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在顧飛的注視下,她的兩隻纖纖玉手緩緩探向自己的腰間,抓住了那寬大蒙古袍的裙襬,然後……
緩緩地,向上撩起。天藍色的裙襬被緩緩掀開,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被撩到了纖細的腰間。
寬大的蒙古袍裙襬之下,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裸地展現在顧飛眼前。
婉寧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竟是未著寸縷。
而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根之間,最私密的花園早已被一個驚人的存在徹底侵占。
一根巨大粗壯的深肉色棍狀物,正凶狠而又深深地埋在她泥濘不堪的**裡,那宛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粗大**,將婉寧柔嫩的穴口撐到了一個極限,粉嫩的穴肉被無情地向外翻開,緊緊包裹著那根巨物的根部。
穴口周圍,滿是兩人交合時**與精液被反覆擠壓、攪拌後形成的渾濁發白的泡沫,甚至還有些許亮晶晶的液體,正順著父親那根猙獰的**棒身緩緩向下流淌,滴落在兩人屁股底下那張潔白的羊毛氈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老公……這……就是給你的獎勵哦~”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的喘息和沙啞,眼神卻充滿了誘惑的意味,“你……喜歡嗎?”
顧飛被婉寧這副大膽淫蕩的模樣刺激得渾身一震,一瞬間,一股熱流便凶猛地湧向了下身。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聲音因**而變得有些沙啞,脫口而出道:“喜歡……老婆,你這個獎勵……太刺激了!”
然而,這句話剛說完,一個更令人頭皮發麻的念頭如閃電般擊穿了他的大腦。
他死死地盯著麵前那幅**的畫麵,目光從婉寧潮紅的臉蛋,移到她身後父親那張故作鎮定的臉上,最後定格在兩人水乳交融、泥濘不堪的結合處。
那絕不是剛剛纔插進去的樣子。
父親**與婉寧嫩穴連接處,那些被反覆碾磨、攪拌出的**泡沫,那片浸濕了羊毛氈的濕痕,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場在馬背上的交合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一個刺激的推論在顧飛心中成形,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一瞬,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沸騰起來。那豈不是說……
‘剛纔,就在自己和嶽母麵前,父親和婉寧在跟我們聊天時,父親的**,就一直這樣,深深地插在婉寧的**裡?’
顧飛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放出剛纔的畫麵:嶽母慈愛地笑著,自己舉著相機,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父親,正在自己麵前,不動聲色地享受著兒媳緊緻溫暖的**;
而他的妻子婉寧,也一邊承受著公公**的撻伐,一邊還能巧笑嫣然地與自己的母親和丈夫相談甚歡……
一個是婉寧的丈夫,一個是婉寧的母親,他們兩人,剛纔正對著一個正在把自己老婆和女兒的屄乾得**橫流的男人,聊得那麼開心,而自己和嶽母,對此毫不知情,甚至還為這美好而和諧的畫麵而沾沾自喜!
這股色情、背德、又無比刺激的念頭,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注入了顧飛的身體。
他感覺到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熾熱**。
下體的火熱與堅硬程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自己的小兄弟膨脹、跳動,將他的褲子撐起一個誇張的、碩大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簡直是要捅破褲子。
一種難以忍受的燥熱與脹痛感從小腹處傳來,顧飛再也無法忍耐,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解開了皮帶的卡扣,猛地一下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隨著“刺啦”一聲,自己被束縛的小兄弟終於得以從狹窄的囚籠中彈跳出來,在清冽的草原空氣中,精神抖擻地暴露出來,顧飛那根因極度刺激而彈跳出來的**,在清冽的空氣中昂然挺立,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控製不住地泌出幾縷晶瑩的粘液,在陽光下閃著**的光。
婉寧看著顧飛的模樣,非但冇有羞澀,反而眼中的媚意更濃,她咯咯一笑,風情萬種地將自己撩到腰間的裙襬,順勢交到了身後的父親手裡,示意他幫忙捏住。
這一下,她徹底解放了雙手,整個**的下半身,連同那依舊被公公**填滿的私處,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她雙腿輕輕一夾,指揮著胯下的駿馬,載著她和父親兩人,緩緩來到顧飛的馬前。
草原上的風吹過三人之間,帶著青草的芬芳和**的滾燙。
婉寧伸出纖纖玉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自家老公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五指靈巧地圈住,然後溫柔而又挑逗地輕輕揉捏起來。
“嗯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顧飛舒服得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另一邊,親手為兒媳撩起裙襬,讓她去撫慰自己兒子的父親,臉上確實閃過一絲尷尬。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但目光卻冇有像從前那般躲閃,而是坦然地迎向了顧飛的視線。
畢竟,經曆了這麼多荒唐事,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如今的習以為常,雖然當著兒子的麵**弄兒媳依舊會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份心理上的障礙,早已被一次次的沉淪消磨得所剩無幾了。
顧飛看著父親的反應,心中那股背德的興奮愈發高漲。
他朝父親笑了笑,由衷地誇讚了一句:“爸,您可真是寶刀未老啊!”
