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第一次以我妻子的身份戴綠帽:這輩子你會有各種各樣的身份,但是隻有今晚你是我的新娘,白天我們一起在眾多親朋的見證下一起說出愛的誓言,從戀人變成夫妻。
**一刻值千金,那如果**的是彆人的老婆,是自己的兒媳,那種滋味兒肯定千金都不換吧,不然之前那麼多天父親都忍住了,今天卻坐在客廳等著。
是啊,我的婉寧,你知不知道今天穿著婚紗出現在大家麵前的時候,無數男人的眼球都被你牢牢抓住,那是雄性被勾起身體本能**時最直接的反應。
其中也包括我的父親,我們的父親。
婉寧起身趴在我的肩膀,抱著我喃喃道:“一定要在今晚嗎?”
“今天的你最美~親愛的你今天不光是我的新娘,更是我們顧家的新娘。”我柔和的訴說出心裡的想法。
“老公~我的心跳的好快,你以後真的不會嫌棄我離開我嗎,我感覺自己真的變壞墮落了,成了人們口中唾棄的——蕩婦。”婉寧下巴托在我肩膀上,聲音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絕對不會。”我把婉寧緊緊抱在懷裡,手不斷撫摸她的後背,儘量讓她情緒安穩一些,繼續說,“親愛的相信我,之前幾次你的身體應該感受到了那特殊的愉悅,今天我就是為了徹底讓你安心,讓你明白我冇有把你當成工具人。”
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變成蕩婦的時候你是我和爸眼裡最性感的女人,出了家門你是我和爸眼裡最賢惠的女主人。”
“那我應該怎麼做?”婉寧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卻一字一句清晰的傳入我的耳朵。
她同意了!婉寧願意在我們新婚之夜把自己獻給我的父親,那個白天她在眾人麵前改口叫【爸】的男人!
我激動的親了一下婉寧的臉頰,“親愛的你等一下,我去喊爸!”說完不等婉寧迴應就起身出了房門,剛到樓梯拐角就看到父親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望向樓梯這邊,看到我以後卻又假裝不經意的轉過頭。
我儘力平複自己的呼吸和情緒,卻也等不及在下樓和父親解釋,直接開口喊道:“爸!爸!你上來一下!”
父親這才假裝注意到我,冇有多餘的話直接起身過來。
如果這是在電影裡,會呈現一個詭異的場景:兒子領著父親,在他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來到兒子婚房門口。
我和父親胸口都在劇烈起伏,最後還是我主動握住把手打開了房門,房間裡一片喜慶的大紅色。
紅色的床單,紅色的被罩,紅色的貼紙,還有床頭牆上我和婉寧深情擁抱在一起的婚紗照……
聽到身後的腳步和關門聲,我知道父親已經進入了我和婉寧私密的愛巢。
婉寧坐在床邊,雙手交叉疊放在腿上,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走過去坐在婉寧旁邊,剛坐下婉寧就拉住了我的手,我輕輕撫摸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後牽起婉寧來到父親麵前。
婉寧穿著秀禾服,典雅大方,裁剪恰到好處凸顯出她玲瓏的曲線,紅色襯的婉寧膚色更加白皙紅潤。
“爸,我挑的兒媳滿意嗎?”
“當然滿意!”父親立刻應道。
“今天是婉寧嫁進咱們家的日子,白天親戚朋友麵前我和婉寧宣誓確定了名分,爸你是不是也該給婉寧一個名分?”
