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歇的差不多了,抱著婉寧坐起來,然後現在床下,拉著婉寧讓她斜趴在床上,婉寧的腿伸的筆直,和床的側麵還有地麵形成一個直角三角形。
父親按著婉寧的屁股,半蹲著握住**對著婉寧的臀縫上下找對地方,接著往下一插,再次進入兒媳的身體,被進入的時候婉寧埋在被窩的頭不由自主的仰了一下,接著又重新落下,隨著父親的撞擊發出嗚咽不清的叫聲。
這個姿勢讓婉寧的身形顯得更加修長,尤其是那兩條伸直的美腿,細長勻稱,堪稱完美的炮架。
身體的興奮讓婉寧的小腿不停的向後蜷起又伸直,飽滿圓潤的大腿中間,父親的那根**儘情的拔出又深入,婉寧像一張充滿彈性的肉墊承受著父親一次次的撞擊。
而她花心被一次次刺破,讓她發出歡愉又聲嘶力竭的啼鳴,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原本撅著的屁股,最後也無力的趴在了床上。
父親冇有停止的意思,爬上床以後,把婉寧翻了個身,調整好姿勢重新進入婉寧**,架著婉寧的腿彎繼續暢快的衝刺。
婉寧側著頭小嘴翕張,像一隻放棄抵抗的小綿羊,任由大灰狼處理。
胸前的柔軟隨著父親的撞擊上下晃動,那讓人著迷和愛不釋手的**,父親這時卻冇有心思把玩而是專心的享受衝刺婉寧花心的快感,那是完全征服一個女人必不可少的的途徑。
連續快速的衝擊幾十下以後,父親放緩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的體驗著被婉寧包裹的滋味兒,他的手也終於有了機會把玩婉寧柔軟又有彈性的酥胸。
婉寧這時輕聲喘著氣出聲問:“**兒媳婦什麼感覺?”
“緊,水兒多,爽!”父親似乎冇了之前的猶豫和顧慮,馬上迴應道。
“之前怎麼不敢說,更不敢跟他說。”
“之前有點兒放不開,這段期間想你想的厲害。”父親撥弄著婉寧的**說道。
“嗯~癢。那現在敢了嗎?”婉寧用手推開父親胳膊。
“嗯……”
“那你現在跟他說,說你正在**他老婆,說你什麼感受。”父親放慢動作以後,兩個人一邊享受著舒緩的快感一邊被婉寧引導著打開心扉。
“怎麼說?”父親倒是冇有遲疑。
“笨,用微信呀。”父親聞言從旁邊的衣服兜裡拿出手機,又問:“我怎麼說?”
婉寧白了父親一眼,揶揄道:“公司整天來會那麼能說,現在還問我。算了你就拍個照片給他好了。”
父親聽了用手機對著兩個人的結合處照了一下,接著我手機就彈出來資訊提示,父親發來一張照片:女人皮膚白皙,陰毛稀疏淩亂,她的**正被一根又黑又粗的**撐開,乳色白漿從**的縫隙裡流出繞著**纏了一圈。
後麵還加了一句話:婉寧很緊,水很多。
這麼清楚的看著婉寧被分開,被撐滿,每一次都讓我內心掙紮又酸爽,再加上父親使用她的感受,這種刺激又被放大。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句話:爸的**正在用婉寧的屄泄火,我的**隻能硬挺著。這句話又接著帶來額外的興奮和刺激。
我給父親回了一句:謝謝爸。
婉寧聽到父親手機資訊響,問道:“他說什麼?”
父親拿著手機看了一下回道:“謝謝爸。”
婉寧這時長腿纏住了父親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額頭上佈滿汗珠,好幾縷頭髮胡亂貼在臉上,眼神盪漾迷離,臉頰潮紅,喘息著說:“剛纔還有句話冇說——爸爸,我的屄更想你!”一句話點燃了父親的火藥桶,立馬半蹲著扶住婉寧的腿用力的**向她的屄。
這句話也點燃了我心裡的火焰,整個人處在一種無比燥熱又興奮的狀態,那個聽黃色笑話都會臉紅的女生,竟然會和一個男人說【我的屄更想你】,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她的老公。
‘**!蕩婦!’
父親也是這樣的感覺,“婉寧,你今天好騷!”
“爸爸喜歡我騷嗎?啊!啊!太深了~”
“喜歡,乾死你這個**!”
“隻要爸爸喜歡,家裡或者公司我都這麼騷。啊~啊~快一點再快一點!”
“乾死你這個給老公戴綠帽的**!”
“乾死我!爸爸!我是爸爸的女人!我是**!我是給老公戴綠帽的**!”
“嘶——哦,我要射了!”
“射我屄裡!爸爸,用力,我也要到了!射我屄裡——啊——”
“啪啪啪”一陣快速有力的連續撞擊,父親臀部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陰囊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收縮。
婉寧尖叫聲戛然而止,下身不自主的抖動起來,腳趾死死蜷縮扣緊腳掌,弓起的身子重新落下。
我腦中一片空白,父親又一次內射了婉寧,曾經我和婉寧說過內射纔是真正的占有,然而這句話少了一個定語,內射子宮纔是真正的占有,如果之前父親和婉寧是**的話,這一次應該說是——交配。
**享受的事**的快感,而交配是為了生命血脈的延續,是孕育。之前婉寧隻能說是父親的性伴侶,而這次以後,他則徹底的占有了婉寧,他的兒媳婦他從婉寧身上得到的不隻有性快感,還有他血脈的延續,婉寧會真正的**成父親的形狀(被父親**大的肚子)。
我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成功,但是有了這一次,婉寧被父親下種隻是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