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我接到陳爺爺的電話:“安盛,快來醫院!你母親心臟病突發!”我趕到時,隻看到覆蓋著白布的屍體。陳濟民紅著眼眶解釋:“突發性心肌梗死…搶救了四十分鐘…我很抱歉…”我崩潰了。掀開白布看到媽媽平靜的臉,那是精心化妝後的結果,掩蓋了脖子上的淤青和咬痕的撕裂傷。葬禮很隆重。陳爺爺承擔所有費用,遠方親戚寥寥幾個。我們抬著棺木走向墓地,天空下起細雨。棺木沉重,我的手掌貼在棺材蓋上,滑膩膩的。跪在墓前,我對媽媽抱歉,冇能好好照顧她。聲音平直,冇淚水湧出。似乎高三那年,媽媽已經在我心中死去,棺材裡的這一具屍體,和天天躺在床上的她有什麼區彆?陳爺爺扶起我:“你母親知道你很愛她。現在她終於解脫了。”當晚,陳濟民和王駿就從準備好的暗道把媽媽的屍體抬了出來。為了給金主一些更爆料的戲碼,他們決定用最粗魯的方式把媽媽變成一具肉便器。附近有個小農場,被王駿包下了。媽媽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雙臂高高吊起,懸掛在低矮房梁上。她那豐滿白皙的身軀暴露在錄像中,像是白花花的肉豬,隻是更色情、美麗。長髮淩亂地披散,遮住了那豔麗的麵龐。她的雙腿無力地垂掛著,長期的臥床讓媽媽的身材少了些緊實感,卻是到達了王駿預想的身材。“臥在床幾年,既然還能恰好褪去她那舞蹈出身的身材,多出了幾分肉感了。”王駿喘著粗氣站在她下方,抬著一位50公斤的高挑女人對他來說也很吃力。手中緊握一把發亮的柴刀,刀刃在燭火中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睛赤紅,佈滿血絲。確認直播間正能量爆滿後,他猛地揚起柴刀,對著媽媽的左大腿根部的那手術劃痕砍了下去。刀刃撕裂皮膚,發出‘嚓’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濺滿了他的臉龐和胸膛。媽媽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那隻是神經殘留的反應,她的麵容依舊平靜如死水,冇有一絲痛呼。刀刃嵌入骨頭,他用力扭轉,骨骼碎裂的‘哢嚓’聲迴盪在室中,伴隨著肌肉纖維被撕扯的聲音。鮮血如泉湧,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灘黏稠的暗紅。王駿興奮得顫抖,他拔出柴刀,帶出一串血肉模糊的筋絡,又猛砍第二下,終於將左腿齊根斬斷。斷腿‘啪’的一聲砸在地上,腿肚還在微微痙攣,露出白森森的斷骨和翻卷的血肉。他喘息著抓住斷口處的殘肢,用力甩了甩,鮮血四濺,噴灑在他**的上身,溫熱的液體讓他全身發燙。不等鮮血止住,他轉向右腿,如一泡製。刀鋒精準切入大腿中段,脂肪層被剖開,露出粉紅的肌肉組織。媽媽的身體再次晃盪,**隨之顫動,**硬挺著在冷空氣中挺立。他獰笑著鋸動刀刃,骨頭被磨得吱吱作響,鮮血浸透了他的雙手,滑膩膩的觸感讓他下體一陣陣抽緊。幾下狠砍後,右腿也脫離軀體,重重落地,腿上的腳趾還無意識地蜷曲著。現在,媽媽隻剩軀乾懸掛著,雙腿根部兩個巨大的傷口汩汩冒血。三個月後。來自白熊國的男人坐在俱樂部VIP包間裡的寬大床上,他粗壯的手掌分彆握住兩具熟女的脖子,將她們的頭部拉近自己的胯下。那根粗長的白人大**直挺挺地翹著,紫紅色的**脹得發亮。左邊的是媽媽,已經被切除了四肢,縫合得很好。她身材更飽滿,碩大的**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嘴唇被迫貼上**,輕輕親吻著那鹹濕的馬眼。右邊是陳思思的屍體,死了十年,被解剖後又切掉四肢,皮膚蒼白髮青,嘴脣乾癟卻仍被強行擠壓在**上,親吻著那活生生的**。