“啊?”父親疑惑的看著我,婉寧也偷偷抬起頭遞來詢問的目光。
我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紙張遞給父親,另外一張給了婉寧。
父親和婉寧接過去看完都低著頭冇有出聲,我冇有催促隻是說道:“我希望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人。”
父親抬起頭語氣堅定,“我明白了,我願意。”
婉寧聽完也跟著小聲回道:“我……也願意。”
聽到他倆的話,我牽著婉寧更近了父親兩步,然後把婉寧的手抬起示意父親接過去。
白天我從嶽母的那接過了婉寧的手,現在又親手把婉寧交在父親手裡,這是責任也是信任。
看到婉寧被父親牽著站到我對麵,感覺心砰砰的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一樣,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我接著說,“今天我是見證人,如果你們願意,請念出紙上的話。”
房間裡安靜了十多秒鐘,接著就響起了婉寧和父親的聲音:
我,顧明武/鄧婉寧,作為鄧婉寧/顧明武的男人,女人,從今日起,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都將愛護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婉寧和父親唸的時候一股極致的快感在我身體和腦海中爆炸開,讓我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他們唸完,我才大口的開始呼吸,強忍著身體和心中的激動,我喘著氣說道:“爸,您可以**我的新娘了!”
這句話如同火焰點燃了房間中的空氣,父親猛地將婉寧擁進懷裡,側著頭吻上她的脖頸,然後一是她的耳垂,臉頰,額頭,最後雙手捧著婉寧的臉含住了她的紅唇。
口舌交錯和連綿的喘息聲勾起無邊**,父親摟著婉寧讓她轉了一個身麵向我,又低頭吻住她的脖子和鎖骨。
婉寧眉頭微蹙,眯著眼睛仰起頭,露出迷人的下顎線,雙手向上摟住父親的脖子迎合他的探索。
父親的手從婉寧腋下穿過來到她胸前,一顆一顆的解開秀禾的鈕釦,像剝雞蛋一樣把婉寧白嫩的肌膚和紅色的肚兜一點點展現在我眼前。
等到所有的鈕釦解完,父親雙手直接伸進婉寧的肚兜,緊緊握住她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
婉寧張開小嘴兒,發出誘人的喘息,那是對男人的誇獎,更是鼓勵男人更進一步的號角。
父親得到婉寧的鼓勵,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悄無聲息的滑進婉寧的裙子。
“嗯~”婉寧輕咬嘴唇,發出嬌媚的呻吟。
不一會兒我看到婉寧雙腿交錯抬起又落下,連著幾次,一條紅色蕾絲內褲從婉寧右腿滑落在腳邊。
父親的手插在婉寧的裙子裡來回晃動,不一會兒婉寧的下身就就開始傳出“咕嗞咕嗞”的水聲,婉寧臉頰變的更加紅潤。
父親手伸掏出來以後拇指中指輕輕搓了幾下,分開的時候一條透明粘液的絲線連接在兩根手指之間。
似乎是為了讓我看清,父親張著手指停了半天,直到婉寧在他懷裡扭動身體,父親開始脫秀禾上衣,婉寧鬆開摟著父親脖子的雙手主動配合。
不幾下,婉寧上身就隻剩下一條掛在脖子上的肚兜,肚兜的一角被父親掀起,露出婉寧左邊**的南半球,父親的大手就在那片薄薄的肚兜下肆意揉捏著我新婚妻子的**。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原本應該和我洞房花燭**一刻的新娘,酥胸半露靠在他公公懷裡,用她兒媳的身份和青春活力的**激發他雄性的**。
巨大的興奮和酸澀充斥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甚至不記得什麼時候我已經脫掉了褲子,用手握住**慢慢擼了起來。
這時我注意到父親的褲子也掉落在他腳邊,可他的手明明一直都貪婪的在婉寧的肚兜裡逡巡。
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婉寧幫父親解開了皮帶,幫父親脫掉了褲子內褲。
這個發現讓我更加興奮,目光往父親的胯部看去,馬上又有了新的發現——婉寧的手背在身後輕輕的晃動——她正握著父親的**!
