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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好眼光。”
聽到攤販主的話，林毅的心中一嘆，當下點了點頭。
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隻是說了靈木兩個字，便被人瞧出了究竟，這讓林毅的心中有些小受傷。
按照小說裡的流程，如他這般一上場，不應該是對著其他物件討價還價之後，然後順勢撿漏，取得那頗有異樣的葫蘆嗎。
隻能說，鬼市的水太深，他有些把握不住。
“果然，正如老道所言，敢在這鬼市之中擺攤的，沒有一個是蠢貨。”
林毅在心中暗道。
“不錯，我瞧你那葫蘆似乎不是普通的木頭所製。
剛好貧道正好需要一些靈木，故而才會在攤位前停步。
不曾想，卻是被閣下一眼看穿。”
既然已經被揭露了出來，林毅也是索性大方的詢問道。
“不知道友這葫蘆從何而來，且曾知曉該如何獲得靈木？”
“來鬼市尋求靈木，怕是道友找錯了地方。”
聽到林毅的話，攤販主搖了搖頭說道。
“道友此話何解？”
林毅問道。
“通常對於靈木有所需求的，除了煉製僻邪的物件以外，便是擅長打造魯班造物的匠師。
如此一來，所需要的靈木，便不是小數。”
攤位主笑著說道。
“道友居然對魯班造物也有如此瞭解。”
林毅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隻是略有耳聞，不過閣下所需要的靈木，在下這裏確實無法滿足。
至於這葫蘆，也隻是在下偶然從一處破損的道觀裡所得，乃是一件破損的法器罷了。
若是想要拆解當做靈木用，怕是會讓閣下失望了。”
攤販主笑著說道。
“既然是法器，不知這法器的作用，可否請道友為貧道講述一下？”
林毅問道。
這黃皮葫蘆從外表上來看完整無缺，內裡又透著些許靈光，比此前遇見的那所謂攝魂鈴，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這黃皮葫蘆看似隻有巴掌大小，但實際上卻別有洞天，乃是一件破損的芥子法器。
這裏麵的空間，約有一個水缸大小。”
“這葫蘆，竟是儲物法器。”
聽到這話，林毅的目光一動，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他想過這葫蘆不簡單，可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見到了傳聞之中的儲物法器。
“嗬嗬，若此物真是儲物法器，道友以為在下，會拿出來賣嗎？”
看見林毅震驚的目光，攤位主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聲音沙啞的解釋道。
“此物雖然也算是儲物法器，可這葫蘆內的空間，也僅僅隻能裝納液體。
並不能像真正的儲物法器一樣，可以收容任何物件。”
“閣下做生意，竟然如此實誠？”
林毅愕然的道。
“你已經是第九個問我這葫蘆的人了。”
攤販主的聲音，有些苦澀。
“不管他人如何，至少道友的解釋，卻是省卻了貧道的不少功夫。
此物便是隻能裝酒，也算是不錯的物件，若是價格合適的話，貧道倒是可以考慮一番。”
“二枚靈晶，或者等價的材料，紋銀不賣。”
說到錢，攤販主的話語，頓時果斷了許多，完全沒有方纔的客氣模樣。
“再加上十張火符。”
林毅討價還價道。
“最多五張。”
攤販主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是破損的法器，可畢竟也算半個儲物功能，放在那些坊市裡賣，至少也是30塊靈晶起步。”
“你這隻能裝水。”
“最多七張火符。”
攤位主麵具下的臉一黑，沉聲說道。
“成交。”
林毅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隻剩下三分之一靈力的靈晶。
“道友，你這靈晶似乎不對勁啊。”
看著林毅手中的靈晶，攤位主先是一喜，可再看靈晶上淺白的色澤，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道友果然好眼力，這靈晶的確不是完整，但裏麵的靈力還剩下七成。”
“七成？道友開玩笑了吧，在下瞧著，這靈晶怕是最多剩下一半左右。”
攤位主的麵色一沉。
“若是閣下這般做生意，那看來我們這場交易，可以就此結束了。”
他看出來了，但是沒有完全看出來。
“再加上一枚如何。”
林毅心中有些可惜，然後從懷裏取出了第二顆隻剩下三分之一的靈晶。
此地不是坊市，如靈晶這種蘊含靈力的珍貴之物，是斷然不會在交易沒有完成之前就交給對方的。
想了想，林毅從懷中將那山魈的半瓶精血取了出來，接著說道。
“兩枚殘缺的靈晶，加上十滴山魈的精血。”
隨著此話的落下，林毅將瓷瓶倒轉，頓時一滴鮮紅的血液，出現在攤販主的麵前。
“可以，但算上葫蘆，火符最多隻有三張，若是你同意，這場交易便可以開始驗貨。”
“好。”
林毅點了點頭。
山魈的血液和靈晶雖然珍貴，可一件半儲物法器，卻也同樣不差。
或許對於麵前的攤販主而言，這葫蘆隻能裝酒水。
可是拿到現實的世界，林毅卻可以想辦法，在裏麵裝一些液態的化合物。
隨著一縷劍氣沒入到黃皮葫蘆之中，一個中型水缸的空間，頓時出現在靈異的感知之中。
“道友，你這水缸似乎有些小了。”
“彼此彼此，道友的靈晶水份也不差。”
攤販主聲音沙啞的說道，顯然心情也不是太好。
“成交？”
自家的事自家知道，但一個快樂的人生，便是要學會吃虧，就好像此刻的林毅一樣。
“成交。”
攤位主點了點頭，將另外的三張火符，和代表交易憑證的令牌，遞給了林毅一份。
這代表從此刻開始，兩人錢貨兩清。
“既然我們以及完成了一筆交易，那麼在談談另外一筆交易，如何？”
隨著此話的落下，林毅取出了殘缺的煞皮。
“這煞皮已經被利器所損，即便新增一些材料之後，也最多隻能製造拘魂袋之類的不入流法器。”
看著麵前的煞皮，攤販主在一番辨別之後，說道。
“三張金盾符。”
林毅豎起了手指。
“最多一張。”
“再加兩張火符。”
林毅繼續討價還價，最終再搭上了50兩紋銀之後，他成功的帶著一張金盾符和二張火符離開了這裏。
當距離今夜的鬼市結束，還剩下一個時辰的時間後，林毅與老道賈半仙，再次匯合。
“我被盯上了。”
方一見麵，賈半仙便徑直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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