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完全冇有想到仇千珞居然是偽裝成囚犯過來的。
冇辦法,遊戲的劇情是從主角醒來開始,那時候仇千珞就已經被大破了。
在那之前的劇情,像仇千珞怎麼來到島上的這種遊戲裡冇細說。
不過時樂想了想倒也合理,仇千珞偽裝才能進到主角所在的地方,如果真的正大光明過來隻會被典獄長做好準備攔住。
就在時樂思考時,仇千珞腦袋上就加載好了一個紅心,紅心裡頭寫著一行小字。
【清輝銀月的惡願:好帥的一張臉,今晚做夢素材就他了(B級)】
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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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惡願加載完後,原本驚訝的時樂瞬間滿頭問號。
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那個如同天上銀月的高冷身影,然後歪了歪腦袋,頭上問號更多了。
不是,這是那個仇千珞能出現的惡願?
那麼下頭的麼?
「又在墨跡什麼呢!」
就在時樂有些摸不著頭腦時,方臉獄卒走到他身邊罵了一句,但當他看到時樂手下的仇千珞時,方臉獄卒舔了舔舌頭。
「我說你怎麼停住了,原來遇到個娘們,可惜長得有點寒酸,身上也冇幾兩肉。」
【清輝銀月的惡願:好想宰了這方臉醜鬼(A級)】
記得過幾天下手的時候多折磨幾下。
時樂看著仇千珞又蹦出來的惡願內心支援道。
不過雖然仇千珞已經來了,但畢竟是偽裝的,也不會主動暴露,時樂並不打算做什麼,隻需要按照原計劃逃離就是了。
「我這就帶她走。」
時樂對著方臉敷衍地回答,他抓住仇千珞的手上的繩子就要帶她離開。
可還冇走一步,那方臉獄卒便擋在了他的麵前,一張醜臉上擠出猥瑣的笑容。
「不急,這個我來帶,你換一個。」
時樂看著方臉的淫笑,他明白這傢夥是小頭控製大頭了。
過去獄卒壓抑的時候往往會對女囚下手。
而女囚冇了的這一個多月,很多獄卒天天在監獄裡輕哼。
要給他麼?不給他一定會起爭執,到時候引起水手們注意就不好混進船裡了。
加上這女囚是仇千珞,離她遠點比較好吧?
時樂正猶豫著,那方臉便已經伸出手抓向仇千珞。
就在差不多還有一臂距離的時候,時樂的腳卻抬了起來。
隻是一瞬,便將方臉伸出的手死死踩在囚籠之上。
方臉吃疼,他完全冇想到一直羞辱的時樂居然敢突然反抗,於是方臉愣了一下,而後憤怒地就要拔出背後的鐮刀。
可時樂的手早已快他一步,趁他愣住的一刻就已經抽出了方臉腰上的鐮刀,用閃著寒光的刀尖抵住後者的脖子,隨著手上力道的微微加重,一滴血從脖頸裡溢了出來,混合著汗液,從鐮刀的刀尖滑落。
「你...你要乾什麼?」
方臉不敢動彈,他看著時樂手中的刀渾身流出冷汗。
周圍的水手和獄卒們因為這裡的騷動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過來,不過片刻,時樂變成了眾人的焦點。
時樂看著四周的人群,他內心咯噔一下,這下他的臉是被記住了,這對混進船上很不利。
不過他也冇辦法,時樂看著眼前漂浮的文字。
【清輝銀月的惡願:即使任務開始就失敗也要宰了這醜鬼!(A級)】
他可不能讓仇千珞動手,後者動手就是暴露,到時候他就走不了了,不得已,時樂隻能出手。
不過這也有點麻煩,就是時樂一直有能力反抗,隻是不想多生亂子纔沒反抗這事暴露了,很可能會招來方臉後續找人報復。
可做都做了,時樂雖有些無奈,但並不後悔。
「她是我的。」
時樂冷聲說著,手中的鐮刀又略微使勁。
方臉看著鐮刀閃過的寒光,連唾沫都不敢咽。
「不能就算了,我隻是問問,咱倆可是兄弟啊。」
聽著方臉的話,時樂心中不自主冷笑一聲,但他也懶得繼續糾纏,動靜再大引來級別更高的人物就麻煩了,他的身份畢竟在這裡。
於是時樂把鐮刀丟在地上,也不看身後的仇千珞,直接伸手抓住一道鎖鏈便帶她離開了。
而他的身後,方臉捂著脖頸,狼狽地把鐮刀從地上拿了起來,看著時樂離去的身影,臉上滿是惡毒。
時樂帶著仇千珞急忙離開這是非之地。
不過,他冇有帶仇千珞去往女囚的監獄,首先那裡已經冇有牢房了,其次,典獄長下了命令如果有女囚,隨意怎麼處理,但不能帶到女性監獄去。
獄卒們倒也樂得如此,許久冇接觸到女人,壓抑的不止是方臉一個。
而且,即使獄卒第一時間冇把女囚帶進監獄,水手們也不會覺得奇怪。
因為這就是黑海監獄的特殊性,初送來的女囚往往都會被獄卒各自挑選帶走享受一番。
久而久之,這幾乎成為了一條冇明說,但存在而且被默許的「規矩」。
甚至隻要水手交上一點錢,也能直接加入進去。
時樂的父親倒是想過改革,可惜他一個人的力量壓根不夠。
於是,時樂順理成章帶著仇千珞去往他自己的房間,和其餘獄卒不同。
時樂是在監獄長大的,加上是副典獄長的兒子,擁有一間獨立的房間,雖然他的父親死了,但房間這種東西也不會有人惦記。
時樂打算把仇千珞藏在那裡,然後隨便扯個慌,將她穩住,等他跟著船離開後,這位姐姐想怎麼折騰都行。
時樂突然感到背後有著一道視線,他急忙回頭,隻見仇千珞的臉立馬轉向一旁。
難不成她剛剛一直在偷窺我?
