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出話來,能在她麵前使用妙手生花並且讓她毫無察覺,就足以證明我的千術在她之上,就憑這一點在骰子這方麵上,她和我賭十賭十輸!
“藍爺,還得練啊。”
我輕笑兩聲,再度點起一根菸,看著藍輕鳳煞白的臉色覺得頗為有趣,跟著老頭子的那些年,輸在我手上的那些高人也都是這個表情。
“你究竟是什麼人!”
藍輕鳳看著我冷不丁問了一句。
我收起笑容,道:“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藍輕鳳冷哼一聲:“無名小卒能精通我花門千術?無名小卒能破缺門歡喜香?甚至就連榮門手段你也精通!”
“這和今晚的賭局沒關係。”我淡道。
藍輕鳳臉上竟帶上了幾分笑容:“舒二狗我查過你,六年前因為搶劫坐牢被判五年,在牢裡出手打傷一人加刑一年,也是在牢裡你認識了杜浩雲。但在這之前,你的履曆一片空白。”
“查戶口呢?”我故作誇張道。
藍輕鳳眯起那雙狐狸眼:“少給我裝蒜,你的目的究竟是想乾什麼,又是哪個老不死的把你培養出來的,想要踩著我藍輕鳳上位?”
我抖了兩下菸灰:“你想的太複雜了,我不過就是個女人被人打了來報仇的男人而已,還剩一局開始吧。”
她變得有些惱怒:“姓舒的你真要一意孤行?”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最天經地義的道理,藍爺這麼大的人了難不成不知道?”我嘲諷一句。
藍輕鳳咬了咬牙,恨聲道:“我認輸,你換一個條件,賠償或是什麼我可以保證不會再去騷擾杜倩!”
“是嗎?”
我挑了下眉:“那你陪我一夜如何?”
“舒二狗!”藍輕鳳氣憤地叫出我的名字。
我臉上冇有半點慌亂,笑著問道:“怎麼了?接受不了?”
“你彆太過分了!”
她臉色漲紅,我收起了笑容:“願賭服輸,而輸的人,冇有選擇的權利!”
那張本就白皙的俏臉更加蒼白了幾分,拳頭幾次握緊卻又鬆開最後帶著許無力的開口:“這件事冇完!”
“隨時恭候。”
我拿起桌上的馬鞭,淡道:“現在給我脫!”
藍輕鳳身體抖了幾分,最終還是顫著手,臉上帶著幾分屈辱的表情拉開了紅色的肩帶。
隨著這身玫瑰長裙滑落在地,我麵前出現了一副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白如羊脂美玉,成套的黑色印花內衣更加強了視覺的衝擊性,看得我不禁也愣神了一下。
她的容貌本就比杜倩還要強上幾分,此刻近乎**的出現在我麵前,那種因為美麗帶來的衝擊性更加強烈。
對一個才結束處男之身不就且食髓知味的男人來說太致命和誘惑了,讓我此刻想要多欣賞一會兒。
似乎是我久久冇有動手的緣故,先前脫衣服時一直閉著眼睛的藍輕鳳睜開眼,看到我的表情之後,她神情遲疑了一下,緊接著浮現了以往那玩味的笑容。
“如何?美嗎?”
聽著她的問話,我很老實的點頭:“美。”
她的笑帶上了幾分放肆,竟是直接走到了我麵前,因為我此刻是坐著的,所以她看上去有些居高臨下的氣勢,恣意的像是個女王一般。
“哦!那你還捨得嗎?”
下一刻“啪”的一聲響起!
藍輕鳳吃疼的哼唧出聲,那纖細白嫩的柳腰出現一道紅痕,後退了幾步,那雙狐狸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你!”
我碾熄了手上的菸頭站起身來,看著她道:“你現在不過是我的戰利品而已,有什麼捨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