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既像是在讚歎父親之前那番出神入化的騎術,又像是在誇獎他此刻依舊在兒媳體內雄風不減的強悍。
聽到這句一語雙關的讚歎,父親先是一愣,隨即也回道:“那是因為婉寧她……很潤……”
顧飛聽到父親的玩笑話也是一愣,冇想到父親竟然也會有這麼幽默的時候,婉寧真是改變了父親許多啊。
*** *** ***
隨即父子二人隔著馬背上的婉寧,相視一笑,所有的尷尬,默契與認同,都在這個笑容裡消融,一切儘在不言中……
婉寧聽著他們的交談,感受著父親的誇獎,和那份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嘴角的笑意愈發嫵媚,她很享受顧飛和父親對她身體沉迷的感覺,而她手上的動作也絲毫冇有停歇。
那份父子間的認同,成了她的催情劑,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從容與挑逗。
溫軟的掌心將顧飛那根滾燙的**完全包裹,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青筋賁起的柱身,另外四根手指則靈巧地圈住根部,緩緩上下滑動。
每一次上行,都刻意用指腹刮弄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帶起一陣陣讓顧飛頭皮發麻的酥癢。
顧飛緊咬著牙關,控製著自己的呼吸,但從喉嚨裡溢位的粗重喘息聲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感受。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隨著婉寧手上的動作和馬匹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抖。
他既要承受這極致的刺激,又要分神控製著身下不太聽話的坐騎,這種混雜著快感與挑戰的體驗,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看著妻子,她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眼神迷離,而她的下半身,**依舊與自己的父親的**緊密相連,隨著馬匹的步伐,那根深埋的**在她體內進行著無聲抽查與研磨,顧飛甚至還能看到那從婉寧屄裡流出的**,順著父親的棒身流淌下來的情景,想來這副場景也是把婉寧刺激的夠嗆,婉寧感受著顧飛在自己掌心下那根**愈發劇烈的跳動,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邊,她知道,顧飛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就快要被自己擼射了,這種將兩個男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與刺激,讓她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連帶著被父親**填滿的穴心都一陣陣緊縮。
然而,就在顧飛感覺自己的精液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瞬間——婉寧手上的動作卻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那隻溫軟的小手依舊包裹著他,卻不再有任何能將他推上雲端的動作,隻是那麼靜靜地握著,接著婉寧從父親的衣服兜裡,拿出一條破碎的女士內褲,這是父親再草原上**婉寧的時候扯碎的,然後在顧飛不解的目光中,婉寧把內褲綁在顧飛的**根處,並狠狠一係,勒的顧飛輕嘶一口涼氣……“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飛渾身一僵,即將噴發的**被硬生生卡在出口,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難耐地挺了挺腰,望向婉寧隻見婉寧正偏著頭,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後的壞笑,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狡黠與挑逗。
她並冇有看顧飛那根因為**中斷而痛苦跳動著的**,而是直視著顧飛的眼睛,用嬌媚的聲音問道:“老公,我現在的樣子……美嗎?”
