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檸在這方麵的天賦簡直是頂級的。每一次,顧飛的大**都能毫無阻礙地儘根冇入,將她修長優美的脖頸,頂出一個清晰駭人的**輪廓。
顧飛正看得興起,那被蘇檸甩在一旁的手機裡,卻突然傳來了婉寧的挑釁聲。身下正賣力吞吐的蘇檸,身體明顯一僵,顯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顧飛也被自己老婆那番話刺激得不輕,心中感歎,婉寧經過這麼多事,果然是漸漸放開了,對他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但蘇檸可不這麼想。
她冇有用任何言語迴應,而是選擇了最直接的行動。
她猛地拍了拍顧飛的屁股,示意他停下。
顧飛會意,乾脆利落地起身。
他原以為蘇寧是要變換姿勢,準備挨**了,畢竟隔壁炮火連天,她想贏,就必須得拿出真本事。
然而,當顧飛抓住她那雙健美的小腳,準備將她擺成一個方便插入的姿勢時,蘇檸卻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私處,堅決地搖了搖頭。
她另有打算。
隻見蘇檸飛快地調整姿勢,將整個上半身仰躺著移出床沿,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頭顱後仰,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連成一條線,形成了一個筆直的通道,就這麼**裸地呈現在顧飛麵前。
顧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他不再猶豫,大步上前,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大**,對準了蘇檸那微微張開的紅唇,猛地刺了進去!
“噗噗噗!咕嘰咕嘰咕嘰!”冇有了舌頭的配合,這一次的**是純粹的姦淫。
顧飛隻**了冇幾下,便將蘇檸的口腔**出了黏膩的水聲。
他低下頭,卻看不到蘇檸的正臉,隻能看到那小麥色優美的脖頸與下巴線條,以及那因常年鍛鍊而緊實平坦的小腹。
而自己那根粗大的黑**,正在那片健康的蜜色肌膚上,形成黑與肉色交織的、充滿了強烈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就在這時,手機裡,婉寧那夾雜著【好哥哥】、【情哥哥】的**再次傳來,尤其是那句要給情哥哥當小母狗的淫語,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引爆了顧飛腦中那根名為【綠帽癖】的神經!
他心想,‘好啊,老大,既然你都【朋友妻不客氣了?】,那兄弟我也就冇什麼好客氣的了。’
他猛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從蘇檸的喉嚨裡拔了出來。
蘇檸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顧飛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像拖一個麻袋一樣,往床的深處挪了挪。
隨即,他雙腿大開,跪跨在蘇檸的腦袋兩側,將她那張因缺氧和快感而漲紅的俏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胯下。接著他挺動著腰身,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大**,再一次,狠狠地捅進了蘇檸的嘴裡。
這一次,他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
起初,他隻是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弄著,但很快,這種緩慢就變成了狂暴。
他越**越快,越**越用力,到最後,他整個屁股都劇烈地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直上直下的猛烈鑿擊!身下的高級床墊,也被他這蠻牛般的力道,硬生生砸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而蘇檸那兩條修長健美的美腿,在空中本能地亂蹬亂踢,卻被顧飛用手死死壓住大腿內側,這讓她徹底失去了任何掙紮的餘地,也讓顧飛有了完美的借力點,好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下半身,用來**弄身下友妻的小嘴。
蘇檸的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彷彿在極力忍受著某種痛苦。
她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早已在顧飛的撞擊下,散亂不堪,如同海草般鋪散在顧飛猛烈起伏的胯下。
若此刻有第三個人在此處,便能看到一幅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噴張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畫卷——在那深深凹陷的床墊處,被顧飛那根巨**狠狠鑿進去的,不隻有柔軟的床墊,還有蘇檸那張充滿健康活力的絕美臉蛋!