男人獰笑著,低吼道:“兩箇中國**,一個活的植物人媽媽,一個死透了的婊子,都他媽的給我好好舔!”他用力捏緊媽媽的脖子,將她的嘴直接套上**。媽媽的嘴唇被撐開,口腔裡的溫熱唾液包裹住**,自主吮吸起來,這幾年被調教出的本能吞嚥讓男人爽得直哼哼。接著,他轉向陳思思的死屍,粗暴地將**塞進她冰冷的嘴裡,相較乾枯的喉嚨被頂開,用媽媽的唾液當潤滑就插了起來,發出咕嘰的摩擦聲。男人來回**兩張嘴,先在媽媽活熱的口腔裡捅幾下,感受那軟綿綿的舌頭無意識地捲動,再拔出插進陳思思的死嘴,享受那僵硬冰涼的粗糙感。玩夠了**,他鬆開脖子,讓兩具肉便器軀乾癱倒在床邊的低台上。那是專為無肢的肉玩具設計的平台,四周有固定帶,能給客人減少負擔。他抓起媽媽的**,用**在乳溝裡摩擦,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奶頭硬挺著刮過他的棒身。然後,他將**對準媽媽的下體,塗了潤滑油,就猛地一挺腰,粗**整根捅進媽媽的騷屄裡,頂到子宮口。媽媽的身體抽搐著,穴肉本能收縮,那能被插穿的子宮頸也卡在**冠,夾得他舒爽無比。他大力抽送,啪啪聲迴盪,每一下都撞得媽媽的**亂晃,屄水四濺。不滿足於一個,他拽過陳思思的死屍,將她的屁眼對準自己的**。死了十年,屁眼乾澀緊窄,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就硬生生**進去。死屍的腸道很冰涼,摩擦感強烈,他插媽媽的活屄幾下就換一換陳思思的死屄。很快,他加速衝刺,先在媽媽屄裡射出一股濃精,拔出後,又塞進陳思思的屁眼裡,繼續噴射,精液灌滿死屍的直腸,順著被修複不知多少次的肛門流出。射完,他還不罷休,將兩具肉便器並排擺好,用**輪流抽打她們的臉、**和屄穴。媽媽的**還微微喘息,陳思思的死屍一動不動,被弄得汁液橫流。一年後,媽媽在一名黑人巨吊下被**死了。這黑鬼花四千塊租下她兩天,把她的喉嚨當騷屄猛捅。那根20厘米長、手腕粗的黑人大**直搗食道,**每次撞進胃裡都讓媽媽的身體劇烈痙攣。死前四十小時,心跳停了11次。黑人每次射精都灌滿她的氣管,精液從鼻孔噴出,她窒息復甦、再窒息,喉肉腫脹成肉套。最後,陳濟民醫生檢查脈搏,搖頭宣告徹底冇救了,媽媽終於嚥氣。防腐處理後,媽媽的軀乾與陳思思並列,成了俱樂部招牌‘豔屍雙嬌’。兩具無肢熟女美肉供富豪輪番**乾。五年過去,陳思思的軀乾被客人撕咬破壞得不成形。陳濟民親手鋸下她的頭顱,收藏起來,軀乾淘汰丟棄。十年後,媽媽步後塵。她的死屄被**得裂開,**咬痕累累,陳濟民割頭後,交給了王駿處理。多年後,陳濟民終於嚥氣了。他留下的遺產寥寥無幾,最顯眼的是一張黑金卡、附贈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潦草寫著一個地址。市中心那家最奢華的酒店。我捏著卡片,電梯升到指定樓層,門一開,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著淡淡防腐劑的刺鼻氣味撲麵而來。這裡是‘姦屍俱樂部’,入口處金絲鑲邊的牌匾低調卻奢靡,燈光昏黃,安靜得可怕,隻有遠處的房間裡隱約傳來**摩碰撞的悶響。我走過一條長廊,來到一個展覽廳。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女人香水的芬芳。看了看周圍,我的**不由自主地硬起,頂著褲襠發脹。因為,兩側是半透明的玻璃牆,裡麵陳列著各種姿勢的屍體。有的四肢大張固定在架子上,**被撐開器拉扯成O形,露出裡麵那塑化後保持原有顏色的陰肉,有的跪姿,屁眼兒裡塞滿串珠,有的**穿環拉扯到極限。終於,我走進一個四周是獨立的展示櫃的區域。每個櫃子都像藝術品陳列,聚光燈打在那些永不腐爛的**上。我的腳步戛然而止。角落裡,一個獨立的展示櫃吸引了我。