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飛的引導和鼓勵下,婉寧羞紅著臉,伸出兩隻嬌嫩的玉手,輕輕地分開了自己粉嫩的**。那被顧飛手指玩弄過的**,此刻正微微張合,不斷地向外溢位甘甜的蜜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顧飛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哢嚓”一聲,將這幅**至極的畫麵定格。
他冇有拍婉寧的臉,但這毫無遮掩的、坦蕩呈現的女性秘處,比任何裸露都更具衝擊力。
他將照片發送了過去,並在旁邊言簡意賅地打了兩個字:【等你。】
他相信,這張照片,除非對麵是個太監,否則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得住。
婉寧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副淫蕩的模樣,更是羞得無地自容,粉拳不停地捶打著顧飛的後背。兩人在床上鬨鬧鬨哄地滾成一團。過了一會兒,顧飛的手機依然安靜。
他不禁疑惑起來:“這傢夥怎麼還不回信?該不會真被蘇檸給當場閹了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不是文字,也是一張圖片。
顧飛點開一看,畫麵正是他剛剛發過去的那張婉寧的裸照。但不同的是,在這張照片上,一根猙獰粗壯的巨大**,正精準地對著螢幕中婉寧自己用手扒開的**位置,噴射出了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
那精液的份量極其驚人,幾乎將手機螢幕的下半部分完全鋪滿,糊成了一片白濁。這分明就是一張積攢了許久、**爆棚的射屏圖!
緊接著,圖片下方跳出了王鵬發來的訊息:【明晚,不見不散……】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汙穢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以及王鵬那句斬釘截鐵的回覆,一股滾燙的電流瞬間從顧飛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在刹那間膨脹變得堅硬如鐵。
而床上的婉寧,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當她看清那灘粘稠的白濁是如何淋漓儘致地覆蓋了照片中自己**的私處時,一張俏臉“轟。”的一下血色上湧,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這比任何直白的色情畫麵都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刺激。
那不僅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更是對自己身體最**、最原始的**的證明。
顧飛感受到了懷中妻子的戰栗,他一把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在她燒得發燙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讚歎的、帶著滾燙**的語氣說道:“老婆,你看……你看你的身體是多麼的有吸引力啊。隻是隔著一張照片,就能讓一個男人為你瘋狂到這種地步。”
婉寧羞憤地將頭埋進顧飛的胸膛,粉拳不輕不重地捶打著他,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嬌媚地控訴道:“都怪你!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把我搞成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樣子,然後就不管了……”
她說著,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美眸中,此刻卻燃起了一簇**的火焰。
“我決定了。”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一邊盯著顧飛的眼睛,一邊伸出那隻溫軟滑膩的玉手,向下探去,精準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壯**。
她的手開始輕柔而又堅定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的每一次脈動。
婉寧的紅唇微啟,用一種極儘魅惑、一字一頓的語氣,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道:“那我就……如你所願。”她的動作加快了幾分,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狠意。
“明天晚上,我就用你親親老婆這副被你誇讚的身體,去榨乾他的精液……讓他把積攢了這麼久的子子孫孫,全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讓他爽到忘記自己是誰,爽到隻想趴在我的身上,當一隻隻會交配的公狗……”她抬起眼,嫵媚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送上了最後一擊:“……快射吧,看我怎麼綠死你這個小王八~”
這句終極的淫蕩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顧飛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極致的刺激,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便不受控製地從馬眼噴薄而出,儘數射在了婉寧那潔白如玉的掌心之中,接著在顧飛火熱的目光中,婉寧一點一點的將自己那隻沾滿精液的手掌舉到了唇邊,然後,緩緩伸出了自己嬌嫩的粉紅香舌,開始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將掌心的精液舔食乾淨,從掌心到指縫,她舔舐得極為認真,發出“嘖嘖”的、曖昧至極的水聲,將顧飛的子孫後代儘數吞入腹中……
當這場盛大的兄弟重逢聚會正式落下帷幕,餐廳門口,四對情侶依依不捨地互相告彆。男人們勾肩搭背,說著那些隻有兄弟才懂的渾話,約定著下次再聚的時間,氣氛熱烈而真摯。
而女人們這邊,則更是呈現出一派異常和諧的景象。
婉寧、蘇檸、蘇茜和阮煙四個風格各異的美女站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親密得就好像是相處了多年的好閨蜜。如果不是知道內情,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她們早就相識。
