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夢想?
第二件事,我在網上給妹妹之前的繪畫老師發了一封匿名郵件,感謝他之前對妹妹的教導,並暗示他妹妹可能在比賽中有不誠實的行為。前世,因為林悅的謊言,這位老師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這一次,我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第三件事,我在路過一家咖啡館的時候,假裝打電話:“我妹妹這次繪畫比賽肯定能拿一等獎,她最近進步特彆大,畫得越來越好。”
我剛打完電話,旁邊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就湊了過來,一臉羨慕地說:“小姑娘,你妹妹這麼厲害啊?我女兒也喜歡畫畫,能不能讓你妹妹給我家孩子指導一下?”
我佯裝驚訝,心裡卻暗自高興。這位女士是我媽單位領導的妻子,她很重視孩子的才藝培養,經常給孩子找各種輔導老師。我喝了一口咖啡,爽快地答應:“阿姨,這冇問題!我回去跟我妹說。她這種有天賦的孩子,稍微指點一下,您家小孩的畫技肯定能提高不少。”
我的話讓這位女士喜出望外。但林悅自然是不願意的,晚上回到家,她果然跟爸媽發脾氣:“我自己還要練習呢,哪有時間去教彆人?我不去。”
爸爸看著他最寵愛的女兒,有些為難。媽媽也順著林悅說:“都怪你姐,亂答應彆人。這麼熱的天,悅悅不想去就彆勉強她了。”
眼看這事要黃,我趕緊插話:“妹妹,你也長大了,應該知道為家裡做點貢獻。你每週抽幾個小時給阿姨家孩子輔導一下,爸爸在單位也能更受重視。這筆賬,很劃算啊。”
聽我這麼說,爸爸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難得地支援了我的建議:“你姐說得對。”
如果是彆人,爸爸可能捨不得讓小女兒去做輔導,畢竟她在家裡連一點小事都不願意做。但這次不一樣,因為對方的身份特殊。爸爸雖然工作能力一般,但也渴望得到領導的賞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