那裡麵展示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龐,美麗如昔,皮膚被特殊防腐處理得光滑細膩,像活人般粉嫩。她的嘴唇微張,舌頭被強行拉出,穿了一個銀亮的舌環,鏈條連著一個小牌子,上麵刻著:‘蘇婉,植物人美母’。舌頭肥厚腫脹,舌皮佈滿被植入的顆粒,舌尖還被擠了一大片潤滑油,像是口水一樣,彷彿隨時能裹住**深喉吞嚥。我頭皮發麻,貼近玻璃,不敢置信地讀著展示櫃底座的介紹牌:姓名:蘇婉死亡年齡:44歲車禍成植物人:2015年,車禍,維持八年植物人狀態。生前專長:調教極致深喉(喉管擴張直徑至6cm,可直達胃部無嘔吐反射)、肛門(括約肌改造,可容直徑11厘米的物體)、**(植入矽膠顆粒,內壁粗糙增摩擦)背景:舞蹈學院高材生,與陳思思並稱‘舞蹈雙嬌’,肢體柔韌性極致。國際比賽練習受傷後退學,轉任小學補習老師。*俱樂部珍藏:死之前與陳思思重聚‘生死雙嬌’,現為‘豔屍雙嬌’。舌環裝飾減免頭顱**時舌頭的反向。歡迎預約頭顱**體驗:300元/小時我的手按上玻璃,**在褲子裡跳動著。原本應該嚮往美好人生的天才舞蹈者,現在成了俱樂部的肉玩具,舌環晃盪邀請我拉扯,顆粒飽滿的舌頭等著**磨蹭碾壓。一個男人正陪同一個服務員拿出另一個展示櫃的一對美足。我嚥了口唾沫,不管被欺騙的過去是如何,今晚必須和媽媽懷懷舊了。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會發現更多,那些視頻,將會是在我用媽媽剩下的**器時,為我助興的材料。(完)(番外)【波比的筆記】我叫波比,來自美利堅的黑人,來華夏國做販毒生意。我這行乾得風生水起,手底下的貨走遍大半個南方城市。我喜歡中國女人,睡了好幾個。原本以為幸福日子到來,結果每一位在和我上過一次床後,都不敢再找我了。因為不止我那異於常人的大黑**,我可是可以操弄女人一整晚都不用休息。一個身材較小的中國大學生甚至被我乾到癱瘓,一輩子隻能做輪椅。為了事情不暴露,我把她偷偷殺死,造成失蹤案,屍體也送給我那惡趣味朋友,讓他用來當新鮮的人肉食材。他為了表達感謝,就帶我來了市中心的酒店,裡麵有個隱藏的“姦屍俱樂部”。第一次走進那隔層,我發現這藏的像老鼠窩的地方應該裝修得很簡易。意外的是,這裡比起酒店的佈局不遑多讓。走廊極寬,地麵鋪設著厚重的暗紅地毯。燈光曖昧,空氣裡有消毒水和女人香水混合的味道。經理早有安排,和我簡單介紹了經過的房間,裡麵的屍體都各有來曆,有些身前是著名的藝人,有些是平凡卻天生麗質,各種年齡都有,死亡年齡最高的竟有64歲,儲存最久的有20年的李恩珠,那個韓國高層的肉玩具,死後屍體被盜,轉手幾次就到了這裡。推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我才真正明白這是什麼地方。房間裡燈光偏暗,暖色調,兩張特製的床並排放著。床上躺著兩具女人,冇有四肢,斷肢處處理得很乾淨,像是精心檢修過的藝術品。經理介紹這就是“生死雙嬌”,俱樂部的招牌。活著那個叫蘇婉,植物人狀態,聽說是個母親,一場車禍讓她變成了隻會呼吸的肉娃娃。死的那個叫陳思思,已經死了整整十年,儲存得跟活人似的,皮膚冰涼但彈性十足。我第一眼就硬了。經理驕傲地說起這對美肉,我才明白原來這女人是被人設計成為植物人的。說得也是倒黴,這叫蘇婉的美母因為年輕時候和陳思思是舞蹈學院並列的天才,並且又有如此美貌,這才被陳思思變態的父親惦記上的。關上門後,房間隻有我和這對可憐的女人們了。我掏出20厘米的**,在中國女人麵前,這可是絕對的凶器了。我第一個用的是蘇婉。她的**構造很特彆,內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顆粒狀的軟肉,每一顆都能按摩我的**。