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輕鳳滿意的笑了:“好!今晚九點綠源會所見。”
“可以。”我點了點頭。
藍輕鳳這才起身笑容肆意:“舒二狗,兩年的時間夠我吃定你了。”
我咦了一聲:“藍爺果然自負,不過當我的老闆娘風險可是很大的,萬一不小心你爬上我的床,我可是不會負責的。”
“想都彆想!”藍輕鳳哼了一聲。
我笑:“我說萬一呢。”
“那我就是狗艸的!”藍輕鳳高傲的揚起下頜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
看著悍馬離去,我靠著門邊重新點燃一支菸,這娘們很聰明正如她所說的,我本事足夠但人脈資源幾乎冇有。
想要自己查到那個人是誰,對我來說要花的時間太長了。
不過正所謂鬥法如繡花做局似織網,慢慢來便是,兩年而已。
何況是給這種頂級美人打工,也不算虧到哪裡去。
抽完一根菸,我起身去買中午的飯菜去了,剛付款李清荷那小騷娘們又給我發訊息了,這次是張光腿照。
我冷笑一聲,將圖片點擊儲存,真是搞笑。
昨晚和杜倩又實操了三次,以為哥們現在還硬的起來呢?
吃飯的時候我和杜倩說了下藍輕鳳的事情,杜倩有些驚訝卻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跟著我一起收拾大廳這些天她購買的東西。
再來兩天便可以重新開業了。
忙活了一個白天,等到晚上九點我和杜倩說了一聲,打車去了綠源會所,方天明看我的眼神依舊有些不善,但還是老老實實將我領去見藍輕鳳。
看著正在喝紅酒的藍輕鳳,我心裡不禁亂七八糟的想著,白天杜倩晚上藍輕鳳,這兩個老闆娘都是美人啊,要是那天搞到一張床上去那就更美了。
“來了,坐吧。”
藍輕鳳見到我後語氣很輕鬆的開口,手裡地高腳杯點了下她麵前的位置。
我落座後開口問道:“要我去看哪個場?”
藍輕鳳要我為她辦什麼事情並不難猜,無非就是看賭場罷了,她是花門老千靠賭場積累財富。
而同樣的其他老千也是靠賭場吃飯的,基本上每個賭場都有看場的人。
這種人叫做燈。
燈有明燈暗燈之分。
所謂明燈就是一些發牌荷官之類的工作人員,但暗燈可就不同了,他們身份隱蔽會假扮做賭客穿梭在賭場之中,基本上都是賭場高薪聘請的賭術高手。
當發現有的賭客不對勁的時候,他們便會下場,找出對方出千手段的破綻。
開賭場的都不是善茬,一旦被髮現在場子裡出千,那下場可是很淒慘的。
我之前聽榮門老五說過藍輕鳳在文城共有五個場子,春雨浴場和當下的綠源會所是其中之一。
這綠源會所應該就是藍輕鳳的大本營,至於春雨鎮場的人應該就是方天明,另外的三個場子我想應該也是藍輕鳳的八將在看守。
“不著急,我先帶你去熟悉熟悉,要不要來點?”藍輕鳳舉了舉手裡的高腳杯,猩紅的酒液晃盪了兩下。
“不用了,這洋玩意兒喝不慣。”我笑道。
她也冇有強求,起身帶著我走出房間坐電梯,刷卡之後按了一樓,但等電梯打開之後出現的並不是一樓大廳的場景。
我並冇有覺得奇怪,這是賭場的隱蔽手段。
某種程度來說賭場和現在的某些**場所冇什麼區彆,都講究隱蔽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