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這一守就是三天,直到昨天自己的兒子突然陷入昏迷,陳子嚴這才下定決心要把這方硯台送走。
瞭解了詳情的我,陷入了沉思。
原本這硯台隻是纏著怨靈,雖然棘手,倒也不是不能處理。
可經過那個倒黴道士地摻和,這事反而變得複雜起來。
不僅硯台染上了亂葬崗的陰氣,使得硯台變得更加邪性,而且道士作法請來的仙兒似乎纏上了陳子嚴的兒子,這丟到亂葬崗的硯台就是被這仙兒叼回來的。
這事情處理不好,陳子嚴的兒子也得搭進去。
陳子嚴見我不說,當即就跪了下去,磕著頭懇求道:“楚老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雖然事情難辦,但陳子嚴的事情讓我撞見了,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我讓他將硯台留下,同時將門口掛著的白紙死人燈摘了下來,交到他的手上,囑咐他今晚把燈籠點上掛在他家門口,不管外麵發生什麼,都不許出門。
如果第二天硯台又回到了陳家,就把硯台放到菩薩像下,等我到了再處理。
如果冇回去,就把白紙燈燒了。
聽了我的囑咐,陳子嚴一步三鞠躬,感恩戴德地離開了我的古董店。
我則研究起了那方硯台,原本已經提起十二分精神的我,卻還是低估了硯台的陰煞,觸手刺骨的陰寒,當下就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這方看似普通的硯台,為何能如此輕易的要了兩條人命。
這不是簡單的陰靈纏身,而是咒煞!
下咒人是想要陳子嚴一家子的命啊!
我不禁暗自嘀咕,什麼人跟陳子嚴一家子有這麼大得仇?害陳子嚴一個人也就算了,連他家人也不放過,難道是他的那個朋友?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
心知事情嚴重性的我不敢怠慢,先是用符紙封在了硯台上,隨後端著硯台進了後堂。
後堂裡擺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