顧飛聽到婉寧的問題,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眼前的景象:自己的妻子,下半身**地坐在公公的懷裡,兩人的身體最私密處還以一種**的方式緊緊結合著,那根屬於父親的大**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
而她的手上,還握著自己丈夫的**,她就這樣,以一種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姿態,向自己的丈夫詢問自己是否美麗,這美豔到極致的畫麵,給顧飛帶來了一股比剛纔單純的**刺激更加猛烈的衝擊。
他癡癡地看著婉寧,看著她臉上那嬌媚的神情,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說道:“美……老婆……你現在簡直像個妖精,美得……快要了我的命……”
聽到這個答案,婉寧臉色羞紅,但笑容愈發燦爛,她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用那隻空著的手,指了指顧飛胸前掛著的相機道:“那……就用你的相機,把我最美的樣子,永遠地留下來。”
“拍照?”顧飛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貫穿了全身,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抓起相機,因為激動,手指甚至有些顫抖。
當他舉起相機,通過取景器望向婉寧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
“首先,拍這裡。”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式的嬌媚。
她非但冇有絲毫羞怯,反而大膽地分開了些許雙腿,讓顧飛的鏡頭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她和父親那**的結合處。
“哢嚓!”顧飛遵從著她的指令,按下了快門。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一切:父親的大**深埋在婉寧花穴中、屬於父親的猙獰**把婉寧的穴口撐開到極限、微微外翻的嬌嫩穴肉;
以及穴口周圍那些**的、混合著精液與**的渾濁泡沫。
甚至連那片被兩人體液浸染得顏色發深的羊毛氈,都成了這幅色情畫卷中最真實的點綴。
“老公,繼續。”婉寧紅著臉又下達了新的指令,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紅唇,眼中閃爍著愈發大膽的光芒,新的靈感接踵而至。
“老公,下一張,我要一張英氣逼人的照片。”婉寧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就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女將軍,要拍出我的氣勢來!”
顧飛立刻心領神會,迅速調整好角度,準備捕捉妻子那颯爽的英姿。
鏡頭裡,婉寧的眼神果然瞬間一變,那股柔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而堅毅的光芒,她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遠方的天際線,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氣勢。
然而,就在顧飛即將按下快門的瞬間,另一隻手闖入了他精心構建的畫麵中。那是父親寬厚而粗糙的大手。隻見那隻手熟練地探入了婉寧那件天藍色蒙古袍寬大的前襟裡。
衣袍下的布料一陣聳動,隨即,一隻雪白飽滿的豐乳被毫不憐惜地掏了出來,完全暴露在清冽的草原空氣之中。
那與周遭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挺立著的嫣紅**,在微風中輕輕顫抖,顯得格外惹眼。
父親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完全掌握,然後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鏡頭裡的婉寧,臉上那【英武】的表情並未改變,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臉頰上飛起一抹因強烈刺激而產生的紅暈,緊抿的嘴角也無法抑製地泄露出一絲輕微的戰栗。
這股強烈的反差——神情上的端莊英武與身體上正遭受的**玩弄——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褻瀆意味的美感。
“哢嚓!”顧飛的手指重重按下,將這幅神聖與**交織的、衝擊力極強的畫麵永遠定格。
“還不夠……”婉寧似乎對這種程度的刺激仍不滿足,她喘息著,回眸對顧飛嫵媚一笑,隨即做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
她扭轉身體,在馬背上靈巧地調轉了方向,由背對父親的姿勢,變成了麵對麵、雙腿大張地跨坐在父親的腿上。
在這個轉身的過程中,父親那根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不可避免地被帶出了大半,隻剩下頂端的**部分還頑強地勾連在泥濘濕滑的穴口。那份半脫半連的奇妙觸感,讓婉寧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當她坐穩時,那根**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噗嗤”一聲,更深地坐了回去。
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父親的脖頸,而父親的雙手也毫不客氣地從她背後環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再次握住了她胸前那對豐腴的**,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婉寧的眼神,卻在此時穿過父親的肩膀,帶著一絲嬌媚,直勾勾地望向了顧飛的鏡頭。
緊接著,在顧飛的注視下,她仰起頭,與自己的公公激烈地擁吻在一起。
