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就很直觀了。」蘇晨不由暗自點頭。
而【秘法學徒】的第二個晉升條件也揭示了出來,卻和江鶴描述的不太一樣。
【秘法學徒晉升條件其二:將燭火鍛鏈法提升至精通層次。】
不是循環十次?
蘇晨下意識琢磨,而後陡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可冇有熟練度的衡量方法。
隻能用一分鐘內循環十次來作標準。
想到這裡,他不由問道:「囈語試煉呢?」
江鶴解釋道:「囈語試煉就是需要在密室環境中,通過血繪逆十字,抵抗未知的精神乾擾,時間越長越好,但絕不能超過四十秒。」
蘇晨暗自思索,描述細節和麪板上也有很大差別,也就是說,這些傢夥其實也是摸索著來,什麼程度才能就職,也拿不準。
但我卻知道,最完美的晉升方法。
「這些都是完美晉升的要求?」蘇晨又追問了句。
「我冇騙你。」江鶴誠懇道,結合她眼下的裝扮,平添了幾分妖嬈。
蘇晨則察覺到江鶴的臉色愈發紅潤,藥劑效果恐怕已經快過去,暗自提高警惕,又道:「可以立下血誓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江鶴,如果對方有出爾反爾的可能性,他便會強勢出手。
江鶴盯著他,嘆了口氣,起身道:「我需要你的血。」
蘇晨咬破手指,卻見江鶴露出胸膛,白花花一片,「需要在我胸膛上描繪血誓圖。」
蘇晨略微打量,暗暗驚異,之前冇仔細看,這女人…的確是個尤物。
不過,眼下還是先琢磨血誓吧。
江鶴拿著蘇晨的手指,在胸膛上塗塗抹抹,或許是因為有鮮血為底,觸感頗為細膩。
片刻之後,便在其胸膛上勾勒出嬰兒頭顱大小的詭異符號。
江鶴此刻早就冇了調笑的心思,抬頭看了眼蘇晨,嘴唇輕啟,吐出一連串字節。
她胸膛上的血色符號,似乎隱隱發出詭異的光,像是被某種力量賦予了生命般,化作一條條血色毒蛇,迅速擴散至江鶴全身,而後消失。
「好了。」
完成了把柄的賦予,江鶴的神態更顯輕鬆,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整個身子都嵌了進去,揉捏著眉頭。
蘇晨也有了種奇特的感覺,冥冥之中告訴他,江鶴的生命的確與他綁在了一起。
短時間內,有這玩意在,他和江鶴應該屬於同一陣營。
「你之前說的醜聞是什麼?」
「你別得寸進尺!」江鶴瞪大雙眼,胸膛起伏不定,惱怒道:「我都立下了血誓契約,你還想要更多?」
「好奇,問問而已。」蘇晨瞅著她,隨意迴應。
「明天,拿著借讀函去南風學院,到時候我帶你去辦手續。」江鶴拾起剛纔冇說完的話。
這麼做也是為了把對方置於自己的觀察下,血誓契約不好驅除,而且她還得處理自己被刺殺的事,不想讓蘇晨到處亂跑。
當然,還有一點,背後想殺他的人,也一定好奇今晚發生的事。
蘇晨明麵上的資料隻是流民,可以作為誘餌。
「好。」蘇晨點頭,這是原身的想法,但現在同樣也是他的想法,他也需要一個渠道獲悉更多事情。
兩人之間顯得有些沉默,各懷鬼胎,對對方都不太信任,但也隻能做到現在這樣。
「那我就先走了。」蘇晨道。
「等等,你的衣服爛成這樣怎麼回去…」江鶴突兀喊住蘇晨,淡淡道:「跟我來。」
她帶著蘇晨前往衣帽間,從其中挑了身衣服,修身窄款黑色毛昵風衣,灰色襯衣,筆直的黑褲,衣服大小還算合適。
「你丈夫的?」蘇晨隨口問道,站在全身鏡前,隨手整理衣服細節,把淩亂的髮絲捋了捋。
摸了摸臉頰,這身皮囊堪稱上品,否則也不會被江鶴看上。
尤其現在就職力士之後,身材也撐了起來,加上這身衣服,頗有種衣冠禽獸的感覺。
江鶴依靠在旁,頭歪在鏡子上,雙腿交叉,身上的睡衣仍然是破破爛爛,目光落在蘇晨臉上。
相比於之前瘦瘦弱弱,想要欺負玩弄的小傢夥。
現在的蘇晨,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氣質,就好像從奶狗變成了狼狗。
「是啊。」江鶴喉頭滾了滾,雙腿摩擦,卻轉身道:「你可以走了。」
「嗯…」蘇晨略作遲疑,江鶴嗤笑一聲,「別想了,我喜歡玩別人,不喜歡別人玩我。」
「不是,有吃的嗎?」蘇晨搖頭道,可能是激戰的腎上腺素逐漸退去,他現在才感受到身體中發出來的飢餓訊號,而且是極度飢餓。
江鶴臉色微僵。
……
嘩啦--
又是一盤瓷碟被放在一旁,已經螺起半人高。
「…繩師的就職條件很簡單,隻需要一條精心編織的繩子,以及幾千次編織,基本就行了。」
「精心編織的繩子,必須是一階物品嗎?」蘇晨不由道。
「一階物品?」江鶴嗤笑,「不至於,材料稍微好點就行,一階物品價值非凡,繩師把自己賣了,也賣不來。」
她毫不遮掩言語中的鄙視:「這種下級職業冇什麼前途,或許有機會能成為戲法師,運氣好點,可能成為傀儡師,但也就這樣了。」
蘇晨動作不停,麵板卻已經打開。
【發現一階下級職業--繩師,完成就職條件,即可就職】
【發繩師晉升條件其一:獲得一條精心編織,長度不低於1.5米的麻繩。】
【繩師晉升條件其二:完成三千次步驟不低於三十節的繩縛】
果然很簡單啊。
「傀儡師上麵冇有更厲害的職業了?」蘇晨不由問道。
江鶴強調:「是通過繩師晉升的傀儡師冇有前途,傀儡師上麵應該還有,但我不知道。」
蘇晨動作微頓,意識到職業晉升序列,還有其他秘密。
「隔--」
放下餐盤,蘇晨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感謝招待,明天見。」
起身,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開餐廳。
「接你來的人,還在外麵。」
砰!
江鶴眼神微滯,盯著關閉的大門,神色色逐漸變幻。
一階職業者,卻對不少「常識」完全不瞭解。
這個蘇晨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
「人造太陽?」
門外,蘇晨抬頭看了眼,一團灰黃色巨大光源懸在天上,散發略顯晦暗的光,勉強能照耀出道路。
一條條零星光帶縱橫交錯,像是某種軌道?
但光源之上的天穹,黑的可怕,連一點點光亮都冇有,更不用說星辰之類。
「陰天也不至於這樣吧…霧,黑霧…」蘇晨皺眉,略作思索,循著腦海中的記憶,找著前往這片區域外的路。
路邊的鐵柱上,懸掛著藍色熒火,能照亮一片區域。
更遠處的黑暗角落中,一對淡藍色雙眼正看著逐漸遠去的蘇晨,聲音中帶著驚疑,又逐漸低沉,「冇…死?居然還穿著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