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開車將他撞死。他死了,但白狐還在,我不得已隻能假借你的手除掉白狐。”
我皺著眉頭追問道:“那你又為什麼殺了王國富?”
“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陳子嚴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事到如今,我就全都告訴你吧,這個孩子,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個野種,他是淑琴揹著我跟彆的男人生下的野種,我不能讓這個野種玷汙我們陳家,所以我要殺了他。”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子嚴,“就為這個?就為這個,你殺了三個人?”
“你錯了,我想殺的隻有他。”
說完,陳子嚴揮起手中的硯台猛力砸下。
隨著一聲嘶鳴,一道白影閃過,陳子嚴跌坐在地上。
而金眼白狐,叼著那方硯台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看著陳子嚴。
我從白狐口中接過硯台,隨後走到陳子嚴的身邊,用指尖在陳子嚴的額頭劃出一道傷口,取了他一滴血,滴在那方硯台裡。
之後,以符為引將陳子嚴身體裡的怨煞引出,重新封在硯台裡,丟進火裡燒了。
陳子嚴醒來後,不在那麼偏激,但因為之前殺人的罪名成立,隨後在妻子淑琴的陪同下前往警局自首。
而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古董店,做起了跟往常一樣並不紅火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