我的新娘正用她嬌嫩的雙手幫我的父親擼著**,我隻能站在旁邊一邊看一邊用手輕輕碰碰自己硬的發疼**。
這時父親摟著婉寧的腰將她輕輕抱起來到床邊,婉寧和父親同時一愣我順著他倆的目光看去,原來是看到了我和婉寧床頭牆上的婚紗照,照片裡的婉寧純潔溫婉,床邊的婉寧魅惑**。
父親雙手按著婉寧的肩膀微微用力,婉寧乖乖趴下,把頭埋在紅色的被褥裡,雙腿自然分開把圓潤的翹臀對著父親。
父親一把掀起婉寧的裙襬,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美腿,白的耀眼,婉寧嬌嫩的花蕊上隱約發出晶瑩的閃光。
父親一手扶住婉寧細腰,一手握住**慢慢抵在婉寧穴口,上下滑動,像是捕獵歸來的雄獅在確認自己的領地,接著伴隨低沉的嘶吼還有一聲婉轉的嬌啼,雄獅王者歸來!
我在旁邊親眼看著父親碩大的**頂開婉寧的**,慢慢往前,直到整根**都插入婉寧溫潤緊緻的嫩穴,還看到婉寧主動踮起腳尖,把屁股撅的更高方便父親的插入。
我的新娘子婉寧,在成為我妻子的第一個晚上,在我們的婚紗照下,在我們紅色的婚床上,在我眼前,用她的**、她的**、她的屄包裹住了我父親的**!
我不知道在新婚第一天的婚房被老公看著給公公**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在兒子婚房替他洞房**兒媳婦是什麼感覺,但是把自己父親請到婚房,讓他**自己的新娘子他的兒媳真的讓我興奮的形容不出來,隻覺得**舒服的好似一碰就要射出來,整個人興奮的都在發抖。
慢慢**了幾下適應以後,父親雙手撐在婉寧身體兩側開始加快速度,喉嚨裡同時發出興奮和舒服的低吼,婉寧粉嫩的**隨著碩大**的進出來回翻飛,同時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婉寧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嗚嗚的呻吟聲不斷從被褥的縫隙傳出,紅色的秀禾裙還掛在她腰間,時刻提醒著婉寧新娘子的身份。
想起來今天敬酒的時候一個朋友說婉寧穿著秀禾服氣質特彆好,一看就是古代的大家閨秀。
他肯定想不到他嘴裡的大家閨秀,現在正趴在公公的胯下承受他的鞭撻。
我忍不住走上前坐在離婉寧五十公分左右的床邊。
休息片刻,父親往後拉起婉寧的胳膊開始新一輪的馳騁,婉寧跟著揚起上身,嗚嗚的低吟變成了**放縱的叫喊,“啊!啊!啊!爸爸!爸爸!太脹了——慢一點啊!”
楚楚可憐的求饒聲冇有換來父親的憐憫,反而興奮的對著婉寧白皙挺翹的屁股連著打了一巴掌,更加迅猛的衝刺起來!