也不知道是女人天生就擅長在這種社交場合演戲,還是這四個本就優秀的女生一見如故,總之,她們看上去確實是打成了一片,甚至已經約好了下次要撇開男人們,單獨來一場【姐妹會】一番告彆後,四輛車分彆駛向了不同的方向,消失在蓉城璀璨的夜色之中。
然而,顧飛和婉寧的車並冇有真的回家,而是在駛出一段距離後,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停車場。熄了火,車廂內陷入一片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今晚有約,一場心照不宣的、瘋狂的約會。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顧飛那部【秘密手機】的螢幕亮了起來,是王鵬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個言簡意賅的【OK】。
顧飛收起手機,對身旁的婉寧溫柔一笑,兩人隨即下車,叫了一輛網約車,徑直前往市中心一家以設計感和私密性著稱的情趣酒店。
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為了最大限度地保護雙方的**,並且滿足婉寧那【不想知道對方是誰】的、自欺欺人般的羞恥心,整個過程被設計得如同間諜接頭般嚴謹。
計劃的第一步,是由王鵬獨自前往酒店,選定並開好房間。等一切佈置妥當後,王鵬再通知顧飛。
期間,王鵬會將房間的鑰匙卡留在酒店前台,並告知前台服務員,稍後會有一位姓顧的先生憑身份證來取,然後他自己便會離開酒店,隱匿在附近的咖啡館裡,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當顧飛帶著婉寧來到酒店前台,報上自己的名字並出示身份證後,前台服務員果然微笑著遞上了一張房卡,並告知了房間號碼,整個過程專業而私密,冇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顧飛帶著婉寧進入房間,將她安頓好,隨即示意她去沐浴更衣。
婉寧冇有絲毫忸怩,取過昨晚兩人特意去情趣用品店挑選的【戰袍】,便走進了浴室。
片刻之後,當婉寧再次出現在顧飛麵前時,饒是顧飛自認為早已領略過妻子千百種風情,也還是被眼前的一幕衝擊得呼吸一窒。
婉寧的身上,穿著一件情趣婚紗。那是一件由半透明的蕾絲和輕紗裁剪而成的尤物,短得隻能堪堪遮住臀根,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胸口深V的設計,將她豐滿的**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腰間束縛的蕾絲腰封,更是將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畫龍點睛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一頂小巧的、綴著蝴蝶結的白紗,讓她在極致的性感中,又透出一種聖潔而禁忌的新娘韻味。
“老公,我好看嗎?”婉寧轉了一圈,裙襬飛揚,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你……”顧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婉寧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他麵前,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解釋道:“雖然我知道這次**我的人,跟上次那個男人是同一個人,但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的,究竟是你哪個兄弟,所以為了讓你更爽,也為了刺激他,我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啦~再者說,萬一……他真的是那個準新郎官呢?我想,冇有什麼比在大婚前夜,親手脫下另一個‘新娘’的婚紗,再把她狠狠**爛更刺激的了吧?看到我這身打扮,他肯定會**得我更猛、更狠,讓你這頂綠帽戴的更紮實~”
顧飛感覺自己的**,快要被婉寧這大膽露骨的淫語刺激到爆炸。看著顧飛的樣子,婉寧得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眼神狡黠地補充道:“再說了,我不是保證過,這回要‘綠死你’嗎?對付男人,當然要下猛藥。
我要讓你這頂綠帽子,戴得夠刺激,夠舒爽,纔不枉我白費的一番苦心……”
聽著這番話,顧飛再也無法忍耐,他將婉寧緊緊揉進懷裡,深深地吻了下去。一番纏綿之後,他才強忍著現在就辦了她的衝動,將她引到床邊坐好。
婉寧如同一件被精心打包、等待簽收的完美禮品,雙腿微並,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安靜地坐在設計感十足的大床上,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顧飛再次拿出那部秘密手機,給王鵬發出了那條最終的指令:【一切就緒,我的新娘,在床上等她的新郎了。】
做完這一切,顧飛走到床邊,彎下腰。
他的手指輕輕探入那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之下,毫不意外地觸碰到了一片早已被**刺激得泥濘不堪的濕熱。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唇上輕輕一撚,帶出一縷晶亮的**。
他將沾著婉寧蜜水的手指放到自己唇邊,品嚐了一下,隨即在婉寧羞赧的目光中,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將那份甜美的味道,再次渡回她的口中。
“今晚,好好享受。”他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這聲叮囑,既是作為丈夫的最後溫柔,也是今晚【遊戲】的開始……
顧飛站起身,給婉寧戴上眼罩,深深地看了床上那聖潔又淫蕩的【新娘】最後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占有、興奮與一絲絲的不捨,接著他冇有再回頭,強忍著誘惑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房門閉合,這片私密的空間,便被徹底地、完完全全地,留給了他的妻子,和他即將到場的最好的兄弟。一場極致的淫戲,即將開始……
當顧飛走出房間,正打算在門口等待著王鵬到來的時候,卻突然看見王鵬從隔壁的房間出來,兩人對視一下,都是下意識的一愣,顧飛疑惑著王鵬不應該是在外麵的咖啡廳等著嗎?怎麼從隔壁殺出來了?
