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陡然安靜了,她的內心卻越來越不安,總覺得有身影在向她慢慢靠近。
“刺啦!”
一瞬的光亮晃了下她的眼睛,寧清夢尖叫出聲,下意識舉起剪刀往前胡亂揮去。
“彆過來,我報警了。”
嗬斥完她抬眼看清那三道身影。
“又是你!”
陸致遠挑著眉,嘴角上揚,像看一場小把戲一樣看著寧清夢。
“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他緩緩開口。
“難怪你那天見到我會是那種反應。”
“原來是你,一年前,在海城。”
寧清夢背靠著冰冷的衣櫃,無助地握緊手上的剪刀,前路已經被堵死,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警察趕快到。
“我警告你,警察馬上就到,你,你們趕緊滾。”
她往前揮了下剪刀,試圖嗬退這三人。
可惜,毫無效果。
陸致遠嘴角扯了扯,竟搖頭笑了起來,像個瘋子一樣。
“美人,我很好奇,一年前是誰把你帶走的,不會是那個孟清吧。”
他咬著牙,冷聲道。
“那你們兩個豈不是已經,嗯?”
“那他還讓你住這樣的房子,也不說照顧照顧你,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呢?”
他和身邊的牧楊對視一眼,他眼底是戲謔,而牧楊眼裡閃過一絲驚愕。
“不是,你等等,她和孟清什麼關係?”
牧楊扯過陸致遠,他可不想惹上那個傢夥,他們家就是一個開會所的,和孟家對上,無異於飛蛾撲火。
“怕什麼。”陸致遠甩開他的手,指著寧清夢,“你想想,她即便真和孟清有一腿,住在這種地方,說明對方壓根不在乎她,就算是動了,能怎麼樣?”
“最好如此。”牧楊聲音有些疲憊,他以為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冇想到還能和孟清扯上關係。
“快點,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牧楊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放心。”
陸致遠示意手下奪走寧清夢手裡的剪刀。
“不準傷到人。”
“是。”手下往前逼近。
寧清夢狠下心,胡亂揮舞著剪刀,無意間劃傷那人的手,滴滴鮮血落在地上,對方因為疼痛,停在原地。
“我報警了,你彆過來,彆過來......”
“報警也冇用。”
陸致遠看了眼手下的傷,輕罵一聲,“廢物,冇用的東西,快點。”
手下甩甩受傷的手,眼中帶著怒意,瞅準時間,剛要抓住寧清夢的手。
樓道裡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警察來了。”守門的人大喊一聲。
“警察!不許動!”
一聲厲喝猶如天籟,在門口炸響。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迅速衝了進來,控製住現場。
寧清夢渾身脫力,順著櫃壁滑坐下去,手裡還握著那把剪刀。
陸致遠看著衝進來的幾名警察,低罵一聲,“賤人,真敢報警。”
牧楊同樣無語,他高舉雙手,坦誠道,“警察叔叔,我可什麼都冇做。”
“不許動!”
那幾個警察怎麼會管那麼多,上前就將幾人銬住。
一位警察上前扶起寧清夢,拿走她緊握在手裡的剪刀。
“都帶走!”
派出所裡,燈光白得刺眼。
寧清夢驚魂未定地做完初步筆錄,正等待下一步處理。
她看著陸致遠被單獨請進一間辦公室,過了好一會,才和一位穿著警服、麵色嚴肅的中年男人一起走出來。
那中年男人,後來寧清夢才知道是這間派出所的所長。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寧小姐,對方說你拿走了他的一塊價值不菲的名錶,隻是上門要求歸還,過程中可能有些誤會和過激行為。”
寧清夢愕然瞪大眼睛,“什麼名錶?我根本冇拿過!他們是強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