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冇有像往常那樣興奮地炫耀,而是顯得有些心事重重。而且現在,她居然拿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證書。
種種跡象表明,隻有一個可能——林悅也重生了。
她重生在謊言即將被揭穿的那一刻,試圖用新的謊言來掩蓋過去的一切。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微笑:“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林悅。”
雖然有了這份榮譽證書,但林悅依舊忐忑不安。她多次拒絕爸媽為她舉辦慶祝畫展,也不願和以前的繪畫老師同學交流,總是找各種藉口推脫。
我心裡清楚她這般行事的緣由。繪畫圈子說大不大,她那些所謂的“獲獎作品”根本經不起專業人士的推敲。一旦辦畫展或者和熟悉的人交流,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
但我覺得她的想法實在天真,謊言終究是謊言,不可能永遠瞞天過海。
我決定加快謊言被拆穿的速度。
於是,我巧妙地對媽媽說:“媽,你看悅悅這次獲獎多不容易,這可是她努力這麼久的成果啊。不辦個畫展慶祝一下,怎麼能讓大家看到她的才華呢?難道要讓她像你一樣,一輩子默默無聞,有才華也隻能藏著掖著?”
提到媽媽的遺憾,她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來,轉而變得堅定:“林萱,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不能讓悅悅走我的老路。這畫展必須辦,而且要辦得風風光光的!”
說到這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皺著眉頭問我:“對了,你上次說的項目獎金什麼時候發?最近家裡為了悅悅的事花了不少錢,你也該多擔待些。”
“你是姐姐,家裡的經濟壓力你得多分擔點,這是你的責任。”
我微微一笑,敷衍道:“快了,應該就這幾天了。”
實際上,我已經買好了去遠方城市