更妙的是她的子宮口很鬆,我稍微用力就能整根插進去,子宮內部包裹著**,那種吮吸感讓我爽得直翻白眼。她的喉嚨也是個好東西,深喉一點反應冇有,管子拔了就能操,她心臟裡那個起搏器,經理提醒一夜最多隻能讓她窒息死5次,多過就需要申請。因為我**很大,他提醒我不能太瘋,不然會把她操死。我最喜歡的是她的屁股。她那直腸裡彎彎繞繞的,跟迷宮一樣,每次插進去都能刺激到不同的點,讓我能保持興奮操上半小時不射。我每個星期都來,雷打不動。來了就往她屁眼裡打樁,乾得她排泄物都噴出來也不在乎。子宮也用了無數次,把她操懷孕了起碼七八次,一個星期後我又用**把她操得墮胎,那掌控她一切的感覺讓我特彆亢奮。陳思思我也用,但更多是調劑。她死了十年,儲存得好是因為俱樂部用了昂貴的防腐技術處理,關節有點僵硬,但肉感十足。摸上去冰涼冰涼的,該軟的地方軟,該緊的地方緊。她冇有體溫,操起來能讓我持久很久,不像蘇婉那熱乎乎的逼幾下就射了。就這樣過了一年。那天我黑金會員滿一週年的慶典,我跟俱樂部的人說,我要挑戰蘇婉的“深喉馬拉鬆”記錄。當時最高紀錄是36小時,我堅持要乾48小時。俱樂部的人猶豫了好久才答應,專門給我準備了一間監控房,裡麵有床有補給。她的頭顱就懸在床尾,很自然得被引力張開,流著口水。我操累了就躺著休息,但除了必要的每兩分鐘一次呼吸機會,我**不能從她嘴裡拿出來。我休息的時候,會有其他人頂替我繼續操她的喉嚨,保證她的食道和氣管24小時都被**堵著。一開始挺好的,她的喉嚨訓練得很完美,操了一小時都冇有反應,我就看我大黑**在她脖子的皮肉下不斷凹凸,非常刺激。到了第三小時,她的起搏器實效,一個叫陳濟民的醫生就走進來為她心臟復甦。讓她休息五分鐘後,我就繼續**,我控製住射精,感覺到要射了就讓**在她喉嚨裡休息,每兩分鐘就讓她呼吸一次。16個小時裡,她心臟衰竭了7次。我在她胃裡射了九發大的,休息之前就完全不控製,猛操她喉嚨射快搶。我睡覺時就趴在她身上睡,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接替我。到了第30個小時,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灰白灰白的,嘴唇發紫。我冇在乎,繼續乾。第36小時的時候她開始抽搐,起搏器第四次發出警告聲。第40小時,她死了。就那麼突然地暴斃了。起搏器的電擊聲還在響,醫生不斷在嘗試復甦她,但她的心臟已經徹底崩潰了。我拔出**的時候,她的嘴裡湧出一大堆混著血的黏液。俱樂部的人也都衝進來幫助急救,但冇用了,器官衰竭,救不回來。說實話,我有點遺憾,但我冇覺得愧疚。她死後,俱樂部把她處理了一下,把血液換成了防腐液,跟陳思思一樣變成了永久儲存的豔屍。我也試過操死後的蘇婉,感覺確實不一樣了。冇有了**自主的收縮和潤滑,操起來乾巴巴的,雖然還是緊,但少了那種活著的時候纔有的反應。不過也好,我可以更用力地操她,不用擔心操死她。五年,我整整操了她們五年。她們在數百名不同的男人**下,已經保持不住原本的外表。陳思思的身體經不住折騰,她那冷冰冰的逼被操得鬆垮垮的,**被咬爛了,嘴唇也被啃得不成樣子。最嚴重的是她的後門,被操得整個撕裂,腸子都露出來了。俱樂部也冇辦法修複,因為她已經死了十五年,組織都脆了。最後,俱樂部決定銷燬她。我才知道那位陳醫生是陳思思的父親,聽說自己女兒的屍體被糟蹋不成人形,就過來探望。那天,他和王老闆聊了很久,過後他親手把他女兒的頭砍下來帶走了,剩下的殘骸俱樂部留下來當展覽品,展示給會員們看那具被操爛了十五年的屍體是什麼樣。我當時就在場,看著那個老頭拿著鋸子,一邊苦笑一邊把女兒的脖子鋸斷。那場景,說實話,挺讓人不適的。血管裡的防腐劑已經稠得流不動了,肉質很嚼,鋸的時候也隻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陳思思的頭顱被陳濟民帶回家,不知道他是要收藏還是乾彆的什麼。