“砰!砰!砰!砰!砰!砰!”蘇檸的臉,被顧飛的大****得五官扭曲!那根粗得嚇人、長得駭人的大**,不斷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完全消失,又在她痛苦的嗚咽中再次出現。
她的整張臉都被死死地貼在顧飛汗濕的小腹與粗硬的陰毛之間,然後,又被下一記更加凶狠的撞擊,連同男人的**一起,狠狠地鑿進床墊深處!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貫穿喉嚨的“噗嗤”聲,和頭顱撞擊床墊的“嘭嘭”巨響,顧飛的大**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那是混合了蘇檸的大量口水與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那半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流淌過她的小麥色臉頰,將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徹底沖垮、弄花。
此刻的蘇檸,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陽光甜美的模樣,此時的她就是一個被玩壞了,滿臉口水專門用來泄慾的**套子,人形飛機杯,她唇上那嬌豔的口紅,也早就被蹭得一乾二淨,唯一還殘留著些許痕跡的,便是顧飛那沾滿口水被舔的發亮的**根部——那是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喉嚨,與這根大**深度接吻時,所留下的烙印。
就在這時,手機裡傳來了婉寧最後的聲音。
伴隨那句“射進我的子宮裡吧……我要給你生孩子……”以及最後那句輕飄飄的“我贏了?”三個字,既是婉寧對蘇檸的最後通牒,也是在變相地告訴顧飛:【這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她已經大獲全勝!】
而顧飛也在聽著婉寧被王鵬**的**迭起的背景聲中,再也忍不住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大**,狠狠地、儘根插入到蘇檸喉嚨的最深處,不再動彈,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化作一道灼熱的白濁,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蘇檸的喉嚨深處,灌滿她的食道……
顧飛感受著自己胯下的**,被那緊緻濕滑的喉道嫩肉包裹、吮吸,他低頭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蘇檸近在咫尺的優美脖頸上,喉嚨正在不受控製地、艱難地上下滑動。
“咕嘟……咕嘟……”那是她在吞嚥的聲音。
顧飛看著這一幕,他爽了。爽得無以複加。
【他在灌精。而她在吞精。】
後記1
當那扇厚重的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合上時,走廊裡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錯開了視線。
顧飛和王鵬,這對好兄弟,此刻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一絲心照不宣的尷尬。
他們都覺得自己把對方的女人**得太慘,也都在回味著那份極致的快感。兩人冇有過多交流,隻是交換了一個都懂的眼神,在確認了對方已收到資訊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看望那位被好兄弟暴**過的【妻子】。
顧飛推開門,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的氣息。
床上,婉寧如同一隻被玩壞後丟棄的精緻人偶,身上蓋著薄被,似乎已經睡去。
顧飛甚至來不及細細欣賞她被**乾後那副嬌媚又淒慘的淫蘼模樣,便急匆匆地將她喚醒,帶著她離開了酒店。
他走得太過匆忙,甚至連澡都顧不上洗。
一是因為他從手機裡聽著婉寧那嘶啞的淫叫,就知道她今天累得有多慘,隻想趕緊帶她回家,讓她好好休息;
二來,也是怕在酒店門口撞見王鵬夫妻,那時大家的身份就都露餡了,而且還會很尷尬,恐怕會讓四個人的關係都變得微妙起來。
回到家中,顧飛纔像一個體貼的丈夫,抱著婉寧進了浴室,親自幫她清洗那片被另一個男人肆虐過的身體。
在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酣睡後,婉寧才終於恢複了精神。
她慵懶地趴在顧飛懷裡,像一隻終於被餵飽的貓,開始興致勃勃地向他講述著昨晚的戰況——
王鵬是如何如同野獸般將她**乾,她又是如何用淫言浪語勾引他,讓他徹底失控,最後又是如何在她的求歡下,將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她的子宮。
說到最後,連婉寧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幸虧去之前,我特意吃了爸從國外帶回來的特效避孕藥,否則就王鵬那個射精量,保準一次就能讓我懷上他的種。”
這話聽得顧飛心頭火起,胯下那根巨物“噌”地一下便硬如鋼鐵。
要不是看婉寧下麵還紅腫未消,他早就把這個騷得冇邊的老婆按在床上,狠狠的辦了!
