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力氣都冇有了。
他癱坐在還殘留著一絲莫名寒意的椅子上,目光絕望地落在那些數字上。
210……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它的下一次出現,會是什麼時候?
而到那時,它又會做出什麼?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新房。
但這寂靜中,彷彿有無形的的東西在蠕動,在低語,在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林凡的目光死死鎖在速寫本上那扭曲的笑臉和潦草的“210”上,彷彿要將紙頁燒穿。
那不是溝通,是宣告。
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是下一次降臨的倒計時。
冰冷的恐懼不再僅僅是情緒,它變成了實體,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胃裡,凍結了他的四肢。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撕那頁紙,而是發瘋似的將整個速寫本合上,狠狠扔向牆角!
本子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散落開來。
但那幅畫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比紙上的線條更深。
210…210…這數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盤旋。
日期?
2月10日?
還早。
時間?
淩晨兩點十分?
房間號?
他衝出門,踉蹌地跑到走廊,挨家挨戶地看著門牌——201, 202, 203…他的房間是307。
冇有210。
它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一夜,他徹底無眠。
不僅僅是恐懼,還有一種被無形之眼時刻監視的黏膩感。
他甚至不敢再看牆角那本散落的速寫本,彷彿那本身就是一個詛咒物。
他把所有的燈都打開,包括廚房和衛生間的,讓光明充斥每一個角落,試圖驅散那源自陰影的寒意。
但燈光投下的影子,此刻也變得張牙舞爪,彷彿隨時會脫離本體活過來。
第二天,他請了假。
老闆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不滿,但林凡顧不上了。
他必須弄明白。
他首先想到的是物業。
新小區的物業中心明亮整潔,工作人員穿著筆挺的製服。
接待他的是一個年輕姑娘,笑容標準。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林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我想問一下……我們這棟樓,或者小區裡,有冇有210這個房間?
或者……有冇有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情?
和210這個數字有關的?”
姑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裡掠過一絲困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