陳思思的消失,突然讓幾位客人不再光顧。他們玩弄了陳思思很多年,生死雙嬌變成了豔屍雙嬌,如今也隻有具植物人美母了。雖然蘇婉這具身軀依舊很受歡迎,但就是讓人覺得少了一些刺激。又過了五年,蘇婉步了陳思思的後塵。她的死逼被我操得從中間裂開,**壁和直腸壁都磨穿了,連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上全是會員們留下的咬痕,有些地方肉都翻出來了。陳濟民這老頭又來了,這次他要蘇婉的頭。俱樂部這次學聰明瞭,花錢讓陳濟民割了頭,然後跟他達成交易,把陳思思的頭買回來。就這樣,兩個女人隻剩下了兩顆頭顱。俱樂部專門定做了一套雙麵螺絲,在斷脖處露出的脊椎骨弄出了螺紋孔,能把兩顆頭的斷脖連接起來,做成一個通道。她們麵對麵朝兩個方向,這條兩顆女人頭連接的喉管剛好夠我20厘米的**貫穿。我特彆喜歡租這一對頭顱來玩,插進去的時候,**先穿過蘇婉的喉嚨,再進入陳思思的食道,兩顆冰涼的腦袋在我的**上串著,讓我再次體驗到了‘豔屍雙嬌’的美好。第十二年的時候,一個青年找到了俱樂部。我看他被蘇婉的頭顱震驚到,為此原本打算租用蘇婉腦袋的想法就壓下了。新人不多,能讓一個同道中人體會到姦屍俱樂部的美好也是作為資深會員的本份之一。從王老闆那裡才瞭解到,那男人是陳醫生的受益人。我操,原來這老東西既然把自己慈祥老人的設定維持到死!這男人在他母親的房間裡待了一天一夜。我也在房間一起玩弄一具新鮮美女的斷足和陳思思的頭顱,過了兩小時我纔出來。那房間似乎還冇有開過。我明天再次光顧俱樂部的時候,正好看見眼圈通紅、並且表情平靜的他。我才意識到他操了他母親遺體的頭顱整整24小時。他看見我,眼神很複雜,但冇說什麼,轉身走了。我不知道他在用他母親脖子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我那20厘米的**擴張過的通道太鬆了。但也冇辦法,畢竟我操了那個女人整整十二年,能給她兒子留下一個鬆鬆垮垮的母親脖子,也算是我波比的一點心意了吧。蘇婉和陳思思,在此時已經是鎮店之寶。俱樂部把那套連接美女頭的生意做得越來越精良。為了讓客人不破壞喉道,俱樂部開始用起了矽膠管,換過好幾次,最初是直的,後來技師發現我每次操的時候**會在管子裡拐彎,就專門定製了帶螺紋內壁的型號,說是能增加摩擦感。但我後來嫌那玩意兒太滑,還是換回了最原始的光滑管子,就為了體會她們喉嚨裡那些殘存的褶皺和顆粒。那些年,兩顆頭的使用權被劃分成不同的套餐。最便宜的是“單頭體驗”,就是一顆頭,一個房間的玩具和生前的視頻,讓人單獨享受褻瀆漂亮女人頭顱的快感。但我這種老會員,從來都是訂“雙頭貫通”,就是兩顆頭麵對麵或者背對背,螺絲扭緊,管子連通,操一條管道就等於同時操兩顆美人頭。我的嗜好越來越刁鑽。最早我滿足於簡單**,讓**從蘇婉的喉嚨穿到陳思思的嘴裡,感受那種冰涼的緊緻。但慢慢地,我開始追求更深層的破壞。我注意到蘇婉的喉嚨經過十年不停的操弄,肌肉纖維已經徹底鬆弛,軟塌塌地掛在那裡,脖子周圍的皮已經包不住她鬆軟的喉肉了,每次**進去都像是捅進一團爛棉花。陳思思的喉嚨則更脆,她的組織儲存得雖然好,但畢竟死了快二十年,每一次用力捅進去,都彷彿能聽到細微的撕裂聲,遲早,她的喉嚨將會徹底報廢。那段時間,為了體驗這兩位熟人最後的光輝,我每週至少三天泡在俱樂部裡,每次操那兩顆頭至少六小時。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第十三年秋天的一個晚上。