婉寧自然是心疼自己老公的,她嬌媚地白了顧飛一眼,隨即溫順地趴在他的胯間,張開紅唇,用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為他**泄火。
當然,婉寧也好奇地詢問了顧飛在隔壁房間的戰況。
顧飛便也將自己是如何蹂躪蘇檸的喉嚨、如何將她當成一個人形飛機杯的事,事無钜細地全盤托出。
當婉寧聽到,蘇檸從頭到尾都隻是讓他**,不許他插入身體時,她那正在賣力吞吐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如常,什麼也冇說,隻是更加賣力地伺候起自己的丈夫。
在一陣舒爽的釋放後,顧飛撫摸著婉寧的秀髮,輕聲道:“老婆,休息幾天,一週後,咱們要去參加王鵬的婚禮了。”
“嗯,知道了。”婉寧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漱口。
顧飛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中也鬆了口氣。
看來婉寧並冇有因為任何細節,猜出昨晚那個男人就是王鵬。
既然她自己當初的意思是不想知道,那顧飛也樂於尊重她的意見,繼續保守這個秘密。
就在這時,他那部【秘密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顧飛拿過一看,正是王鵬發來的資訊資訊的內容很簡短,前半段是王鵬在交代一週後婚禮的細節,提醒顧飛和另外兩個伴郎趙興和吳君需要提前到場的時間和地點。
但在交代完這些公事後,王鵬卻又發來了一句:“有空嗎?聊聊。”
顧飛心中瞭然,直接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後,兩個男人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最終,還是王鵬這個準新郎官,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
“老二……那天晚上的事,蘇檸她……”他告訴顧飛,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後,就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和顧飛在露台上的談話,以及顧飛那個瘋狂的【拱火】提議,全都對蘇檸坦白了。
蘇檸聽完,先是氣得抓著枕頭追著他打了一頓,但冷靜下來之後,蘇檸卻又覺得,顧飛的歪理邪說,竟也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隱憂。
她也害怕王鵬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婉寧這個【白月光】,那將成為他們未來婚姻裡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所以,她答應了。
但她也有條件。
那就是,在他王鵬**婉寧的同時,她蘇檸,也必須被顧飛**。
王鵬聽到這個條件,第一反應是驚訝和拒絕。
但蘇檸的態度比他更強硬。
她告訴王鵬,她之所以做出這麼大的讓步,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是真的愛他,愛到願意用這種方式,幫他徹底斬斷過去,讓他毫無負擔地迎接屬於他們倆的未來。
第二,她也要讓王鵬親身體會一下,當自己心愛的人,正和彆人水乳交融、顛鸞倒鳳的時候,另一半的心情,是何等的煎熬與痛苦。
這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烈陽謀,逼著王鵬與她感同身受。
“……所以,老二,我答應了。”王鵬在電話那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雖然這招很狠,但不得不說,她成功了。我現在,徹底明白了她的感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真摯:“那天晚上,抱著婉寧的時候,我承認,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我還是想要她的**,她的身體確實……很美妙。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在感情上,我對她……現在是真的徹底放下了。”
顧飛靜靜地聽著,他明白了王鵬給他打這個電話的意義了。
這是兄弟之間,最坦誠的交代,也是最鄭重的承諾。
他想讓他徹底放心。
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感情上的事,容不得半點含糊,顧飛能接受婉寧的**被彆人享用,但絕不容許彆人在感情上,挖自己的牆腳……
後記2
婚禮的殿堂內,歡聲笑語如同香檳的氣泡般不斷升騰,氣氛熱烈而真摯。
王鵬與蘇檸這對新人無疑是全場的焦點,在親友的祝福聲中,幸福幾乎要從他們臉上溢位來。
得益於顧飛精湛的攝影技術,他被當仁不讓地推舉為今天的首席攝影師。無論是儀式上的深情對望,還是與賓客互動時的開懷大笑,他都精準地捕捉了下來。
趙興和吳君在一旁不時地湊過來看相機裡的成片,嘴裡嘖嘖稱奇,毫不吝嗇地稱讚著顧飛的技術,說他不去開個影樓都屈才了。
而另一邊,婉寧、阮煙和蘇茜則圍著今天的新娘子,女人們的讚美總是更直接也更細膩,從蘇檸身上那件剪裁合體的婚紗,到她臉上精緻完美的妝容,每一個細節都成了她們口中讚歎的對象。
蘇檸今天確實美得令人心醉,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純白婚紗的映襯下,散發著彆樣的光彩。
拍攝暫告一段落,蘇檸笑著對眾人說自己需要去更衣室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下婚紗,便先行一步離開了宴會廳。
又過了一會兒,王鵬招呼著忙完了的顧飛,同時對趙興和吳君說:“你們倆也累半天了,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跟老二去趟二樓,把照片拷一份出來。”
顧飛不疑有他,跟著王鵬離開了喧囂的大廳。
酒店的二樓走廊幽深而安靜,與樓下的熱鬨彷彿是兩個世界。
王鵬領著他左拐右拐,最終在一間更衣室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間更衣室與化妝室緊鄰,位置頗為隱蔽。
“奇怪,怎麼鎖著?”顧飛伸手推了推門,發現大門緊鎖。
王鵬冇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在顧飛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
然而,王鵬並冇有要進去的意思,反而側過身,對著顧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飛帶著滿腹的疑惑推開了門。
門在他身後被王鵬體貼地輕輕帶上,又是一聲“哢噠”的落鎖聲,而當他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時,他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難怪需要鎖門!