兩人的唇舌瘋狂地糾纏、吮吸,發出的“嘖嘖”水聲在空曠的草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婉寧甚至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勾著父親的舌頭,在兩人的唇角邊,一條晶瑩的、混合著兩人津液的銀絲被拉扯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的光。
“哢嚓!”顧飛的快門聲,彷彿是為這場背德的激吻獻上的禮炮。
一吻終了,婉寧的臉上已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彷彿沉醉其中,但她冇有停歇,而是調整了一下跨坐在父親腿上的姿勢,她身上的蒙古袍早已淩亂不堪,前襟大開,露出了大片春光。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眼神迷離,她緩緩地將上半身後仰,柔軟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驚人的、柔韌的弧線,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向後倒去,上半身形成一個月牙狀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本就敞開的衣襟徹底向兩邊滑落,那對被父親玩弄得通紅的、雪白而飽滿的**,便毫無遮攔地、驕傲地挺立在陽光之下。
緊接著,婉寧抬起雙臂,冇有去遮掩自己的身體,而是溫柔地伸出雙手捧住了父親的頭,手指輕輕插入他那不算濃密的黑髮之中。
父親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圖,他順著婉寧雙手的力道,緩緩低下頭。在顧飛的鏡頭中,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像個饑渴的嬰兒一般,張開嘴,一口將婉寧左邊那隻豐盈的**含了進去。
他的嘴唇緊緊包裹住大半個**,舌頭在內部貪婪地吮吸、舔舐著那顆早已硬挺如紅櫻的**。
“唔……”強烈的快感讓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後仰的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臉上則綻放出了一種如癡如醉的笑容。那笑容裡,冇有了之前的嬌媚與颯爽,隻剩下最純粹的、雌性本能被滿足時的極致歡愉與沉淪。
她的雙眼半眯著,所有的神誌彷彿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點被吮吸的酥麻之上。
這一幕,宛如一幅扭曲而又神聖的【聖母像】。一個【兒子】正在【母親】的懷中汲取著乳汁,而【母親】則露出悲憫而歡愉的笑容。
這荒謬絕倫的畫麵,讓顧飛呼吸都為之一窒。
他感覺一股熱流再次衝向大腦,所有的倫理道德在婉寧這副縱情享樂的絕美模樣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顫抖著手指,重重地按下了快門。
“哢嚓!”相機將這一幕永遠地儲存了下來:
婉寧在馬背上後仰著身體,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她雙手捧著公公的頭,臉上滿是癡迷的笑容;
而她的父親,則正像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埋首在她的胸前,虔誠地、貪婪地享用著這份獻祭。
接著婉寧離開了父親的懷抱,將整個上半身都柔軟地趴伏在了馬背上,雙手抓著馬鞍的前端。
她的雙腳依舊牢牢地踩在馬鐙上,這個姿勢讓她柔韌的腰肢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豐潤的臀部則不受控製地高高撅起,那依舊連接著兩人的私密之處,便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徹底暴露在顧飛的眼前。
父親也心領神會,他雙腿用力,整個人也在馬鐙上微微站起,身子前傾,完全覆蓋在婉寧的身體上方。
他一手攬住婉寧纖細的腰肢以固定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那根連接著兒媳身體的**,做出了一個即將從後方發起猛烈衝撞的、蓄勢待發的姿勢。
婉寧感受著身後那股山雨欲來的強大壓迫感,她冇有恐懼,反而回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如癡如醉的、極儘嬌媚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即將被徹底貫穿的期待與快感。
“哢嚓!”顧飛按下了快門,將這充滿了原始野性與極致色情的一幕,連同那廣闊無垠的草原,一同攝入了鏡頭之中。
父親再也無法抑製那被撩撥到極致的**,那根半含在穴口的大**,此刻在主人的意誌下,尋準了那泥濘的幽徑,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便毫無保留地、一舉貫穿到底。
“啊——!”這記凶狠的貫穿讓婉寧猝不及防,一聲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淫叫瞬間衝破了她的喉嚨。
不等她適應,父親那壓抑已久的**便如火山般徹底爆發。
他雙腿在馬鐙上蹬得筆直,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抓著婉寧豐腴的臀瓣,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
“啊……啊……爸……老公……啊……好深……要被……要被**穿了……”
馬匹的顛簸與**的撞擊形成了雙重的、令人瘋狂的節奏。
每一記深入,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裡頂出;
每一記抽出,又帶出大股**的水聲與被碾磨成泡沫的**。
婉寧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姿態,隻能死死抓著馬鞍,任由自己在公公狂野的撻伐下放聲**,婉轉的呻吟聲在遼闊的草原上迴盪,充滿了**的魔力。
一旁的顧飛早已看得血脈賁張,婉寧在父親身下承歡淫叫的模樣,是他此生見過最刺激的春藥。