“啪啪啪啪……”兩人身體連綿的撞擊聲不斷迴盪在房間裡,我忍不住又握著**套弄起來。
婉寧的叫聲隨著父親的撞擊不斷變換,每一次父親直達頂點時都會換來婉寧一聲格外悠揚的啼鳴,下一次緩慢的抽送又會讓婉寧的呻吟變的小鳥依人似的悅耳。
很快父親身上掛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突然父親俯下身把婉寧翻過來,雙手按著婉寧的膝蓋猛的一掰,然後握住她的腳腕把婉寧的雙腿向兩側如同一字馬一樣拉開。
父親臀部往前,**很容易抵進婉寧的穴口,粉嫩的**乖巧的分開包裹住整個**,慢慢把整根**吞了進去。
婉寧雙腿大大分開,如同一朵盛放的鮮花把她最美的姿態呈現給父親賞玩。一股股清亮的液體被父親的**從婉寧的**帶出,沿著穴口下方慢慢流下,同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會兒父親抱起婉寧的雙腿併攏扛在肩上,然後騰出雙手握住她的**揉捏出各種形狀。
父親第一次碰到婉寧酥胸的時候,嚇得趕緊縮回胳膊,而現在不光婉寧的**,她的整個身體都任父親隨意采擷。
婉寧嬌俏的雙腳隨著父親的節奏在他肩頭晃動,玉珠般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扣緊,白皙修長的美腿被父親抱著斜斜壓在她身上,呈現出性感**的曲線。
持續幾分鐘後,父親突然再次把婉寧的膝蓋分開壓向兩側,腰臀用力快速的**起來。
“啊!啊!啊……慢點兒——”婉寧舒緩的呻吟立刻變的細密。
“爸爸!爸爸!爸~爸~”婉寧嬌嫩的聲音不斷呼喚著父親,雙手緊緊抱住父親健碩的後背。
父親的衝刺變的更加快速而猛烈,我甚至有些擔心婉寧會不會被撞壞,婉寧的聲音也從高昂變成抽泣一般的淫叫,整個下半身不停劇烈的顫抖起來。
父親這邊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撐在婉寧胳膊兩邊,臀部肌肉夾緊接著猛烈的收縮抖動,我知道父親的生命精華再一次射進了婉寧的體內。
連著十多下的噴射,父親積攢了幾個月的精華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的餘韻讓婉寧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閉著眼睛胸口不斷起伏,大口喘著氣,白皙的肌膚變的潮紅一片,淩亂的秀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
父親慢慢直起身,把那根馳騁半天的凶器從婉寧的**裡退了出來,婉寧被刺激的輕哼一聲,接著一股泛黃的粘稠液體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
父親側身躺在婉寧旁邊,婉寧依然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看到這幅情形我在忍不住扶著婉寧膝蓋把她轉到我胯下,對準洞口插了進去。
敏感的**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婉寧的溫潤緊緻,而是父親留下的粘稠,單純生理上並冇有額外的快感,但是新婚妻子被中出內射被占有的興奮和酸楚讓我格外激動。
冇有時間去思考原因,憋了半天的**隻想儘快的發泄,抱著婉寧快速的**,婉寧似乎還冇有從**的餘韻中恢複,隻是摟著我的脖子,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喘。
剛纔看的時候刺激太大,結果剛**十來分鐘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整個人很快被疲憊籠罩,早上四點多起床,一直忙到晚上,剛纔又經曆了這樣的刺激,剛躺下都冇心思清理一下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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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周圍在搖晃,想睜眼可眼皮卻像被粘住了一樣,這時耳邊傳來熟悉的呻吟聲,腦海突然一亮明白了聲音的來源,立刻從迷糊中清醒,用力睜開眼睛。
呈現在眼前的場景讓我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婉寧一身潔白的婚紗趴在我身邊,而父親就跪坐在她身後,正扶著婉寧的腰一下下的撞擊著我的新娘。
我一直夢味以求的場景就這樣出現在我們眼前,一時冇反應過來,重新閉上眼睛,婉寧的嬌喘聲冇有停止反而越來越近,我終於確信這不是做夢。
緊接著就是巨大的快感和興奮席捲全身,睜開眼婉寧就趴在我耳邊,婉寧一隻手伸向身後示意父親放緩一點。
這時我注意到婉寧的婚紗肩膀的吊帶已經被脫掉,又大又白的****的垂在婉寧胸前,隨著父親的衝擊不斷晃動。
我撐著胳膊坐起來靠在床頭,伸手輕輕撫摸婉寧臉頰,婉寧抬起頭媚眼如絲,眼神羞澀迷離。
“爸,醒這麼早?”我看向父親開口道。
父親聽到我說話,先是停頓了一下,感覺在考慮應不應該邊**婉寧邊跟我說話,最後應該還是**和快感占了上風,重新動起來,同時說道:“年紀大了睡覺輕,聽到婉寧有動靜就醒了。”
我又看向婉寧,婉寧想坐起身又被父親按倒,最後隻能繼續趴著一邊挨**一邊嬌喘著說’“昨天太累直接睡著了,啊!醒了想去洗一下冇想到給爸吵醒了。啊!”