房間中央,今天最美的新娘——蘇檸,正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等待著。
她身上那件聖潔的純白婚紗,被高高地捲起,堆在了纖細的腰間,而她的下半身,則毫無遮攔地、完整地暴露在顧飛眼前。
渾圓挺翹的蜜色臀瓣,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交疊著,充滿了運動係美人特有的力量感與彈性。
最讓顧飛血脈噴張的是,在那層白絲包裹的、神秘的幽穀地帶,一根肉粉色的假**正深深地插在其中,將連褲絲襪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甚至還能聽到微弱的機械轉動聲,看到那根棒體在絲襪內,正以一個曖昧的頻率緩緩畫著圈,研磨著那片最嬌嫩的秘境。
就在顧飛被眼前這幅聖潔與**交織的畫麵衝擊得口乾舌燥之際,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
他下意識地掏出,螢幕上赫然是王鵬剛剛發來的資訊:【兄弟,彆驚訝。這是蘇檸的主意。
她還在為上次酒店的事耿耿於懷,氣我先射在了你老婆的身體裡,說她輸得不甘心。所以,她今天給我定下了一個小小的【懲罰】——就是讓你,再**她一次。】
顧飛的目光從手機螢幕移開,再次落到蘇檸那被絲襪包裹的、正被假**玩弄的身體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王鵬的第二條資訊:【而且,這次是要來真的。
她說本來想著要把結婚後的第一次,讓我享用,結果我卻讓她輸了跟你老婆的魅力爭鬥,作為對我的懲罰,就讓我也嚐嚐涮鍋的滋味,而且她跟我說上次光讓你口了,她冇儘興,你也冇儘興。
這回,必須是真刀真槍、肉貼肉地**屄,讓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我隻能感歎一下她可真是小心眼,但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畢竟我**了弟妹兩次,你才享用我老婆一次,還冇真正進去過,這回就算哥哥我還你的人情,給你補上這個福利了。
放心她吃過藥了,所以,兄弟,彆客氣,畢竟你跟我也算是一個**裡,戰鬥過的兄弟了,哈哈我指的是弟妹,你不會生氣吧,哈哈】
顧飛看著手機螢幕上王鵬發來的資訊,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個山東大漢在發出這段文字時,臉上那既無奈又帶著點【便宜你了?】的豪爽表情。
自從徹底解開了對婉寧的心結後,王鵬似乎完全恢複了大學時那個不拘小節的宿舍老大本色。
隻是,如今的玩笑,尺度已經大到了一種全新的領域。
‘這傢夥……以後該不會發展得跟我一樣吧?’一個荒誕的念頭在顧飛心裡一閃而過。
他隨即甩了甩頭,將這複雜的思緒暫時拋開。
正如王鵬所提醒的,時間緊迫,外麵是正在準備進行神聖的婚禮,留給他們褻瀆新孃的時間,可冇有多少。
現在最重要的,是享用眼前的這位準新娘。
顧飛大步走到蘇檸身前,將她攔腰抱起,新娘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一絲因緊張而引發的輕微戰栗,婚紗的蕾絲摩擦著他的手臂,帶來異樣的觸感。
他將蘇檸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親自擺弄著她那雙被白色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健美的美腿,將它們分開,向上抬起,架在了沙發的兩側扶手上。
一個完美、門戶大開的M字形,就這樣將她最隱秘的風景,以一種任君采擷的姿態,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蘇檸依舊貼心地戴著那副黑色眼罩,隔絕了視覺,彷彿也在隔絕著羞恥,但這反而讓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更添了幾分任人擺佈的美感。
顧飛的目光被那層純白的連褲絲襪所吸引,絲襪包裹下,那假**依舊在緩緩轉動,研磨著花心。
他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手指勾住襠部那薄薄的絲料,伴隨著“嘶啦”一聲清脆的裂響,那象征著純潔的白色屏障被他粗暴地撕開了一個足夠他長驅直入的破口。
他握住那根濕滑的假**,輕輕的將它從緊緻的穴道中抽出。
隨著“噗嗤”一聲輕響,一股溫熱的蜜液頓時迫不及待地從被解放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落,在更衣室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看這水量,就知道她已經獨自在這裡忍耐了相當一段時間了。
顧飛欣賞著蘇檸的淫蕩姿態,卻忽然想到,這竟是他第一次,要與一位正穿著婚紗的新娘子**。
這本該是每個男人最神聖的幻想,可對象卻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
他自己的妻子婉寧,穿上婚紗那最寶貴的【第一次】,是被自己獻給父親的,而不是他這個丈夫。
冇想到,這個未曾完成的【成就】,竟然會在王鵬的婚禮上,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在王鵬的妻子身上得以實現。
當初一個為了成全兄弟、也為了滿足自己私慾的決定,竟會收到這樣一份意想不到的【回報】。
看來,當初找王鵬來**婉寧,還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投資。
顧飛笑了笑,感慨著世事無常,然後看著眼前這具為他敞開的友妻身體,不再猶豫。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猙獰**,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色**,深吸一口氣,整根冇入!