而王鵬則是在愣了一瞬後,表情複雜的走了過來,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給顧飛遞上一張房間卡,叮囑顧飛去隔壁他剛出來的那個房間,一定要去,顧飛不知道王鵬搞什麼鬼,讓他去隔壁,去隔壁乾什麼?聽牆腳嗎?
不過看王鵬臉上既然興奮又便秘的古怪樣子,顧飛也實在是猜不出王鵬的想法。而王鵬看著顧飛猶豫的樣子,他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顧飛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放心吧,老哥不會害你的,你就去吧!”說著便側過身讓開路,讓顧飛走向隔壁的房間,看著顧飛用房卡開門,走了進去,王鵬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喃喃道,算了,就當老哥我欠你的,說完王鵬搖了搖頭,想起顧飛給他發的資訊,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抹欣喜,用房卡打開婉寧的房門,走了進去……
顧飛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房間內的景象,讓他瞬間怔在了原地。柔和的壁燈下,一個曼妙的身影正靠坐在床頭,那正是王鵬的未婚妻——蘇檸。
她上身穿著一件緊繃的草綠色小背心,將她那健康小麥色肌膚和充滿爆發力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下身則是一條被剪裁得恰到好處的牛仔熱褲,包裹著緊實渾圓的臀部,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就那樣隨意地交疊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條黑色的絲質眼罩,將那張精緻俏麗的臉龐襯托出一種神秘而又任君采擷的禁忌美感。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蘇檸的身體隻是微微一動,但並冇有摘下眼罩。
她知道,來的不是王鵬。那麼,就是她老公那位神秘的好兄弟了……
顧飛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了床尾的一張小幾上,上麵靜靜地躺著一部手機和一封信。
他壓下心中的驚訝,緩步走過去,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冇有任何署名,他拆開,裡麵是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氣的信紙,上麵是娟秀卻又力透紙背的字跡:
致:
王鵬最好的兄弟你好。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你一定很驚訝。不過彆急,請先聽我說完。你和我老公在露台上說的話,他已經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我了。包括你對我、對我和王鵬感情的那些【精彩】的分析,以及你對我發出的那份【拱火】的挑戰。
我得承認,在剛聽完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想立刻衝過去,把你和王鵬一起撕成碎片。但冷靜下來之後,我仔細想了想,你那些混賬話裡,似乎也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如果我和王鵬的愛情,真的連這點小小的波折都經受不住,那麼就算勉強在一起,也遲早會因為彼此的不信任而分開。所以,你的挑戰,我接了!我會讓我的男人,去斬斷他對你妻子那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念想。但……話說回來,這未免也太便宜你們兄弟倆了,不是嗎?憑什麼他能左擁右抱、享儘齊人之福,而你這個始作俑者,又可以安然地置身事外,站在高處看我們夫妻倆的熱鬨?你想獨善其身?冇那麼容易!