純潔的婚紗半裸的新娘,極致的反差帶來的是極致的快感,婉寧這時又趴在我身邊小聲的問,“老公,你生氣了嗎?”
“冇有……”接著提高音量,“親愛的謝謝你,你知道的我很早就期待你穿著婚紗給我戴綠帽的情形,昨天晚上我很爽,現在也是。”
“嗯~嗯~我也是。”
“是什麼?”
“昨天晚上我也很舒服……被爸**的很舒服~啊~唔~”婉寧的話刺激著我的**,等她剛說完,就把她的腦袋按到胯下,婉寧略微掙紮一下就乖乖含住了我的**。
房間裡的場景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不曉得吃驚多一些還是羨慕多一些。
對我來說那個親朋好友眼中端莊溫婉的新娘子穿著婚紗袒胸露乳,嘴裡含著老公**,**裡插著公公的**,這就是我心中完美的婚禮,是我理想的綠帽。
番外:父愛
記得剛開始給婉寧解釋**分離這個觀點的時候說,古代因為冇有親子鑒定技術,為了保證血脈純潔纔會尤其強調處女的神聖性以及對丈夫的忠貞,技術推動社會發展,社會發展又促進思想的解放,到了現在幾乎已經冇有人會把處女作為結婚的條件了。
然而即使思想足夠開放的現在,讓愛人和其他異性發生關係依舊是極少數人可以接受的,讓愛人懷上他人的孩子更是鳳毛麟角。
讓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下種,對綠帽癖來說是一個欲罷不能又不敢觸碰的嘗試。
有人比喻淫妻像是和他人分享自己的愛車,讓彆人體會到自己愛車卓越的效能以及舒適的駕駛體驗,通過他人的羨慕和誇獎得到內心的滿足與成就感。
簡單點說就是出讓愛人的使用權,欣賞她被其他男人使用時表現與自己**時完全不同的美。
渴望她被使用的程度會逐漸增高,從因為彆人看到她的性感身材而興奮,到把她一絲不掛的**展示給彆人,直至把她送到男人的胯下,被他任意探索享用每一寸,聽她發出男女交媾的呻吟,這個過程連續而動人心魄。
但最後一步——被彆的男人下種:幾乎所有的淫妻癖都有過這樣的幻想,這是出讓心愛女人使用權的終極形態,戴著安全套可以假裝那隻是一根人形玩具,無套內射隻要吃藥也可以說隻不過是類似的真人玩具,因為這些都隻是性器的使用,隻體驗了**的過程而不會產生後果,可如果心愛的女人停止一切防護措施,被彆的男人中出,被男人受精,她作為一個雌性的使用權會被那個男人完全占有。
她的基因會和彆的男人的基因結合,生出一個醫學上完全確定的他的種,為他傳宗接代。
這種心愛女人被完全占有的幻想讓淫妻癖癲狂,但冷靜下來以後絕大部分都不會想去真的實現,因為哪怕他真的不介意老婆被下種,孩子是一個真實獨立活生生的個體,那是一個完整的新的人生,他的成長,教育需要極大的耐心,責任還有愛,不是一時**衝動能做到的,更彆說因為孩子的羈絆,還可能會導致老婆內心對那個男人的傾斜,甚至離婚。
所以絕大部分淫妻癖,不管那個幻想讓他多麼亢奮,癲狂,但凡還剩下一點理性都不會真的去實施。
我也不止一次在父親衝刺婉寧的時候,親眼看著他的****本屬於我可以使用的**,幻想他給婉寧下種,把他的兒媳**大肚子。
並且看親生父親**特殊的地方在於,當你看著父親的**在你老婆**裡一次次進出摩擦的時候,會忍不住想到,當初父親就是通過這樣的活塞運動,讓他興奮讓他爽才把我射了出來,自己的出生是和父親的快感聯絡在一起的,這個念頭會讓自己忍不住有一種隱約的使命感,會希望讓父親再次體驗那樣的亢奮和舒爽。
如果一開始我隻是因為淫妻癖才一點點引導婉寧送給父親,後麵看到父親用婉寧時候的那種享受和暢快,也會讓我在淫妻的快感之外額外多一種完成使命的滿足感。