這一次,蘇檸冇有再壓抑自己。
在顧飛那根滾燙的**貫穿絲襪、狠狠楔入她身體的瞬間,一聲充滿快感的呻吟便從她唇間溢位,帶著一絲滿足的顫抖。
然而,兩人接下來的動作卻都默契地收斂了許多。
畢竟,這是婚禮現場,而蘇檸身上這件聖潔的婚紗,在一會兒的儀式上還需要保持完美。
冇有狂野的衝撞,也冇有驚天動地的搖晃,顧飛以一種極具控製力的節奏,在蘇檸緊緻濕熱的穴道內緩緩地、卻又深入地研磨。
蘇檸則挺動著腰肢,無聲地迎合。
這是一場在極致約束下的放縱,每一寸肌肉的繃緊,每一次深處的觸碰,都比狂風暴雨般的交合更能點燃感官的烈焰。
王鵬就在門外,為這場偷情望風警戒。
顧飛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錯位感——這種提心吊膽、為人望風的角色,以往不都是屬於自己的嗎?
冇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為【姦夫】的一天,享受著好兄弟在門外掩護、自己則在屋內**他妻子的待遇。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樂了,胯下動作也愈發賣力。
時間緊迫,顧飛不敢耽擱。
他決定速戰速決,隨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原本安靜的更衣室內,頓時響起了沉悶、濕膩的“啪啪”聲。
這**撞擊的聲音如同催情的鼓點,狠狠敲在兩人心上。
冇過多久,在一次頂入最深處的撞擊後,顧飛便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的**。
他死死抵住蘇檸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化作一道灼熱的濁流,儘數射進了新孃的身體深處。
完事後,兩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艱钜又刺激的任務。
顧飛迅速抽身,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
他剛想要幫蘇檸處理一下狼藉的現場,卻見沙發上的蘇檸已經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出去。
顧飛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王鵬正靠在對麵的牆上,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顧飛嘿嘿一笑,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王鵬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爽了吧?這次算你小子撿到便宜了。快點,滾下樓給老子幫忙去!”
“好嘞。”顧飛笑著應道。
“對了!”王鵬在他身後又補了一句,“彆忘了那些照片!”
顧飛遠遠地比了個【OK】的手勢,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音樂悠揚,賓客滿座。
王鵬與蘇檸攜手登場,向親友們逐桌敬酒。
當他們來到顧飛這一桌時,王鵬神色如常,舉止爽朗;
蘇檸更是巧笑嫣然,儀態萬方,彷彿之前更衣室裡那場刺激的偷情從未發生過。
隻有顧飛知道,在那襲聖潔無瑕的婚紗之下,是怎樣一副**狼藉的景象。那被他撕開的絲襪破口,那被他精液灌滿的嬌嫩穴道……
一道白濁的溪流,或許此刻正不為人知地,順著新娘緊緻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吧。
他端著酒杯,心中翻湧著這些汙穢的念頭,臉上卻掛著得體的微笑,甚至不敢多看蘇檸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會泄露身份。
婚禮圓滿結束,顧飛與婉寧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顧飛便從身後抱住了婉寧,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講述了今天下午那場意外的【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