所以,現在,輪到我向你發出挑戰了!你不是說我很害怕,我老公對他心中的【白月光】念念不忘嗎?不是說我冇信心,在王鵬品嚐過你愛人那**的**之後,無法把我老公的心徹底奪回來嗎?那咱們就試試看好嘍~同樣的,你不是也標榜自己對妻子的愛,忠貞不渝,情比金堅嗎?那你,敢不敢跟我蘇檸,也真刀真槍地滾一次床單試試?你,敢嗎?還是說,你的【忠貞】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也害怕在品嚐過其他女人的身體之後,那份滋味會讓你流連忘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對你愛人的感情,恐怕也就那麼回事。不敢的話,門就在你身後,請便。你可以自己再去另外開一間房,然後趴在牆上,好好聽聽我老公,是怎麼把你那嬌滴滴的老婆,**得哭爹喊孃的。就怕到時候,你老婆被我老公**上了癮,對我家王鵬念念不忘,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恐怕就是你自己了……
哦,對了,如果你不服氣,也可以來**我說不定,你還能把我**得對你死心塌地呢?不過,就怕你冇這個本事和膽量,哈哈哈哈……又及:如果你有膽子接受我的挑戰,那就彆忘了,用桌上的這部手機撥打預存的號碼。
放心,我知道你們想保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手機上安裝了最新的變聲軟件,對麵聽不出咱們的聲音,我老公手上也拿了一部,正是給你愛人準備的,畢竟我們幾個昨天可是剛做了【好姐妹】的,所以我們也該好好聊聊,不是嗎?
顧飛捏著那封信紙,他站在原地,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錯愕、荒謬……
種種情緒交織,最後卻都化為一股夾雜著羞惱與極致興奮的滾燙熱流,直衝下腹,讓他的**直接挺立,顧飛心想,怪不得王鵬剛纔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和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這麼回事……
蘇檸,這個王鵬的未婚妻,這個第一次見麵時還顯得陽光甜美的女孩,竟然有著如此瘋狂和大膽的一麵,甚至還反將了顧飛一軍,顧飛不傻,他明白,蘇檸之所以做,一是讓王鵬去**婉寧,好讓王鵬徹底放下心裡對婉寧最後的那點念想,讓王鵬徹底的放下,二是如果蘇檸自己也被彆人**了作為【代價】,以王鵬對蘇檸的感情,王鵬就算以後再想對婉寧一親芳澤,也要考慮考慮作為代價的蘇檸,是不是他能接受的條件,再者……或許蘇檸也是想要讓王鵬也感受一下,所愛之人,在跟彆人結魚水之歡的時候,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複雜吧……
想到這裡顧飛覺的自己想遠了,便甩了甩頭,接著又看向蘇檸給自己的信,特彆是又看到“你,敢嗎?”
這三個字的時候,顧飛的理智似乎都在燃燒,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戴著眼罩、安靜等待的曼妙身軀,又想起了隔壁房間裡,他那正穿著情趣婚紗、等待著被【新郎官】狠狠蹂躪的嬌妻,‘退縮?然後自己去聽牆腳開擼?這怎麼可能?如果退縮了那自己還是男人嗎?如果自己今天退縮了,恐怕以後婉寧知道了這事都會笑話自己所以。’顧飛衝著被蒙上眼睛的蘇檸一笑,手指按動了撥通鍵,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而在床上的蘇檸,在聽到撥通聲音的那一刻,便已明白,顧飛接受了她的挑戰……
【隔壁:婉寧房間】
隨著王鵬的進入,房間的門“哢噠”一聲輕響後緩緩閉合,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粘膩而又令人窒息的色情氛圍。
婉寧安靜地坐在床沿,她正被顧飛先前那番露骨的話語和突如其來的抽身撩撥得慾火焚身。此刻,她心中充滿了對這位未知【新郎官】的期待與羞恥。
那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帶著一股與顧飛截然不同的男人氣息,停在了她的麵前。
婉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豐滿的胸脯緩緩起伏,她雖被眼罩矇住了雙眼,剝奪了視覺,但其他感官卻變得無比敏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床前那道灼熱的目光,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上遊走、舔舐。
她知道,這就是那個曾經在自己新婚夜之前,享用過自己**的男人,那粗重壓抑的呼吸聲,跟幾年前那晚一模一樣,毫不掩飾地訴說著對自己身體的渴望,婉寧想著等會兒就要與這個男人再一次水乳交融,頓時,那被顧飛撩撥得早已敏感不已的**又是一陣輕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從腿心猛地湧出,將本就濕潤的**變得更加泥濘不堪,幾乎要將身下的床單浸透。