他再也無法忍耐,驅使著身下的馬,來到了婉寧的身前,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對準了婉寧的臉,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灼熱的精關在數次套弄下便宣告失守,一股滾燙的白濁“噗”地一聲射出,儘數灑在了婉寧的臉上、唇上,甚至濺入了她那迷離的眼角。
“老公……”婉寧感受著臉上那股熟悉的帶著腥膻氣息的液體,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興奮。
她在公公狂暴的**間隙,百忙之中扭過頭,對顧飛伸出舌頭,嫵媚地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隨即朝父親發出了請求:“爸……再……再近一點……往顧飛那邊靠一下……”
父親聽到婉寧的要求,輕輕一勒韁繩,控製著胯下的駿馬,向顧飛的坐騎緊緊靠攏過去。
很快,兩匹馬便幾乎身貼著身站在草原上,距離一拉近,婉寧立刻騰出一隻手,準確地探向顧飛的胯下,她靈巧地將那被精液打濕的還卡在顧飛**根部的內褲徹底扯開,隨即用溫軟的小手,再一次握住了丈夫那根剛剛釋放過卻依舊滾燙的**,配合著身後父親傳來的撞擊節奏,為他手交起來。
“嗯啊……”身後被公公的巨根猛**,身前用手撫慰著丈夫的**,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讓婉寧感覺自己都要融化了。
父親的衝擊愈發猛烈,他知道自己也即將射精,就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刹那,婉寧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毅然鬆開了為顧飛手交的手,不顧臉上還殘留的精斑,猛地湊上前去,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顧飛那根碩大的、還在不斷泌出前列腺液的**含了進去,隨即不顧一切地、用儘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啊——!”這最後、也最致命的一擊,同時摧毀了父子二人的理智防線。
“小寧!爸爸要射了!”父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一股股灼熱的精漿,再無任何阻礙,儘數凶猛地灌滿了婉寧那被他反覆蹂躪、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子宮。
“老婆——!”顧飛也在妻子那**的吮吸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暢快淋漓的嘶吼,積攢的第二股**,儘數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啊————!”在父子二人同時灌溉她身體的瞬間,一股強烈的**,也瞬間席捲了婉寧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喉嚨裡塞著顧飛的**,發出了極致歡愉的尖叫。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三個人,兩匹馬,靜靜地停留在草原上。
空氣中,隻剩下濃鬱的青草芬芳,以及更加濃鬱的、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而又滿足的氣息……
——後記——
晚飯過後,眾人互道晚安,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蒙古包休息。
溫暖的帳篷內,一盞昏黃的馬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
婉寧和顧飛洗漱完畢後,並排躺在鋪著厚厚羊毛氈的大床上。
帳篷外是草原的寧靜,帳篷內則是一片急待分享秘密的私密港灣。
顧飛早已按捺不住,他翻身將婉寧壓在身下,急切地問道:“快,老婆,我忍了好久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從頭開始說,今天騎馬的時候,你是怎麼跟父親乾上的?所有細節我都要聽!”
婉寧看著顧飛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小臉紅撲撲的,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溫軟的小手,緩緩探入顧飛的睡褲,準確無誤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揚的**,用一種充滿挑逗意味的力道,輕輕揉捏起來。
“彆急嘛,老公~”婉寧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充滿了誘惑,“我們的夜晚……還很長嘛……”隨即婉寧就說起了白天是怎麼跟父親【水乳交融】的故事……
白天在婉寧騎上父親的駿馬之後,在父親的掌控下,駿馬在無垠的草原上開始了馳騁,婉寧坐在父親身前,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自由,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眼前是飛速倒退的碧草藍天,馬匹奔跑帶來的獨特韻律與速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爸!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嘛!”婉寧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她回頭朝父親喊道,一雙美目因為激動而亮得驚人。
“好,坐穩了!”父親笑著應和。
他的騎術確實一流,即便是在兩人同乘的情況下,依舊能將馬匹的速度與平穩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讓身前的兒媳感受到了最原始的風馳電掣,又確保了安全。
婉寧興奮得小臉通紅,明明不是她在控製馬匹,卻出了一身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