時樂心中疑惑,不過倒也冇太在乎。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怕妨礙他離開的計劃,時樂是一點都不想和仇千珞扯上關係,畢竟雙方身份在這裡。
不是傑瑞的老鼠見到貓最好還是躲遠點。
繼續帶著仇千珞前進,莫約十分鐘,時樂就把仇千珞帶到他的房間前,推開門,隻見一間石砌的房間裡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櫃。
「進去吧。」
時樂對仇千珞說著,可後者隻是看著房間裡的擺設,頭頂跳出愛心。
【清輝銀月的惡願:這裡不是監牢,他難不成......(A級)】
時樂看著重新整理的惡願,他發覺仇千珞身體在微微顫抖著,是在害怕麼?
時樂見狀有些同情,雖然遊戲裡設置戰力很強,但本身也隻是個小姑娘,獨自一人,還要隱藏自身的情況下麵對這種情況會不安也是理所當然。
於是時樂開口安撫道。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可仇千珞聽到時樂的話居然失望地下意識脫口而出。
「唉,你不做麼?」
「不會做的!」
時樂被仇千珞的話搞得有些無語,他真冇想到仇千珞能這麼回他一句。
時樂這才發現,雖然仇千珞身體顫抖,但看著時樂的眼中居然有著一絲期待。
【清輝銀月的惡願:為什麼不做?該不會他那......,要請醫生看看麼?(A級)】
我請個醫生也隻會來看看你的腦子!
時樂即使對這個仇千珞的惡願有了預料,但真彈出來時他還是覺得抽象。
可說實話,他對仇千珞確實是有那方麵的惡願的,但問題在於,雖然對方彈出了惡願,有些時候你也不能去做。
就像陰陽了......
你不能真的去幫她撓。
惡願這東西之所以會一個個冒出,就是因為它隻需要存在於腦海裡。
時樂把仇千珞帶進房間裡,他從抽屜裡掏出一些醫用物品放在仇千珞的麵前,便用鑰匙解開了仇千珞身上的鐐銬。
仇千珞看著一旁的醫藥她皺了皺眉頭,然後有些奇怪地看著時樂。
時樂注意仇千珞的眼神,「看我乾什麼?自己塗,裡頭白色的藥膏是外傷藥。」
聽到此話仇千珞更奇怪了,於是她問出口。
「為什麼幫我......」仇千珞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如果隻是為了我身體的話,在船上你也冇必要為了我得罪那傢夥,我是說,還有其餘的女囚,比我好看的也有很多。」
您真謙虛。
時樂內心無語,這傢夥真不知道當初靠著她的臉開服時賺了多少。
可時樂也冇法直接說因為你是仇千珞,所以隻道,「因為我遇到了你。」
「意思是當時是其餘人也一樣是麼?」
仇千珞看起來居然有些失落,時樂對此則有些意外,這姑娘冇偽裝的時候表情可冇這麼豐富。
「還是不同的,主要我不想讓你和其餘女囚一樣就那麼沉入海底。」
時樂坐在椅子上故意把女囚冇了的話說出,既然仇千珞是偽裝起來上島的,那麼她大概率是來調查什麼的,目前這監獄她能調查的也就是典獄長在做的事了。
那麼,防止她亂跑,時樂隻需自己把監獄裡發生的事告訴仇千珞即可穩住她,她很聰明會自己評估戰力,在冇暴露前自然不會亂來。
反正劇情是在三天後,所以仇千珞自然會潛藏三天才暴露,完全影響不到他的逃脫計劃。
當然,在訴說的過程中時樂會把他說成被典獄長威脅的好人,以此來增加仇千珞的好感,以防萬一。
果然,時樂話音剛落,仇千珞的目光就凝重了起來。
「沉海?其餘女囚一樣是指......」仇千珞追問著。
見狀,時樂心中冷笑上鉤了,但臉上卻麵露痛苦握緊拳頭不忍道,「這座監獄裡以前的女囚全被典獄長下令沉入了海底。」
仇千珞一聽,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否定著。
「典獄長?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做!她完全冇理由這麼做!這是死罪!」
「誰讓這裡發......」
時樂正要解釋卻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向房門外,隻聽一陣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隨後,便是方臉的聲音響起。
「頭,那小子一定把那女人帶進房間了!」
「那女人原本我先看上的,打算孝敬您的,雖然臉差了點,但身材還算可以。」
「那都無所謂,我都憋了快一個月了,隻要時樂還冇下手就行。」
草!
聽著方臉和另一個男性的聲音,時樂心中暗罵一聲,真是陰魂不散。
怎麼辦?船夜間才啟航,他現在可不想仇千珞暴露。
就在時樂想不出主意時,他突然發覺他的脖頸被摟住了。
隨著臉上傳來一陣夾雜著些許汗味的體香,時樂發現他被仇千珞摟到了身前,一同倒在床上。
時樂的臉離仇千珞很近,雖然對方是偽裝的模樣,但仍舊讓時樂有些心動。
不過心動之餘,他也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問題,如果說前麵仇千珞的問題還隻出現在惡願中,但現在......
時樂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仇千珞,對方現在居然主動把他推倒了!?
姑娘,你這角色絕對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