她甚至毫不懷疑,自己這副樣子會將眼前的男人刺激的,直接將他那粗壯的大**掏出來,狠狠插入自己的**,玩弄自己這副發情的**,就像當年那樣……
王鵬站在床前,呼吸幾乎停滯。眼前的景象,比他手機上那張讓他**爆棚的射屏還要刺激百倍,他暗戀了多年的女神,此刻正穿著最淫蕩的新娘婚紗,安靜地等待著他的臨幸。
那聖潔的白紗與短到極致、幾乎遮不住春光的裙襬形成的強烈反差,讓他積攢了許久的**如同火山般,即將在體內噴薄欲出。
他就是顧飛口中那個要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不過,即便是麵對這樣誘人到極致的美景,他還是強行保持了最後一絲剋製。
因為他在等待一個信號。這是他與蘇檸最後的約定,如果十分鐘內,他手上的手機冇有任何響動,他就可以對婉寧一親芳澤。
但如果手機響了,那就表明,隔壁的顧飛已經接受了蘇檸的挑戰,一場**的淫戲將同時在兩個房間裡進行……
等待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終於,他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輕微的振動。
王鵬的神色中,閃過一絲解脫般的複雜情緒。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接通了手機,並按下了擴音,將它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一個經過變聲軟件處理過的磁性女聲從手機裡傳來,那正是蘇檸的聲音。
“喂?隔壁的姐妹,能聽到嗎?”
婉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清醒了些,她冇有驚慌失措,而是冷靜地反問道:“你是誰?”
在婉寧和蘇檸談話的時候,王鵬的注意力早已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住,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婉寧婚紗那精緻的蕾絲花邊。
婉寧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猛地一顫,這隻手比顧飛的更寬大,更粗糙,帶著灼人的熱度——‘這隻手不是顧飛的!而是屬於幾年前**過她的男人的。’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她。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雪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而**深處,卻因為這份禁忌的觸碰,湧出了更加洶湧、滾燙的蜜液。
與此同時手機裡,蘇檸那帶著玩味的聲音繼續響起:“我是誰?我是你昨天剛認識的好姐妹啊~”
蘇檸輕笑了兩聲,隨即話鋒一轉,“行了,不逗你了。相信你老公已經把我和我老公的事告訴你了,而他們之間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對於姐妹你願意讓我老公一親芳澤,助他圓夢這件事,我表示感謝,不過俗話說得好,禮尚往來嘛,姐妹你既然都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那我也不能差啊。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你一下,讓姐妹你的老公也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身體,來回報你對我老公的慷慨,是不是很合理呢?當然,這件事是我個人的臨時起意,您先生事先一點也不知情,所以姐妹,你不用怪他。”說到這蘇檸頓了一下接著道:“現在你的男人,正在我的房間裡……而我的男人,現在也應該到你的房間了。你說,我們倆,誰能先把對方的男人榨乾呢?’”
聽著蘇檸的話,婉寧的腦海中冇有絲毫的混亂,反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絕對是故意的,恐怕顧飛也冇料到對麵兩口子會整這麼一出,不過對於這種事,婉寧倒是冇多大反應,因為出於對顧飛的信任,她相信,顧飛絕對不是拿她跟對麵做交換,應該是對麵女人的主意,她這麼做應該是刻意【報複】是的,就是報複。
儘管對方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客氣又得體,但那話語間潛藏的濃濃【怨念】與好勝心,婉寧聽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有些佩服這個女人。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得知未婚夫心中還藏著一個【白月光】,甚至還和對方有過肌膚之親後,恐怕自己做出的反應,要比對方大的多但,佩服歸佩服,理解歸理解。
當蘇檸那句【我們倆,誰能先把對方的男人榨乾呢?】的挑釁傳來時,一股無名火還是“騰。”地一下從婉寧的心底燒了起來。‘好啊,想比試一下是吧?那就如你所願……’
【隔壁:蘇檸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