院,是全球最頂級的神經創傷康複中心。”
瑞士?
醫院?
神經創傷?
這幾個詞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我腦中的所有迷霧!
我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
交易的籌碼,從來就不是我!
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