接下來,想讓婉寧被父親下種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除了想婉寧被父親徹底占有,還有一種完整看到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奇妙感覺。
而且婉寧和父親的相處越來越融洽,已經完全適應了對方公公兒媳以外男人女人的身份,一個背德的關係首先要建立在兩人從對方的社會角色以外看到彼此異性的生理身份,意識到兩人可以通過**滿足**。
隨著婉寧一次次被父親送上**,父親的角色已經不止是公公和簡單滿足我跟婉寧**的【工具人】,他是婉寧的男人,會像我一樣嗬護愛憐婉寧的男人。
如果換一個人,我可能會感覺到吃醋,嫉妒和危機感,父子關係卻天然消除了這種危機,冇有後顧之憂加上我和婉寧已經有了芽芽,我終於堅定了想讓婉寧被父親下種的念頭。一轉眼芽芽已經十個月大,這段時間因為劉姐在家,很多事都不太方便,後來我說劉姐辛苦她前段時間儘心儘力,現在芽芽大了,每個月的休息時間從兩天改成四天,她也可以多休息一下,工資不變,劉姐自然開心。
不過最開心的應該是父親,這不馬上又到劉姐回家的時候,父親這兩天看婉寧的眼神都帶著火,婉寧的柔媚也如水一樣隨時要從眼睛裡溢位來,甚至有時候趁著劉姐不注意,當著我麵父親就把婉寧拉進懷裡,抓緊時間享受一下她的溫柔。
不過也隻能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最後挺著褲子上的鼓包不情願的去了書房,惹得婉寧一陣嬌笑,笑完纔想起我還在旁邊,看著我低過頭臉上刹時浮上一層紅雲。
把芽芽交給婉寧我來到書房前推門而入,看到是我父親咳了一聲,“芽芽睡了?”
拉開椅子坐到父親對麵,“冇呢,下午睡了一覺,這會兒可精神了,婉寧在陪她玩。”
接著書房就沉默下來,最後還是我先說,“明天上午去學校的時候我順便把劉姐送回去。”
“嗯,好。”父親臉色平靜,手指卻不斷輕輕敲起桌麵。
“爸,你喜不喜歡婉寧?”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啊?”父親愣了一下,“當然……當然。”
“我跟婉寧想再要一個寶寶。”我假裝不經意的提道。
“好啊,好啊!”父親聽了很高興,不過又問,“芽芽剛十個月,會不會早了點?”
“我谘詢過醫生說冇問題,而且你也知道婉寧平時愛運動身體恢複的好,現在有劉姐幫忙照顧芽芽,省心很多。”父親親身體驗過婉寧恢複的效果,肯定明白。
“那就行,有什麼我能幫上的你就說,這段時間公司那邊冇什麼事。”
“確實有件事。”這件事本來也是為父親安排的。
父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說嘛,跟你老子還客氣啥?”
“還記不記得我以前問過你,想不想讓婉寧給你生個孩子?”我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出來。
放水杯的手挺在半空,眼神疑慮不定,幾次張口又停下。
“我承認最開始這個念頭更多是**上頭,不過現在我說出來是經過認真思考的。”我把胳膊撐在書桌上,離父親更近一些,繼續說,“首先,你和婉寧的孩子也是咱們顧家的血脈,我能保證像芽芽一樣對待。第二個嘛,相信你也能感覺出來,婉寧很享受跟你在一起,我們倆覺得這份親密的關係有個結果。”
“婉寧同意了?”父親平靜的神情浮起一抹喜悅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