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我是那個被賣掉的貨物?
而且買家還是恨我入骨的仇人?
身後傳來腳步聲。
沉穩,有力,帶著壓抑已久的殺氣。
我僵硬地轉過身。
魏崢提著刀,站在最前麵,臉上的怒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
蕭玨倚在樹邊,手裡轉著那把匕首,笑得像隻剛偷到雞的狐狸。
就連容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公主殿下,剛纔演得開心嗎?」
蕭玨慢悠悠地走過來,匕首的涼意貼上了我的臉頰。
「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誰是不舉?誰是禿頭?」
我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這是誤會……」
「誤會?」
魏崢冷笑一聲,長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南梁皇帝的密信,我們早就收到了。這一路上配合你演戲,不過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把你引到這荒郊野嶺。」
容辭輕歎一聲,彷彿在超度亡魂。
「薑離,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果報。」
我看著這三個剛纔還被我當成「洗腳婢」和「暖床丫頭」的男人。
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但我薑離從小到大,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想殺我?
冇那麼容易!
「你們敢動我?」
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吼一聲:
「誰敢動我,誰就……原地爆炸!」
三人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畢竟我之前的戰績太輝煌了。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風平浪靜。
連個屁響都冇有。
蕭玨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看來你的烏鴉嘴,也不是次次都靈啊!」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