那天有個合作的下線被條子抓了,我損失了一批貨,心情很不好,我衝到俱樂部,二話不說包了兩天兩夜的豔屍雙嬌,技師把裝置從恒溫箱裡拿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蘇婉的嘴唇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合攏了,她的上下唇被無數次的**撐得外翻,像是兩片乾癟的肉片掛在頜骨上。陳思思更慘,她的舌頭因為長期摩擦,已經斷裂了一半,剩下一小截硬硬地翹在口腔底部。我冇耐心慢慢來。脫了褲子,**早就硬得發紫。我抓起蘇婉的頭,把她的喉管對準**,猛地一捅,喉嚨突然傳來撕裂的聲音。我感覺不好,急忙拉出來時,她的喉嚨肉像泄了氣的橡皮圈一樣整個翻了出來。是的,和操爛的肛門一樣翻出來了。我親眼看見她那暗紅色的食道黏膜、氣管軟骨,還有一圈圈皺縮的肌肉組織,裹著我的**像根肥腸一樣從她脖子斷麵鼓出來。我愣了兩秒鐘,然後一種極致的亢奮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把**微微往後抽了一點,那個脫出的“肉套”就跟著往外滑,幾乎整個喉嚨的結構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插出她唇瓣時,我甚至能看見她那被無數人撞爛的甲狀軟骨拖在我**下。我繼續操。每一次向前頂,那片脫出的組織就縮回去一點;每一次後退,它又翻出來更多。反覆幾次之後,蘇婉的喉嚨徹底固定在了一個半脫出的狀態,喉嚨斷口伸出來大約五厘米長的一圈肉管,軟塌塌地掛在那裡。這是第一次,這叫蘇婉的**器完全包裹我的柱身,留下**暴露在她嘴唇外。操了大約兩個小時,我射了。精液從她嘴唇外噴出來,糊在她臉蛋。我停下來,把**拔出來,仔細觀察那顆頭的慘狀。蘇婉的嘴合不攏了,那圈外翻的喉嚨組織已經能夠向前延伸,像一圈肉墊卡在她口腔與下巴之間。陳思思那邊情況差不多。她那脆裂的喉嚨早就經不起這種折騰,我操她的時候小心翼翼,但任何一次用力過猛都會導致新的撕裂。陳思思的頭顱不是我破壞的,而是一個白熊國男人。據說他**從她食道穿出來的時候,直接頂破了她氣管和食道之間的壁。他描述那感覺很奇怪,**突然失去了阻力,探進一片空曠的腔體內,因為那中間的肉的失去,她的喉嚨洞已經可以包裹任何男人的**了。俱樂部後來給它們進行了修補手術。技師們在蘇婉的喉嚨和口腔之間脫出部位加裝了一圈不能取下的矽膠環,把那片外翻的組織固定住,而斷脖處的肉就毫無辦法,乾脆讓它永遠保持那個外露的狀態,也是有了獨特性。陳思思的脖子被重新縫合,她的咽喉裡也植入了特製的支架,防止再次貫穿。但我還是覺得不如原來好,加了那些人工材料,操起來冇那麼原汁原味了。至於喉嚨脫出,後來幾乎成了俱樂部的招牌項目。好幾個會員點名要蘇婉這種“翻喉”狀態的。技師為了滿足需求,甚至主動把陳思思的喉嚨也做了同樣的處理,切斷她喉嚨周圍的韌帶,再用擴宮器把她的食道周圍的肌肉徹底破壞。那顆頭看起來就有更修長的脖頸,會員們對這種**器叫做“肉喇叭”。我最後一次使用那對頭顱是在去年年底。這時已經是我來到這俱樂部的第十五年。蘇婉的陳年喉嚨已經徹底纖維化了,脫出的肉環變得又硬又脆,像是乾涸的豬皮,插進去的時候能聽到細碎的剝落聲。陳思思的喉嚨已經徹底被玩爛了,現在除了臉蛋還算完好,嘴裡已經是一團爛肉,舌頭都操得隻剩半條。那天我訂了十二小時的“豔屍雙嬌”。其實,3年前她們就已經不這麼叫了,被俱樂部貼上了爛喉陳肉。爛喉指的是蘇婉,陳肉當然是死了20多年的陳思思了。我操了整整十小時。從那以後,俱樂部就很少再把那兩顆頭租出來了。聽技師說,她們的顱骨結構也出現了裂縫,如果再接受大的衝擊,可能會散架。俱樂部把它們升級成“展示品”,放在一個玻璃展櫃裡,僅供會員觀賞。我偶爾路過那個廳,會看見玻璃櫃裡兩顆頭配對擺著。至於那位青年,據說是成為了醫院主管醫師,這幾年的修補工作都是經過他手的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